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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缠绵(83)+番外

“既然你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会有我?”

“那是另一场相遇,婚后我也曾找过她,无果。我不知她去了哪里,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好像是从来没有在我生命里出现过。有一次,就是你阿姨怀了你哥哥,我们去了一趟外地,那一次我和你妈妈重逢。然后,我们又走到了一起。”

“你明知道是毒,你还要她陪你饮下,不觉太残忍了吗。”

“我知道,但是你不明白,如果生命里曾出现过,要割舍谈何容易。我和你妈妈安稳的在一起两年,直到有了你,你阿姨察觉了闹离婚。我也乐的这个结果,可是你知道的,政治婚姻怎么可能离得了。你爷爷为了挽回这桩名副其实的婚姻,在你妈妈生下你后,强行把你送走。”

“那么,我想知道她是否还在人世?”余静很冷静。

温爸眸光渐渐黯淡,神情颓然,“对不起。”

过了许久,温爸又说:“你要想好,只要你不同意没人能勉强你的,你爷爷不点头,总还有其他办法。”

六十一、最后一次让你心疼

八月中旬,她有了一次南下的机会,和江一帆一起。几个月的相处,两人倒也是相安无事,只是生活中横生了些意外,比方说江一帆对她的热情稍减,相传最近几日和某电台名主播走的极近。

她没什么反应,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

倒是温爷爷急了,旁敲侧击,还有一次把两人的婚事提到桌面上来,好在是江一帆应对得体,险险躲过一劫。

温爷爷不放心,深怕孙女降不住花心浮夸的江少爷,淳淳教诲她。余静一笑了之,并没有放心上。

只不过离开几个月,当C市炎热的高温扑鼻袭来,余静还是有些不习惯。江一帆倒也体贴,两人下了飞机直接去了他在C市的公寓。余静本来还想回自己仅有的一栋房子,又迫于形势所逼只得随波逐流。

江一帆是呆不住的主,回到公寓洗了澡就要出门,问她要不要一起,余静说累了。他也不多说,看了她好一会,揉了揉她的眉心,无比痛心:“哟呵,小姑娘在皱眉就老了。”

余静鄙视他,相处久了,也觉江一帆人挺不错,至少是对她。虽然花名在外,对她至少温柔体贴,做到了未婚妻该尽的责任,有的不该做的也做了。为此余静深感愧疚,只好尽力对他好一点,不想亏欠太多。

可这样一来又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神离貌和还真是辛苦,好在是不同床也就无所谓异梦。也不知当初梁微是怎么做到的,还乐在其中。关于梁微,本不欲多想,也觉得想了也费神,索性把这事搁置一旁。

时间尚早,夕阳摇摇欲坠,想着很久没有逛,便出门散散步。

说来也巧,无意就来到C大北门的后街,这是一条繁华的商业步行街。余静在街上走了一会,过往的画面从泥土中挣扎出来,像利剑穿破她的血管,不管不顾地横空出世。

C市的天气多变,她却忘了,没走多久开始闪电雷鸣,雨倾盆而下。余静站在雨中发愣,看着人们逃串避雨,她才想起来随着人群站在一家茶楼下。想着这里打不上车,应该给江一帆打电话,至少告诉他一声,才发现出门时电话忘了带。

她拍了额,无奈地上楼,想着等雨势小了再回去。在茶楼坐了一会,她所坐地位置临窗,旁边的位置坐着一位时尚美女,气质绝佳,可惜带着墨镜看不清脸。余静凝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包围视线,她才想起来。这窄小的地方要回避也是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好像也不行,只要硬生生地迎上他的视线。

余静心颤了,心下感慨无巧不成书,没想这种地方也能遇着。他也看到了她,只是看了一眼,朝身旁的美女走去。余静愣坐在位置上,待他们走远了,眼泪才大滴大滴落下来,落在手背上,灼痛了一大片。

历经磨难,岁月流逝,终于形同陌路。

时间这魔杖没带给她任何的东西,却是让他的眼睛教会了她残忍,把她建立的信仰瞬间摧毁。

她借用茶馆的电话,对着电话另一端说:“你来接我回家。”

江一帆在半小时后出现,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直摇头叹气,又不忍心责备,拉起她往外走,再把她塞进车里开足暖气,拿起毛巾温和地帮她擦拭。

“回去温爷爷又该责罚我了。”

纠结的表情逗乐了她,脸色也缓和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十分歉疚,“喂,是不是耽误你了,真是抱歉。”

江一帆却冷了脸不吭气。

车子启动离开,她侧过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飞快的驶过,驾车的人紧抿唇,面颊冷峻。

回到公寓,就被江一帆扔进卫生间,看来他也气得不轻。当夜,她发起高烧,折腾的够呛。她不想大半夜麻烦江一帆,想着硬撑到天亮,可电话响个不停。接起来的时候,对面没声音,余静喂了一声以为是信号不好,最近总是半夜有骚扰电话,接起来没人说话,然后啪一声又挂了。

她无疑有他,又说了一次:“我是余静,你哪位。”

“你出来。”

余静却一下子清醒了,扣着电话的手发白,忽然就失去了言语,怔怔地不知要做什么。直到对面不耐烦地声音再度响起,是真的很不耐烦,“我让你出来。”

“你喝酒了?”尽管烧得厉害,思维还是清晰的。

“你在乎吗你。”

“嗯,我不在乎所以挂了,晚安,祝你夜夜笙歌。”啪一声竟也挂了,然后余静抱着枕头发呆。

细想了两人相识的数种,走过的岁月,竟也就这样平平无奇,见怪不怪了。

本是陪着未婚夫参加他朋友的婚礼,结果她住入医院。医生冷冰冰地说:“三十九度,想烧死啊。”

余静汗颜,心想哎果然是老了不中用了,淋了一场雨就闹腾成这样。想当年,淋了多少场雨啊也没感冒过。江一帆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余静过意不去,要他去参加朋友婚礼不要管她。

江一帆双眉一挑,闷声道:“礼金已经送到,人不到有什么关系。”

“那多不好。”

“知道不好还敢给我生病,存心的你就是。我说以前也没见你生个病啊,高中那会看你身子骨也还挺结实的嘛。”

“此一时彼一时,老了啊。”余静瞪着眼,颇为无奈。

在医院住了一天,然后回家休息。江一帆对她倒也尽心尽力,还亲自下厨熬粥,余静盯着一碗清谈粥若有所思地看着江一帆。他捧起一碗呼啦呼啦吃的欢,见她一口未动,咳了声:“挺好喝的,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你就卖个面子吧。处女粥啊。”

本来她已经用勺送了一口,听见这话,一口粥喷了三尺远。然后咳得撕心裂肺,末了说:“嗯,难怪味道怪怪的。”

江一帆辩驳:“瞎说,我觉得味道正好。”

两日后,好的差不多了,朋友约她吃饭,余静说好。看着报纸还说今晚有应酬的江某人,在她切断通话键后,放下报纸若无其事地问:“等一会有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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