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芳菲记/重生之盛宠(115)+番外

“听说两人昨日闹到半夜?”

“可不是半夜?我听守夜的阿柳回去说, 世子妃的声音到子时方停歇。”

话落, 旁边的婢女们跟着脸红起来。

也不知是怎么个折腾, 居然令世子妃睡得这么实沉。可她们都是新派过来的婢女, 也不知世子妃是个什么脾性,若贸然喊醒惹得世子妃不高兴准要吃排头。

一人看了看天色,说:“时辰不早了,耽搁不得,不若去请凝霜姐姐来吧。”

几人正说着,就见容辞提剑从外走进来。

她们忙请安:“世子。”

容辞见门还紧闭着, 问:“世子妃还没起?”

“回世子的话, ”一个婢女道:“奴婢们也正发愁呢, 世子妃睡得香奴婢们不敢搅扰,可若再不起,一会得去瑞安堂给王爷王妃敬茶了。”

容辞点头,抬脚进门。

他将剑挂在墙壁上, 径直走进内室。

内室纱幔重重叠叠,空气中带着股浓郁的气味,是两人昨夜留下的。

他掀开床帐, 见小姑娘还在睡, 眼睫紧闭, 呼吸轻盈。

“阿黎?”容辞坐下去唤她。

阿黎却没应。

她昨夜累得很, 甫一结束就睡过去了。

“阿黎?”容辞扳过她的脸, 见小姑娘半边脸睡得红扑扑, 唇瓣润亮。

他倾身过去, 沿着她唇线缓慢地吮吸。

阿黎是被他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一张俊逸的脸对着她笑。

“醒了?”

“嗯。”阿黎应了声,却并没有想起床的意思,她矜持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翻身继续睡。

容辞无奈,又倾身过去亲她,手慢慢地掀开软衾。

夏日寝衣薄,只那么浅浅一层,白玉樱桃若隐若现。

阿黎被亲了一会后,整个人软绵绵的。

“容辞哥哥,不要了。”

容辞些许不舍,放开她。

“起了,”他轻捏她鼻尖:“再惫懒,届时敬茶就要迟到了。”

他话落,阿黎猛地坐起来。

“对哦,我差点忘记这事了,还以为在自己家中呢。”

说着,她推开容辞,赶忙下床,连鞋都忘了穿。

容辞立即将人抱回来,放坐在床榻上:“怎么就急成这样?让人进来服侍就是。”

他摇铃,很快婢女们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婢女们在门外等了那么一会,这期间两人在室内做什么不言而喻。原本就各自面颊发烫,可进了室内闻见这里头暧昧的气味后,更是羞得低头。

容辞当没看见,面上一贯地从容淡定。

倒是阿黎,见婢女们这番神色,她不禁想起昨夜的画面来,也羞得脸颊通红。

婢女帮她洗漱后,站在镜前给她换衣。等换到里头的小衣时,皆咬唇别过脸不敢看。

也不知她们世子妃到底经历了什么,胸前一块一块的红痕引人遐思。

这般想着,一个婢女不禁走了点神,直到阿黎低呼喊疼,她才惊慌告罪。

容辞也正在换衣裳,闻声扭头瞥了眼,恰巧从镜子中看见阿黎的情况。

她实在太娇嫩了。前两世也是如此,只轻轻用力就起印子。

过了会,两人拾掇结束,匆匆用了些早膳,这才携手往瑞安堂去。

.

三朝回门是阿黎期待的日子,在这天,睿王妃早早就命人准备好了回门的礼单。

她一大早突然想起礼单上还有一项没定,便想着去跟阿黎商量一二。

哪曾想,等她过来时,正好撞上小夫妻俩在屋里黏黏糊糊。

她咳了咳,有些尴尬。小夫妻俩成亲这两天她可听说了,真是如胶似漆走哪腻哪的一对儿。不过她也理解,儿子憋了这么些年才成婚,难免食髓知味。

但阿黎还小,身娇体弱,她还真怕自己这儿子把儿媳妇给折腾没了。

两人见她来,顿时分开。

容辞若无其事地行了一礼:“母亲过来有何事?”

“是关于阿黎回门的礼,”她看向害羞的儿媳妇,问:“回门礼单我昨日给你看了,但忘了一样。”

阿黎忍着羞臊问:“母亲,是哪一样?”

“咱们府上库中有些稀珍东珠,这东珠磨成粉可入药。只不过此药极为猛烈,不知你祖母病情如何,若贸然送过去恐怕不妥。”

“无妨。”容辞却道:“老夫人用药有大夫把关,东珠能用自然会用,若是不能用,给她老人家把玩也未尝不可。”

睿王妃一想,笑道:“你说得对,我这两天忙糊涂了。行了,时辰不早,你们也快出门吧。”

辰时,容辞牵阿黎出门,带着三辆马车的回门礼去了襄阳侯府。

这边,宋缊白和戚婉月以及宋家长辈们都等着了。

见小夫妻俩和睦恩爱地牵手而来,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看着养眼得很。

宋老夫人笑:“我还担心阿黎嫁人了不习惯,可这会见你气色这般好就放心了。”

戚婉月也瞧见了,女儿气色岂止是好,简直不要太好。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明白,新婚燕尔的,容辞自是带阿黎温柔。女人成亲后过得好不好看气色就知道,虽只是三天,可三天却令阿黎变了个模样。

她面上洋溢幸福,还有妇人家的娇羞,眉眼含春妩媚娇柔,可不正是得了疼爱的样子?

戚婉月是过来人,顿时心下满意。

她跟容辞寒暄了会,按着惯例把女儿叫去了闺房中细细询问。

虽然婚前有柳嬷嬷教导,可婚后的事她更有经验,以前不好跟女儿敞开聊,如今女儿嫁人,自然也没了那层遮羞布了。

她将婢女们挥退出门,悄悄问:“容辞待你可还好?”

阿黎不解:“娘,容辞哥哥待我从小就好,您知道的啊。”

“我不是指这个。”

“那是哪个?”

“你们.......床笫可和谐?”

“........”阿黎脸色顿时涨红,没想到她居然问这种事。

“到底好不好?”戚婉月问。

其实她这么问也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容辞等了阿黎二十多年,像他这样的男人,说不定早就三妻四妾儿女绕膝了。可他身边却连一个通房女子也无,血气方刚的男人憋这么多年,要么就是能忍,要么就是那方面兴许差点功夫。

她虽然中意容辞这个女婿,可也关心女儿婚后幸福,若女婿那方面不行,得尽早寻大夫才是。

阿黎不知她想得这么多,草草地点头:“自然也是好的。”

“怎么个好法?”

“娘!”阿黎脸红得滴血,不依道:“您怎么能问这么仔细呢?”

“我当然要问仔细啊,”戚婉月说:“你如今嫁人为妇,接下来就要传宗接代。娘是过来人,深知这子嗣的苦.......罢了,不说这个。”

当年她嫁给宋缊白六年才得女,可生产后伤了根本再难孕育,后来她为此抑郁了一段时间,让那个李秀兰有可乘之机。

虽说这其中是误会,可却因此伤害了婚姻,也伤害了女儿。如今每每想起来,戚婉月就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