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白兰中心)若呼唤你的名字(4)

因为白兰长的还算人模狗样,对女孩子们也善谈亲切,所以很容易就插科打诨被推倒了大厅最前方的看台那边。对于白兰,这种忽悠人嘴巴抹点糖说话好听顺着姑娘的毛说事那种事情虽然做不到六道骸那种游刃有余的肉麻雷人,但也是轻车熟路,拿来就是。

但是看着台上一群穿着水手服,画着浓妆,连腿毛都没剃干净的伪娘们,白兰默默的捂住了脸,好吧,我什么都没看到。

穿着兔女郎状渔网丝袜踩着大号高跟鞋的鲁斯利亚走出场的时候,全场发出了尖叫,这家伙才是真正的人妖。白兰觉得自己幼小的心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然后银发美人被一脚踢的滚了出来,站在帷幕边上的XANXUNS几乎是一脚把万分不情愿穿着白色礼服的斯夸罗给一脚提出来的。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 t x t .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白兰张着嘴巴,总算是有个能看的了。最挫的是,他看到了六道骸神气活现的穿着迷你裙走着猫步神气活现的出现在讲台上,变态的笑个不停。说什么既然是我亲爱的纲吉的要求,就算穿比基尼我也奉陪到底。

他只好默默的看着财经院礼堂的天花板,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只有更变态,没有最变态。要他的话来说,其实六道骸同学你还不如光着屁股上台更震撼呢。

女生们似乎对那票伪娘很满意,海产部的那几个都被拖过来了,狱寺隼人咬牙切齿的涨红了脸,死命的拉着自己的裙摆用一种小愤青的态度看着台下的人,恨不得能扑上去把全部看他丢人的同学们用一爪子抓死。

不管怎么说,反正青春就是那么回事,这时候不丢人,什么时候丢人?白兰想着,顿时觉得和自己一对比,自己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念书把妹,说实在的,就做过几件SB到极点的事情来,想到这里,他又有那么点羡慕六道骸那变态和鲁斯利亚那个人妖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过着我变态我自豪我人妖我骄傲的日子的。

据说XANXUNS放下狠话,要是泽田纲吉以后能满分进那个劳什子的研究院把他给挤下去,他就在马菲尔学院里裸 奔。想到这里,白兰阴森森的笑了起来,这事儿听上去挺有趣的,看到那个暴躁狂裸 奔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他说什么也要给泽田兔子给开开小灶,争取一下让XANXUNS到时候脱光了全校奔跑。以白兰他爷爷的名誉起誓,用他马菲尔学院智商第一的黄金头脑起誓,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青春嘛,一定要唯恐天下不乱。

公主,也有可能是个白痴

白兰仗着自己是关系户,想法子去了礼堂的后台。

虽然有人说理工科那个白兰的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这人人缘出奇的好,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勾搭六道骸,而是冲着海洋学院的斯夸罗去搭讪,倒不是他对银发的长发美人特别有好感,只是觉得斯夸罗那种凶巴巴的样子比较有挑战性而已,说白了,他就是想打发点过场的无聊。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他被银发美人给狠狠的来了一拳。白兰扯着嘴角顿时有点失落,不过也不觉得有些什么,那只不过是青春里一次失败的尝试,就像他偶尔会买到过期的凤梨罐头一样。

泽田纲吉躲在角落里,远远的看着蹲在门口一脸不爽的云雀恭弥。云雀恭弥在马菲尔学院是远近出名的名人,他最大的功绩是很好的维护了这个学校的风纪,以至于类比去年,在学校小树林里打野战的男女们比例连年递减,学校附近的小饭店倒是开始生意兴隆。从经济学的角度叫做减低内需,拉动外需。和谐发展,共同奋进。

在白兰看来,云雀恭弥这人是出了名的中二病,思想意识还停留在国中时代,以维护校园风纪为己任,思想意识过剩到保守顽固的地步。甚至有点歇斯底里。这种人,和他是谈不上会有什么交集的。他不喜欢那种说不通道理的人,总的来说,白兰喜欢善良有趣的人。

