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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400)

更以至于因为钱,回了京都的毕月,和她母亲刘雅芳好久没说话。

她被急的病倒了,她母亲被她伤的很深很深。

如果没有一个契机,娘俩差点儿见面的状态成了陌生人。

不过此时毕月刚开车进了京都城,她精神状态可比回东北强多了。

因为这一路上,她不顾刘雅芳的碎碎念,更不顾她娘恨她胡说八道打她后背,她路过哪个大城市都停车住店,嚷着:“我要不休息好了,开车出车祸了呢?!我做下腰疼病,瘫痪了呢?!”

刘雅芳看着这大都市里有高楼出现了,她的心终于烙底儿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起来还算很有精神头。

这趟突如其来的回老家,治好了她动不动就晕车的毛病,叹了句:“哎呦我的老天啊,可下到家了。真是愁人!”

毕月斜睨刘雅芳一眼,嘴边儿流露出笑意。

“嗳?闺女,你说你小叔,到底能趁多少钱啊?你说他能有多少?”

毕月像闲唠嗑似的,随口说道:

“三十来万应该有的。他那化妆品也没扔,哪像我似的,东一下子西一下子。

那养殖场给我姑,说是十万包场子,后期得投钱,要不然运作不起来,我还寻思咱家也得掏呢。

他没吱声嘛,看来应该心里有谱,还能拿出个几万吧。”

在毕月眼里,后世qq表情被吓到的图片啥样,她娘就是如图炮制一般摆出什么表情。

刘雅芳低头挑眉撇嘴,惊愕瞪大眼睛,刘海儿就跟表情图片里的三条黑线似的,惊道:“啥?三四十万?!”

娘俩不研究研究回家咋跟毕铁刚学老家的事儿,不研究研究好几天没影子了,去哪了的说法。

开车进胡同前,还讨论毕铁林兜里到底有多少钱的可能性呢。

下了车了,才反应过来,还没对对台词,正大眼瞪小眼中,毕晟,那个本该周天去补习班的半大小子抄铁锹跑了出来,看见他娘和他姐也一愣,又反应过来喊道:“快点儿!姐,你饭店有人闹事儿,要砸了你店,我哥要镇不住啦!”

“啥?!”娘俩异口同声惊叫。

随后毕月急跑进院扶住快摔倒的毕铁刚,刘雅芳没了影子,几十秒后,刘雅芳怀抱木掀喊着毕晟:“狗蛋儿你等会儿我,我特么看看,花那老些钱,谁敢砸?!”

第三五六章 那一夜的债(一更)

人家毕成在饭店打电话回家说的是:

“狗蛋儿啊,你今儿个别去补习班了,饭店这头有人闹事儿,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得留这看着点儿。光剩下大山哥怕顶不住。

你千万别跟爹学,你搁家,听哥的。

老老实实地给他做饭,他到点儿得上厕所。爹有点儿大便干燥,蹲的时间长,你扶着点儿,听见没有?

另外姐要是回来了,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结果毕晟这个暴脾气的,一句没往心里去,摔了电话出门就喊道:“妈的,敢砸我家店!”跑到仓房就开始翻铁锹,冲着拄拐站在屋门口的毕铁刚喊道:“爹,你搁家老实呆着,待我平了他们就回来给你做饭!”

啥啥不明白,半糊涂中的毕铁刚,腿刺挠极了。

他十分想踢他小儿子几脚,奈何他现在的情况谁也管不了。

就这前后脚的功夫,毕月和刘雅芳也就进了院儿。

毕月安抚毕铁刚:“爹,我去去就回,你别跟着着急哈。”说完赶紧追那对儿娘俩去。

毕铁刚气的没法没法的,望着空荡荡敞开的大门,最后用拳头捶了下弹簧拴着的屋门,嘴里恨道:“这个娘们,一点儿不压事儿!当这京都是你赵家屯呢?!”

毕月皱着眉头下车时,忽然愣住,愣神到都没扯住过去跟人理论的刘雅芳。

“是你?”

戴寒菲满眼是泪,正在央求她父亲松手,一回眸也看见毕月了。

泪光中的那双碧水眼眸,也闪烁着懵了的神色:“你是?”

两个正是花开年纪的姑娘家,彼此你看我我看你,都有那么一瞬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了,随后又同时瞪大眼睛。

“喝酒!!”俩人异口同声道,喊完也顾不得打招呼了。

那面戴寒菲她父亲,得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已经拎起赵大山的衣领子了。

赵大山站在他面前,再加上眼神惊惶无助,看起来瑟瑟发抖,戴寒菲的父亲拎他就跟拎小鸡崽儿似的,怒极到愣是给赵大山拎的脚不沾地。

给毕成吓的,紧拽对方的大掌喊道:“快撒手!叔叔,你这样会勒死他,咱有话好好说!”其实最开始戴寒菲没指人时,毕成也被拎起来过。

刘雅芳到了之后发现,没像在东北县城似的有好几个大老爷们,就是一家三口。

有个女孩儿的父母长的人高马大,正怒气汹汹,那女人扬声要把店砸了,让这个饭店在京都城消失。

刘雅芳很直接,她气不过怎么能有那么牛逼的人敢放如此的狠话,还整个让饭店一夜之间消失?

她将木掀子使劲往脚边儿一立,冲那女人喊道:“敢?!我看谁敢砸一个?俺们老毕家规规矩矩的生意人,花特么好几千这顿装修,你敢给我砸喽试试?从我身上趟过去吧!”

毕晟随着刘雅芳叫嚣:“娘,有人敢动我就挥铁锹!”

小少年气的不行,觉得他哥是真馕啊,囔囔不喘的。

你瞅那一脸恳求,求谁啊?还叫叔叔?闹事儿的就得来一个平一个,到哪都是这个理!

毕月相对看起来很平静,她好像有点儿明白了:“这饭店姓毕。是我开的!你们是找我大山哥?”

中年女人拧眉和毕月对视,嗓门高八调:“什么?!”

原来闺女跟的男人,居然连饭店都不是他自个儿的,他是进城务工?

……

饭店包厢里,毕月望着戴寒菲的母亲说两句,她父亲就能暴起想隔着桌子揍赵大山,十分无语地和傻眼的刘雅芳对视了一眼。

刘雅芳人是懵到不行的状态。

啥玩意儿?大山那么个老实孩子,跟人家没结婚没咋地的,就敢办那事儿了?还给人整怀孕了?

现在人家找来了,人家家长要给他送监狱去?

哎呦我滴个老天啊!

这咋一天天啥事儿都有吶?

戴寒菲捂着脸哭,她后悔早上起来为什么不赶紧离家,更不该吐,藏着藏着想招解决的时候,结果就是那么寸吶,她妈发现了。

中年男人一掌拍在桌子上,被赵大山不言不语给气疯了:“说!你到底要怎么负责?我家清清白白的姑娘让你给毁了!你今儿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这就找人戴手铐过来!”

女人跟着一唱一和也威逼赵大山,说话嘴更厉,手指指着刘雅芳,她看着赵大山骂道:“她不是你妈,那你特么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你爸妈都死啦?有没有个喘气儿的出来说说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