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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痒(46)+番外

可为时已晚不是吗。

再多懊悔,已然成了定局。

他们的婚姻是众望所归,欢喜了所有人,也娱乐了所有人,只有当事人,只有他们,从开始到结束,都置身于剧暮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食言了!抱歉!不过,明晚再见一定实现,因为明天不出门,不活动,呃!

如果,十点前木有看到某菲,乃们可以敲我。。。某个人,偶尔会上一下微薄!

☆、31我们都痛过2

她出院第二天,章怀远从澳洲赶回来,回到洛川佳苑,今夏有些受宠若惊。他给她带回很多礼物,看着琳琅满目的礼物,今夏提不起任何兴趣,兴趣不高对他说谢谢。大概也是清楚的吧,这些东西,精致到不像是真实存在。

在她记忆中的他,是不会这样去讨一个人的欢心,这个人,还是她。

她把礼物收拾妥当,抬起头时,对上章怀远若有所思的眼神,急急忙忙错开。

这一晚,他陪在她身边,次日一早,她还没起床他就走了。她是听保姆说的,走的很早。

在这以后的几天,他经常出现在洛川佳苑,有时是早上,有时是中午,更甚是深夜。对于他不规律回来,她开始会紧张,后来摸出规律,他过来只会在书房呆,不会刻意去找她麻烦。

后来,她身体康复了,他就不会这样,不规律的回来。但也不是常着家,听说是工作忙。

在后来,会有朋友跟她聊一些八卦,无非是谁谁有新欢了,谁谁闹着离婚,谁谁的小情人怀孕了。今夏就当笑话来听,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早司空见惯,如果你在意,只能说你道行尚浅,外人只道你不通情理。而她,不过是得过且过,追究,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她学着去看淡。

一日,她闲着没事帮着朋友改剧本,盛今生打电话来说今晚某片开播,问她想不想去看?今夏便想着借着这时间和他好好聊一聊,便答应了。

他身边还是上次的女子,今夏有些诧异。盛今生介绍说是某某,今夏更诧异,然后抿唇笑,想着自己喜欢的明星居然是她二哥现任女友,多讽刺,她难道不知道盛今生多风流吗。

因此,她对这位女星好感一下子就低了好几个点,点了下头便挽着盛今生手腕进去。盛今生也由着她。

她不想,在这种场合也能遇到章怀远,他位置就在她左侧,他左手边是商媛。今夏看到他那一瞬,怔了一下,但很快掩饰好,在他们看向她时,微微点头。

据她了解,散场后的当晚,盛今生把章怀远狠揍了一顿,当然,他也被揍的很惨。她在听说这件事时,有些恍惚,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盛今生为她打架的事,那种不管不顾的拼命劲,他也那样对章怀远吗。转念又想,章怀远也是此道高手,这样想,居然能笑出来。

在盛今生和他打架第三天,两人例行公事去医院看望爷爷。他从公司出发,她先到,在医院楼下等他。看到他那一瞬,今夏还是被惊到了,胳膊打着石膏,眼角还余留伤痕。她默默的看着他,没有嘘寒问暖。他只看她一眼,闷着头就走。由始至终,除了在病房里,两人默契的演戏,就也没有交流过。走出住院部,他走向自己的车,今夏对着他背影通知他说明天例行回家,别忘了时间。然后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见,转身走了。

第二天,他来洛川接她。在去章家途中,她昏昏欲睡,模模糊糊听他说你下次去医院检查跟我说一声。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应他,醒过来时,他把车停在距离章家一条街外。今夏抱歉的说不好意思睡着了。她确实很抱歉,最近越来越嗜睡。他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手中的烟被他攥了又攥,终究没有点燃,揉成一团扔出去,说:“让家里阿姨过去照顾你一段时间。”

今夏摆手,拒绝他的好意:“没必要,家里有保姆,就算没有保姆,我也可以好好的过。”

她不知道这句话在他耳里是不是有赌气的味道,她只是讲了一句实话,不想家里吵吵嚷嚷的,更不喜欢有外人在家里走动。如果不是章夫人和她妈妈硬塞过来,她一个保姆都不需要。

章怀远不在说什么,看她的眼神很晦涩。

去到章家,章夫人看到他受伤,心疼不已。今夏想,要是知道事因她而起,不知会作何感想。

饭后,章父和章怀远谈了许久,章夫人和她聊天,问最近生活情况,又问问章怀远工作忙不忙。今夏知道,章夫人是要打探实况,潜台词里匿藏着章怀远乖不乖。今夏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她笑着说很好,他很会照顾人。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话起到作用,章夫人很满意,当即摘下随身玉镯给她。今夏拒绝,却是拗不过章夫人,她只得收下。当然,这玉镯在她离婚时已经物归原主。

回去的路上,章怀远说最近要出差,归期未定。

今夏想起了什么,便说:“也请你低调一些,不管怎么样,你也得顾及一下你父母的感受。”

她在讲这句话时,一直在思考他会不会当场翻脸。她是无所谓的,反正,反正她告诉自己,就这样,过着吧,守住自己的心。

章怀远嗤笑:“这你就管不着了吧,还是你认为是扫了你面子?盛今夏,这可是你的选择,现在就后悔了吗。”

她摇头,有机会后悔吗,没有。章家,她是唯一的筹码,只因章夫人看中她,她有资格谈筹码,以婚姻为赌注,换取盛家一时安稳。

在这场婚姻里,先前付出的感情收不回,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守着自己一方领土。

他在第二天出发,一星期后,从朋友八卦里听到他是和商瑗一起。朋友在讲这句话时,一直在看她,眼眸里有同情,还有不解。她只是笑了下,除了笑,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朋友把她拍到的照片传给她看,她居然能心平气和一张张看完,并给了评价。她说真好,她得到婚姻,她得到爱情,各有所得不是吗。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连上天也会嫉妒。

朋友骂她消极,那种狐狸精就该赶尽杀绝。今夏忽然说你怎么认定商瑗是狐狸精?说不准她才是那条狐狸呢。朋友哑然,感情是是非非,谁也道不清。

他一走,又是一月有余。在这期间,她和盛今生吃了一次饭。她问起上次打架事件,盛今生哼哼骂骂的说他们的事不会完。

今夏知道劝没有用,今生的脾气又拗又倔。但对他的论调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风流成性,却不许章怀远。她不认为章怀远风流,只可惜他把所有温情都付给了另一个人,偏偏她横插一脚,硬逼得他们不能相濡以沫。

盛今生问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章家兴衰,于她无关,她应该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今夏笑问你怎么不认为这就是我的追求?

她就这样得过且过,在去年十月份,朝朝来到她身边,章怀远并不在身边,他远在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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