不过他看着泽田低下头,然后羞涩的样子,就顿时有种大事不好的念头。他一早就知道,泽田纲吉这孩子,不是直的,只不过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性向。等到遇到了那个对的,就会一下子爆发出来。白兰一直觉得六道和泽田要是真成一对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就海那种满嘴跑火车的性格,也难怪他养的兔子只会觉得六道这人一直在逗他玩儿。

白兰看着在后台和鲁斯利亚聊天聊的无比荡漾的骸,然后看看在角落里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会混进财经院的云雀恭弥,顿时觉得头疼起来,他应该庆祝六道失恋万岁呢,还是准备好去安慰兔子同学命中注定要夭折的恋爱。

想了想顿时有点烦躁,他走过去,拍拍泽田的肩膀,安慰性质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交代他不要乱跑,记得要和骸君一起回来。

走到楼梯口的角落里,白兰坐到阶梯的最下层,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淡烟,他平时是不抽烟的也不喝酒,生活习惯乖的不能再乖,尽管和他那张花花公子或者酷似牛郎一般的脸划不上等号,但是事实上,确实如此。

他有点儿心烦,关于六道和泽田的事情。

因为他总是把自己放在旁观者的角度,所以很多的事情都看的比别人清楚。

他和六道骸,算起来,是孽缘。就像大多数人的一生中多多少少总会有那么个把个损友一样,他也不例外。高中时代,他们是隔壁班的同学,那会儿大家都过着荒诞不堪的日子,比方说一起去把妹,一起抽烟喝酒一起赌钱,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一起打架一起光着膀子去揍人。甚至稀里糊涂也玩过荒唐到极致的3P,再说谁没有点糊里糊涂荒唐的过往。

经过了那么段歇斯底里癫狂的青春时代,到了大学,他和六道两人一反常态的无比收敛,老老实实的做人,认认真真的恋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起来,就好像曾经那荒唐的几年只是黄粱一梦是少年时代不更事的中二和脑残。

总之,就是那么没肝没肺嬉皮笑脸三年混下来,两人对自己对象的性别也不是太挑,对同性恋或者双性恋的态度基本也差不多。马马虎虎下来,就成了损友。

六道骸的眼睛是遗传变异,但是他爹妈不那么想,所以从小对他就有那么点神经兮兮,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但是身体素质极差,虽然六道对他爹妈关系不好,不过对自己的妹妹倒是好的掉渣。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人心里有一道伤口,一人心里有一个秘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六道骸心里那道伤口到底是需要有人来治愈的。

白兰从摸出他混日子那会儿石榴送他的ZIPPO打火机,点了一根烟,蹲在角落里抽烟,他想,他大概抽的是寂寞,不是烟。

六道骸在某个早上屁颠屁颠的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对某个孩子一见钟情的时候,白兰还躺在公寓里的被窝里,直接回给他一句话,就你那货,也会一见钟情?

六道骸很是不满,就我这货怎么就不能一见钟情呢?

然后他开始滔滔不绝的把自己的遭遇说给白兰听,说是在前天,不是下暴雨么,他把自己的论文给丢了,一个棕色眼睛长的像兔子的孩子捡到了他的论文,楞是在大雨里等了三个小时就是为了还给他论文,他说论文一定对他很重要。六道说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心里暖,第一次觉得心脏跳的慢八拍,第一次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挺甜蜜。

六道骸滔滔不绝的说自己如何如何感动说那孩子如何如何治愈和可爱,一直把白兰手机打的换了三块电板才算个完。

白兰当时的感觉就是,六道这货真傻逼了。

事实证明,六道骸他恋爱了,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帽,智商和情商直接不成正比。看着六道骸日渐弱智和白痴的脸,他越发的觉得还是装作不认识这傻帽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