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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想要抢救一下(189)

王派派:“我哪买得起你。”

“说说吧,觊觎我多久了。”祁倦薄薄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把外套拉链拉到了顶端,“这么想我卖身。”

“我操。”王派派乐了,“都是自己人,说这话多见外。”

“谁跟你自己人。”祁倦说,“改行拉皮条了都没告诉我。”

车内一阵笑。

黎弛听着他们插科打诨,车内都短暂的弥漫起了轻快气息,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几人看起来关系是真挺好,祁倦跟他们在一起,和跟他在一块不一样,跟他在一块时,祁倦更像是……大抵类似于大哥的模样。

“想什么呢?”祁倦偏过头问。

黎弛翘了翘嘴角,弯唇说:“想你跟姐姐在一起是什么样的。”

祁倦说就那样。

这不算一个清晰的答案。

“你有姐姐的照片吗?”

这是想家人了。

良好的氛围勾起未来大boss的一点良知也算是曲线救国吧。

祁倦拿出了手机,这手机他一直带在身上,虽然没什么大用,不过里面俄罗斯方块无聊的时候还可以玩玩,打发时间,他打开相册,翻了一下,手机里照片不多,有些东西不能细看,心底难受。

他手指往上划拉。

突然发现,他好像还真没有黎弛他姐的照片。

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余光瞥了眼旁边的黎弛,黎弛在盯着他滑动的手机屏幕看,小表情都透露着认真,祁倦轻咳了声。

“好像没有你姐照片,不过我有你的。”他点进了一组照片里。

以前跟黎弛一起打篮球,他累了在一旁歇着时,会看黎弛打,偶尔拍了一两张,还有合照,一起吃饭一起打街机游戏的照片都有。

说不定人看到过去的事,可能会刺激大脑,想起过往的事儿呢,祁倦滑动的指尖一顿,点进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小海豚:“这个,你十七岁生日,我陪你打完球在商场娃娃机给你抓的,有印象吗?”

因为前边还有王派派和老吴,所以祁倦说话声音不高,黎弛要听清他说了什么,往他那边凑了凑,肩膀和他靠上,他没太在意,见黎弛摇头,他就划下一张照片。

“还有这个。”照片上是大男孩坐在单杠上,抱着篮球看着镜头,“你高中毕业那天的照片,你们体育老师还说你在这方面挺有天赋,你高中篮球队队长,打篮球就没输过别的班。”

黎弛闻言,看着他手机上的照片。

记不起来,但是又感觉很熟悉,照片也不像是p的,祁倦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他对他的事,好像都很了解。

为什么手机里没有他姐姐的照片,却有这么多他的照片?

黎弛黑沉的眸中出现了别样微妙的神色,他垂着眼,睫毛颤了几下,顺着那只手的滑动往下看去。

为什么有他这么多照片,自然是因为男人跟男人比较有话题,每回祁倦去黎家,碰着黎弛在家,要么是跟黎弛出去打球,要么是他带黎弛去玩。

祁倦划着手机,划到哪说到哪。

“这张你姐拍的。”手机里还有黎弛十五岁时的照片,是两人的背影,他们在往别墅门里走,他搭着小孩的肩膀。

那张照片是他姐给他们拍的,那天黎弛跟家里人赌气,骑自行车摔了,祁倦把人拎回家,乐不可支,他姐走在他们后面拍的。

这姐夫身份,他是要坐稳当的。

好不容易听他提了一句“你姐”,却是画外人。

第89章 送你了

照片疗法没什么用,手机快没电了,长久没有点击屏幕,屏幕熄了下去,黑屏上印出了两人的倒影,两人肩膀靠在一块,凑得很近,祁倦一低眼,就能清晰的看见黎弛的睫毛。

这个年纪的大男孩有种独特的气质,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恰恰是这番气质,很容易遭变态惦记,像昨晚那些人。

那两人诡异的行为,他没有深入探究,但不是没有猜想过,大概和黎弛有关。

小说里,未来的黎弛宛如一朵绽放得艳丽的花,引得人凑近观赏,而旁人一旦伸手去摘花,就会发现这是一朵食人花,后果必然是鲜血淋漓。

祁倦手一转,手机收了回去,发觉黎弛的眼神跟着他的手机跑,不自觉的勾了下唇。

“想要?”

黎弛还有些没听够,祁倦说着那些话时,低沉的嗓音很动听,好像一些无聊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也变得有趣了许多,让人有些意犹未尽。

祁倦把手机抛给了他:“喜欢就送你了。”

这手机在他手里也没什么大用处。

“送……给我?”黎弛语气中透出来些许的迟疑。

“嗯,给你。”祁倦等会跟老吴轮着开车,昨晚一晚上没怎么休息,他闭上眼眯会。

他随意的像是只是递出去了一张纸,黎弛握着手机,指腹在手机轮廓边上摩挲,抬起头,偏头探究的看向祁倦的侧脸。

他喜欢,所以给他。

所以无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他吗?

末世后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手机屏幕的壁纸是一张日出背影照,是祁倦的背影。

黎弛指腹按在手机的开关上,一开,一关,来回几次,手机被他折腾到了没电,他把手机揣在怀中,肩头靠在了祁倦身上。

远方灰蒙蒙的天空乌云笼罩,途中,四人停下车歇息,昨天加油站没油,车子油没剩多少,这会快不够用了。

高速路上堵了不少车,车上还有不少丧尸,不过这些丧尸有些呆头呆脑的,反应也迟钝些,不难对付,王派派他们挖晶核手法挺残暴,挖完自己都嫌恶心。

祁倦拿着匕首在他们脑门上比划了两下。

几分钟后,祁倦回到车边洗了洗手,额角碎发落在了眉间,他打开车门,拿过背包把东西扔进了包里,感觉身后一道身影笼罩在了他身上,他转过头,是黎弛。

“你要这个吗?”黎弛手里拿着几个晶核。

阴天视野不太好,祁倦视线从他手中挪到了他脸上,看他脸上有点红,汗多得不太正常,发梢都湿了,跟刚打完球有得一拼。

他伸手过去摸了下他的脸,皱了下眉头,黎弛这发烧又反复了起来,“不舒服?”

祁倦沾过水的手有点凉,黎弛蹭了蹭他的手心,犹如柔软的小动物一般无害:“热。”

祁倦下车去给他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给他,黎弛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晶核。

祁倦干脆递到了他干涩的嘴边,黎弛喝了两口,唇上润了些,浅色的薄唇轻轻抿了一下,又舔了舔唇珠上的水,发烧气血上涌,他眼尾也沾上了一分红。

“给我来瓶水。”王派派走过来,掀着衣领道,“热死我了。”

祁倦随手拿了瓶矿泉水扔过去,差点砸中王派派的脸,他接住了矿泉水:“前面桥上过不去,车堵死了,得绕路,绕路得往市区那边去。”

“今晚先找个地方过夜吧。”祁倦问他有没有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