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快穿之谁还不是个妖精了(129)

沈衍自然相信他,便握了握他的手道:“好。”

林十安继续推动轮椅,没想到却被总领太监躬身拦住了。

“殿下,正君,皇上方才喝了睿王妃送来的安神汤,如今已在侧殿歇下了。”

两人本来也只是走个过场,于是沈衍便道:“劳烦公公待父王醒后告知一声。”

“奴才遵命。”

从宫内出来后,林十安便一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沈衍也不打扰,任他细细思索。

到了晚间,林十安主动去了书房。

“沈衍,我有一事问你。”他紧蹙着眉,“你父皇可是在沈承娶了薛卿和后,便开始对你心生不满的?”

沈衍垂眸回想,过了一会看着他道:“不错。”

林十安眉目间升起一道寒意,“果然如此。”

第115章 太子殿下的白虎精(二十)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沈衍道:“今晚我打算去睿王府一趟。”

“我让墨寒他们跟你一起去。”

“不必。”林十安摇了下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一个人就可以。”

清楚他实力的沈衍也不再坚持,而是握住他的手道:“我等你回来。”

林十安笑了笑道:“好。”

入夜时分,林十安一身夜行衣跃上了睿王府的院墙,避开府内的亲卫,朝北侧疾行而去。

提前看过布局图的他,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沈承和薛卿和的卧房。

这次他并未像找曹展风那样直接下手,而是揭开顶上的琉璃瓦片观察起来。

没想到他刚伏在屋檐处,就听到了几道不同寻常的声音,顿时蹙起眉心。

林十安对偷看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干脆翻身而下去睿王府的书房转了转。

进去之后,他立刻叫出了系统。

‘你帮忙找找,这屋内可有什么暗格一类的东西?’

系统磨了磨后槽牙,【我是你养的狗吗?要不要帮你嗅嗅?】

林十安点了点头,‘你要是愿意的话,那也可以。’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系统碎碎碎念道。

“他乃鸿蒙太初的混沌之气所化,六界只此一位,并无家人。”白衣男子淡定的说道。

“我用你说!”系统直接顶了回去。

林十安见他半天不说话,便‘喂’了一声。

【喂什么喂,你在跟我打电话吗?】

林十安一脸莫名道:‘你这么暴躁做什么?’

【我小名窜天猴行了么?】

最后林十安并未在书房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等时间差不多了,便折返回去。

没想到回去后,沈承和薛卿和还没停,他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时间持续太长,这肯定不对劲。

果然,在再次掀开屋瓦时,他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浓烈异香。

林十安的瞳孔瞬间散大,泛起一抹幽深的碧色。

猫类妖兽夜间皆能视物,与白日无异。

此时林十安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薛卿和伏在沈承身上,呼吸之间,背上竟张开一双不对称的双翅。

林十安瞳眸微眯,眼中开始泛起嗜血之色。

“谁!”此时薛卿和发出一道浑厚的男声,拧头朝上看来。

林十安立刻撤身,从房顶上飞了下去。

等薛卿和追出来时,早已不见了房上之人的踪影。

林十安一路飞回太子府,刚刚推开房门,沈衍便站起身来。

他走到他面前,拉下了林十安的面罩,却见他面色凝重。

“发生了何事?”

林十安此时的眼眸已恢复了常态,他看着沈衍,却半天没有说话。

沈衍见状,便拉起他的手将他带到桌边坐下,然后倒了一杯热茶喂到他的嘴边。

林十安低头抿了一口,手指微微攥起。

咽下茶水,他轻声开口道:“沈衍,你可知……这世间有妖?”

沈衍蓦然怔了怔,然后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是说……”

“不错,薛卿和是只蝶妖。”林十安眉心蹙的死紧,“而且是只阴阳同体的皇蛾阴阳蝶。”

皇蛾阴阳蝶,左翅为雌,右翅为雄,双翅上的粉末具有极强的毒性,且带有致幻的作用。

一旦吸入,便会在极乐之中坠入死亡。

“这种蝴蝶原本寿命极短,很难修炼成妖,如他这般已经修炼成人形,更是罕见。”

沈衍看着他,“你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林十安顿时心头一紧,“我,我是……”

沈衍见他这般,脸上浮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这般紧张做什么,我不过问问而已。”

林十安眼神有些躲闪,“我幼时爱读一些杂文异志,这些都是书上看到的。”

沈衍的大手又捏了捏他的耳垂,“我的安安倒是博闻强识,什么都记得住。”

林十安被他摸的发痒,朝旁边躲了躲。

沈衍见状,直接将他拉到自己膝上坐下,就这样抱着他道:“继续说。”

林十安脸色微红的把今夜在睿王府中所见大略叙述了一遍,然后用一种严肃的口吻道:“沈承我不清楚,但你父皇多半是被薛卿和的妖法给控制住了。”

比起其他歪门邪道,林十安最厌憎此等妖类。

只因动用邪法吸取精气,凡人才会闻妖色变,认为这世间所有妖物精怪皆是害人之物。

不过这也怨不得世人如此,本性使然,皆是不记千般好,但记一朝恶。

殊不知多数妖精生于山林之中,多是心性纯稚,一心向善悟道才得以化身成仙。

沈衍听他说了这些,眸色也变得冰冷起来。

“可有法子解除?”

林十安低头想了想,郑重的点头道:“有。”

隔天下朝,沈衍便带着林十安入宫面圣。

文帝听闻是两人前来请安,面上划过一抹不耐,不过最后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儿臣叩见父皇。”

林十安在一旁跟着行礼,却没有说话。

“起来吧。”文帝敷衍的摆了摆手,“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林十安自从起身,就一直盯着皇帝的面容,看的十分专注。

沈衍坐在轮椅上,微微躬身道:“儿臣前些时日一直缠绵病榻,已经许久未来向父皇请安了。”

文帝心中有些厌烦,“病好了就在你府里好好养着,无事不必进宫了。”

沈衍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心中毫无波动。

“此次病愈,还要多亏正君为儿臣调养,”他看着皇帝,“不仅药到病除,儿臣的腿疾也见起色。”

“此话当真?”文帝浑浊的眼睛忽然出现一丝光亮,可转眼之间又被压了下去。

耳闻不如亲见,沈衍干脆在轮椅上微微抬起小腿,展示给他看。

文帝见状,倏地从龙椅上站起,然后从御桌后绕了出来。

沈衍只坚持了一会,然后就装作体力不支,又将小腿垂了下去。

文帝看的怔了怔,然后转向林十安道:“天下名医皆是束手无策,你又如何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