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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为你而燃(118)

作者: 三月春光不老 阅读记录

郡守大人屁滚尿流地滚出去。

他人滚了回去,燕王的火气还没散,甚至越想越恼,柴家父女,没一个好东西!

为这一战,他筹谋多年,假意答应姜王和亲一事,又暗地里撕毁和亲盟约,姜娆入燕,他起意纳她为妃,陈旧章等人不允,现在他听了臣子的提议要杀她,又冒出一个柴青!

话已经放出去,明日若杀不了姜娆,他燕王的面子给哪搁?又怎么狠狠羞辱姜王?

这本该是他威震九州的一战。

该死的柴青!

他不理解柴青不顾他人死活地赶来,可冷静下来想想姜娆那张脸蛋儿,他又能理解了。

“传令下去!本王要在五月十八的傍晚,在观战台为九州第一美人破.处,代本王告诉柴青,有胆她就来!本王教她有命来,没命回!”

管她姜娆这会还是不是处。

他一拳砸在桌面:“可恨!”

.

北野,行宫。

此地的光照没有春水镇的温暖,姜娆坐在秋千架,秋千一荡一荡,她唇畔噙笑。

不像明日就要赴死的人,倒像是来游山玩水的。

侍婢匆匆忙忙来,匆匆忙忙走,整座行宫充斥着莫名焦躁的气息,姜娆感觉到了,没往心里去。

两国开战,想必此时姜国的大军已经驻扎在二十里外,不知是谁领兵,她想了想,忽觉想这些没意思,还是该多想想她的坏胚子。

不知她在春水镇过得如何,有没有好好照料她的猫儿,和邻居姐姐相处的如何,胖婶来收租时她是不是又猫在被窝睡懒觉。

有没有写新篇,写出来的又是怎样的故事?

她好奇死了。

柔软的情愫在心坎发酵,天光明净,飞鸟扑棱棱飞过头顶,姜娆摸出贴身放置的香囊,亲亲香囊的边边角角,安安静静想着一个人。

她有点想尝尝云水丹的滋味了。

姜娆失笑,发自心底觉得她和坏胚子实在是天生一对。

柴青离不开奶,她又想奶她。

只是看她捧着那对物什吃得又坏又香的情景,这颗心就像泡进蜜罐里,十八年来,没有有过的甜蜜。

后悔没让她多吃几回。

想着柴青,她眉梢隐约生媚。

“公主。”

侍婢躬身停在几步之外:“王有命,命我等为公主沐浴更衣。”

姜娆坐在秋千架一声不吭地看她,看了有一会,看得对面的人手脚发凉心发慌,她须臾笑开:“王欲何为?”

“王欲在明日观战台,在两军阵前为公主……”

“破.处”二字她念得轻,姜娆一字不落地收入耳,起身,没难为这些奴婢,顾自去沐浴。

她不要人从旁伺候,一众有经验的老嬷嬷被赶出来。

也是太自信得来的情报,燕王此时才想起派人验明正身,看看姜娆究竟有没有失.身于人。

这会子想起来也晚了。

美人算准他的行事为人,他中了美人精心设计的圈套。

偌大的白玉池,池水温热,池壁光滑,姜娆褪去衣衫好整以暇地泡在里面,美腿白得发光。

姣好的身材,在与柴青一日日地厮混中,有了更娇媚的韵味。

一颗颗的云水丹不是白吃的。

姜娆看着胸前隆起的白玉山,第一反应却是柴柴见了肯定喜欢。

打小便是如此,长大了还是,要论起那人心中对美人的标准,大、圆,这两样缺一不可。

她眼尾起了一丝绯色,克制着绮念,忍.欲不再去想柴青。

沐浴,更衣,施妆,说好的五月十八的傍晚,天蒙蒙亮,姜娆被带上观战台。

燕王看她的眼神极其可怖,满了男人看女人的色.欲。

五月十八,两军对垒。

姜王御驾亲征。

北野同一日齐聚四十万大军,声势之大,形式之严峻,剑拔弩张之势几欲到达顶峰。

“王!公主被带上去了!”

姜王浑浊的眼一点点眯起,黑色的眼罩为他整个人增添了更为阴鸷的气息。

隔着老远,他看向他的‘女儿’。

姜娆今日穿得很美,比她娘年轻时还要美上三分。

人看着是长大了,出落得比离开姜地前要水灵。

身在燕地,身在敌国,很快要被燕王挑选的勇士奸.污,此时竟也看不出她心有惧意。

姜王轻叹:“王室的明珠可以死,不能死得丢尽王室颜面。大宗师,此次,有劳你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有劳大宗师了。”

九州只有一位大宗师,季夺魂心向武学的最高境界,即便是为报恩留在姜王身畔,也只保证姜王不死于武人之手,并不参与九王之间的争夺。

否则哪有燕王与姜王的北野一战?

大宗师出手,直接取了燕王性命便是。

可这次,姜王于昨夜在他门外跪了一夜,所求是姜娆不能死在燕人之手,死前不能有辱姜王室的尊严。

和亲公主,弃子而已。

姜王更打算借姜娆之死,激起兵将们的愤慨,誓杀燕人。

无论姜王,燕王,各自打的好算盘。

燕国阵营,观战台。

为求稳妥,燕王选出一名勇士用来试毒,勇士光着上身,腰间松松垮垮系着一条布,腿上毛发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姜公主,还有何好说的吗?都到了这节骨眼,怎就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

燕王用马鞭挑起她下颌,姜娆冲他一笑:“弃子也,求饶何用?”

“你倒是通透。可惜了,你不该生在姜王室。”

若生在燕地,做他的王妹,他会让她成为真正的王室明珠。

“阿布诺。”

“阿布诺在!”

燕王退回王座,手一抬,阿布诺朝绑在木柱的姜娆走去。

大钟摆撑起腰间仅寸的布条,他呼吸发紧:“公主,得罪了。”

姜娆看也没看他,只是怀念地望向远方。

姜国阵营,眼看敌国的狗男人要对公主不利,兵将哗变,若非姜王亲自坐镇于此,恐怕不等人发号施令,仗就要混混乱乱地打起来。

姜王心提到嗓子眼。

阿布诺已经走到姜娆半臂之距。

“大宗师!”

他一声令下,季夺魂手指一动,扬起的剑风就要穿过风沙刺透阿布诺和公主的身躯。

“大宗师?”

迟疑的空当,阿布诺的手指就要搭上姜娆的衣袖。

季夺魂心神一定,摁下微乎其微的不忍,目色一凝,下一息,竟然毫无预兆地将手揣入长袖。

姜王不懂他为何临阵反悔,这不懂仅仅维持了一息。

破空声起。

一柄木刀裹挟雷霆之势,杀穿六名甲士挡在胸前的盾牌,声势不减,一力破开阿布诺的心脏。

阿布诺倒飞出去,被钉在离燕王半尺之距。

一大捧血花开在姜娆靴尖的三寸之地。

一匹快马狂奔而来。

马背上的人腾空而起,于半空悍然抽刀,断刀感受到握刀之人的心意,发出猛烈的一斩!

“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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