关灯
护眼
字体:

别想花我一分钱(3)

秦守看着何晓诺一副“快表扬我”的表情,有种想把汉堡砸她脸上的冲动。

不过他只是想了想,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守郁闷的咬着汉堡,每咬一口都像是在咬坐在他对面笑眯眯记账的何晓诺的肉。

等秦守将最后一口汉堡咽下去,何晓诺立即递了账本给他签字。看着他签好名字,何晓诺愉快的收起账本,捧着之前给秦守下的面呼噜噜的吃起来,边吃还边和秦守搭话,“我叫你秦守可以吗?”

“不可以。”最讨厌别人连名带姓的叫他。

何晓诺又吃一口面,含糊的说:“也是,谁也不愿意被人叫禽兽,你这名字谁给你起的,太有才了。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小秦?阿守?小守?小受!哈哈哈哈,你的名字怎么叫都好有喜感。”何晓诺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如果哪一天何晓诺被秦守怒极掐死,秦守一点也不意外。“ethan。”他咬着牙说。

“啊?你也喜欢陈奕迅?我也好喜欢他的歌,你最喜欢他哪首歌?”

陈奕迅什么鬼!“我的英文名叫ethan,你以后叫我ethan,不要让我听见你连名带姓的叫我。”秦守说完,黑着脸回了房,关门声震的何晓诺一抖。

心疼的发抖,居然这么用力的摔她的门。何晓诺放下碗,默默的在账本上“早餐20元”的前面加了一个“1”,心疼才缓解了稍许。

一连一个星期,秦守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有三餐时间指使何晓诺去给他买饭的时候才会露露脸。

何晓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把晚餐递给秦守,等秦守签了账单刚要关门,何晓诺硬挤到门口问道:“我看你一周都没出门了,你不上班吗?”

秦守:“你不是也没上班吗!”

“我的工作时间很自由,不用按时上班的。”

“我的也是。”秦守推了一下门,想将何晓诺挤出去。

何晓诺却坚决的立在门口,不惜伸出胳膊阻隔秦守关门的动作。事关钱财,她一定要问明白才行。“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金融证券、策划行销,还是it行业?”

“你管我做什么工作?”秦守已经不耐烦了。

何晓诺拧了拧眉,“你这几天已经签了很多张欠条了,作为你的债权人,了解一下你的经济来源,我还是有资格的。”

秦守冷笑,问:“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知道呀,是秦先生亲自和我签的租赁合同。”

“那你认为还有必要了解我的经济来源吗?三个月后我要是不还你钱,你拿着账单直接去找我爸不就行了。”秦守倒是挺期待这一幕的,他家老爷子的胡子应该会被他气翘起来。

“也是哦。”何晓诺点头,扬起笑,“那祝你晚餐愉快。”她退后一步,主动帮他关上门。

秦守看着关上的门板,骂了一句“神经病”,坐到书桌前开始享用他的晚餐。

何晓诺回到房间后,翻了翻这几天秦守签下的账单,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秦守的父亲叫秦建功,这三个字是经常出现在中国富豪排行榜上的名字。秦建功租房子的时候只说是给他儿子住,其他什么都没说。她被两倍的租金迷晕了头,也没多问。现在一想,秦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住不下自己儿子?

还有秦守,明明是个富二代,怎么会身无分文的住进她家?她不会是被骗了吧!

何晓诺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弄清楚真相,立即翻出秦建功助理的电话打了过去,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秦建功本人。

秦建功刚参加完一个饭局,助理说何晓诺来电话,他便直接接了起来。“何晓诺,是不是秦守给你惹事了?”

“没有,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惹什么事。”

秦建功放下心,可转瞬一想,那小子连门都没出,不就是根本没工作吗!吃什么?喝什么?他把那小子踢出家门的时候,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一分钱都没给他留兜里。“他这几天是怎么过日子的?”

“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何晓诺如实以告,顺便说了垫付餐费的事,至于跑腿费被她技巧性省略了。

秦建功气炸了肺,激动的说:“你被那小子骗了,我是不会替他还钱的。”

“啊?”

秦建功又说:“我这次把他轰出家门就是因为他不学无术只会败家,他要是三个月学不会养活自己,我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更改遗嘱。我死了就把财产都捐给孤儿院,一分钱都不留给这个败家子。”

“您说的是真的?”。

“真的!”秦建功说的斩钉截铁,好似怕何晓诺不信一样,又补充一句:“我要是撒谎,就活该被儿子气死!”

呜呜呜呜……您不需要发这么重的誓。

挂断电话,何晓诺捧着账本,觉得自己的心要碎成渣渣了。“秦守,你就是个禽兽,我跟你没完!”她嚯的跳下床,光着脚丫就跑了出去。

——————————————————————————————————————————

Chapter 3

——————————————————————————————————————————

r3

“秦守,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屋。秦守,开门开门开门开门……”何晓诺整个一雪姨上身,狂拍秦守房门。

秦守正在洗澡,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泡沫都没冲干净就跑了出来。

房门被猛地拉开,何晓诺重心不稳的向前倾倒,脑门直接扎在一堵肉墙上。潮湿滑腻的触感刺激的她生生打了一个冷颤,视线之下是线条分明的腹肌,何晓诺第一次亲眼目睹了传说中的人鱼线。再往下移,洁白的浴巾松垮的挂在跨上,遮住了重要的部位。那白色有些刺目,晃得何晓诺似乎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站直身子,瞳孔微缩。

“啊……”

“啊……”

同时响起的尖叫声响彻房间,何晓诺喊完就跑,鸵鸟一样趴在沙发上,嗷嗷叫着:“瞎了,瞎了,我瞎了……”

秦守铁青着脸摔上房门,回到浴室不停的冲洗胸口,恨不得把皮搓下去。

秦守洗的胸口火辣辣的疼,套上衣服出去找那个脏女人兴师问罪,他举手刚要拍隔壁的门,身后猛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我在这儿。”

秦守吓得一抖,客厅的壁灯亮了起来,只见何晓诺穿着睡衣,坐在昏暗的壁灯下幽怨的看着他。

秦守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在她的注视下他竟有些心虚。

心虚什么?秦守觉得自己被传染神经病了,“你这个脏……”话未说完,何晓诺就扯着嗓子哭了起来,秦守顿时傻了眼。。刚才被占便宜的好像是他,她有什么好哭的?

何晓诺越哭越凶猛,边哭还边用纸巾擤鼻子,擦完随地乱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那沾了鼻水的纸巾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奔秦守的方向,正好砸在他脚面上。

上一篇:北方有佳人 下一篇:别再错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