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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大逃杀(160)

可解轻裘与姽婳姬回来了。

白琅看见他们没带着林小鹿,稍微松了口气……问题是现在一打三怎么赢?

就在她思考对策,慢慢构思布局的时候,一道遁光破空而来,将她拦腰抱走。她觉得如果腰上那伤口没有被血污糊起来,恐怕现在肾都要穿了。

“白沉忧?你刚才去哪儿了!”

“去帮你处理那个孕妇……之前跟你说过,已经找到接生的人了。”

背后几个天殊宫魔修没有强追,因为星幕上又落下了两道剑光,灵虚门援军终于也到了。

白沉忧带她离开主战场,在映碧川停下。

还是在那棵熟悉的大树边,萤火虫藏在叶子下面,周围一片青葱静谧,不受半点外界影响。他忽然把白琅反扣在树上,抬手掀了她上衣。

“???”

“让我看一下。”

白琅感觉有硬邦邦的条状物往她腰上蹭了蹭,当场尖叫出声:“拿、拿开!好恶心!!快点拿开!!”

白沉忧正在将漆灯夜照的剑柄纹路跟她腰上的胎记比对,听她这么一说简直气得不行——前任峰主的贴身佩剑,她居然敢说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防狼课上多了(←不是)

第103章 孰是孰非

她腰上有一块方形胎记,虽然周围血污覆盖, 看得不太清楚, 但白沉忧可以确定它的深浅纹路与漆灯夜照剑柄上的纹路一致。

白嬛也有个类似的胎记, 不过是在颈后,而且纹路对应碧主听秋。

白言霜真有另一个孩子?不可能,当初是他亲自去叶姒那儿接来白嬛, 然后把她交给白言霜的。从那时候到白言霜战死, 中间其实没有太久。如果中途如果多了个孩子,他一定会知道,更何况这中间白言霜也没空多弄出个孩子来……

“你这个是哪儿来的?”白沉忧戳了下她的胎记。

白琅奋力挣开他的桎梏,脸上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你贸然打断我的战斗就因为这个?”

白沉忧见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副说话都要喘不上气的样子,只好委婉地答道:“自然不是, 方才太过危险……”

“何必说这种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话?我与夜行天缠斗, 你伺机带走你们荆谷早就盯上的林小鹿。你要是真关心我安危, 那把我带出来之后为何不先问我伤势, 而是直接动手查看胎记?”

白沉忧觉得她情绪太激动了,不说出于什么目的,但好歹结果是把她带出了混战吧?莫非她很想对上那三个魔修?

“罢了……”白琅见他这分神色就知道他不会懂, 所以也不再多说, 直接返回战场。

可荆谷街道上一片安静,两边居然没打起来。

琢玉和解轻裘站在一起,笑容和煦,似乎在商量什么。夜行天消失不见, 姽婳姬离得远远的。折流抱剑倚在废墟上,远离了几方对峙的中心。

“解魔君不看太微上人的面子,至少要看朝稚司命的面子吧?那女人是他要的,你们既是寻物,就不必伤其性命,更不必与太微座下弟子大打出手……”

白琅走过来的时候,琢玉还在说着,他眼眸低垂,没有抬眼看她。倒是离最远的折流忽然抬头看向了她腰侧那一大片血污。

“那当然。”解轻裘说得和气,但口风依然严谨,“可失物就在那女人身上,抓她过来一问又有什么不妥?”

琢玉合扇拍在掌心,与解轻裘对视几秒,忽然笑道:“自然没有。方才荆谷之人趁乱将她带走了,我带魔君去找吧。”

白琅想说什么,但琢玉将折扇点在她唇上,轻轻摇头,传声道:“我受诏而来,你不要插手,先想好这次回去怎么跟太微交代吧。”

这件事已经交到琢玉手里,不再受她控制。

白琅觉得心下微寒,越发不愿意将荆谷和扶夜峰的事情移交琢玉。

琢玉带解轻裘离开,白琅一咬牙跟在了后面,折流立刻也跟上了。他悄声告诉白琅:“不要怕,琢玉会处理好的。”

怕就是怕他来处理啊。

白琅闷不做声。

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走了会儿,折流又问:“你为什么不直接召我?”

白琅现在没什么心思想这种事情,所以直接告诉他:“帮林小鹿是我自己下的决定,不好拉你一起吧。”

她可以自己行善,但是不能要求折流跟着她一起出生入死地帮其他人。反正折流随时可以换下一任谕主,那她死了伤了没用了也算让折流早点脱离苦海。

这种时候她更情愿让言言去找琢玉,而不是召他。因为琢玉代表她所依附的灵虚门,她和太微之间的默认契约就是——她为灵虚门效力,太微保她不受其他境伤害。他们有明确的交易关系,可她跟折流没有,他们什么约定都没有达成过。

这道界限划得太分明,就连折流都能理解到其中不加掩饰的隔阂。

其实最开始她撂下话说“你什么时候想沉默都可以”的时候就已经划清了关系——折流不愿意就保持沉默,而他以后的所有沉默,白琅都体贴地理解为不愿意。

因为从未被触及,所以折流一直没有感受过这道界限在哪里。

直到今天爆发生死之战,他才发现白琅早已经把自己的命划进了跟他不相干的地方。

后面一段路全是寂然,比以往更加沉重僵硬。

到一个简陋的帐篷面前,琢玉用折扇撩帘进去,白琅从帘子间隙中看见浓郁的红褐色。扑面而来腐臭气让人窒息,原本被用作产台的桌案已经彻底被漏下来的腐肉吞没,房间里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黑红色汁液一直淌到外面,沾湿帘幕,被阳光一照就发出滋滋的声音。这堆腐肉还微微起伏着,像一座活着的山。

姽婳姬甚至没站进去,她问:“这是什么?”

琢玉回头笑道:“是你们之前试图抓住的人啊。”

白琅手脚冰凉,头脑中无法形成一点真实感。她认识的林小鹿是个满嘴谎话,性情跳脱,乐观地说“就算有异处那也是我孩子”的年轻女人,跟眼前这堆山一样的腐肉没有关系。

但她明白眼前一切并非假象。

没有人可以在映镜的权面前完美复制林小鹿的气息,也没有人知道林小鹿之所以神交结胎是因为梦见了这样的腐肉。

“是神交结胎吧。死胎、畸胎、母体异常……这些在神交结胎中都很常见。”琢玉抬头回望,笑意盈然,眼里盛着光,“圣妃应该比我了解才是。”

白琅不知道是眼前这堆腐肉让他快乐,还是揭姽婳姬伤疤让他快乐。

姽婳姬面色苍白,她又后退一步,抬袖掩唇,对解轻裘道:“信物还有反应,去找找吧?”

“不是吧?我来?”解轻裘这次是真翻了个白眼,抱怨道,“要不是夜行天跑得快……”

他没办法,只能在众人的强势围观中上去翻腐肉。

但是翻了一圈,一无所获。

“没有吗?”

解轻裘只想赶紧回去换指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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