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你是我的独家珍宝(123)+番外

迫于无奈的她只好顺着他的力道往下低头,直到和他鼻子碰鼻子了才停下,然后就见他无赖似的张口咬了一口自己的鼻子,有轻微的疼痛传来,她呀的惊呼了一声。

“你干嘛呢,要是咬破了我怎么拍视频。”叶佳妤撅噘嘴,有些着恼的推开他。

沈砚行笑着直起腰来,想跟她说话,可还没开口,就毫无预兆的猛打了个喷嚏,“……阿嚏!”

“这是着凉了?”叶佳妤忙扭头关切的看他,虽然已经五月,但天气还没有实实在在的热起来,早晚的风依旧是凉的,可是白天气温高,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春装,春夏交替时患感冒的人并不少。

沈砚行仗着身体好,对此一向不以为意,虽然叶佳妤曾提醒过,但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感冒,因此听闻她的话时只笑笑,道:“或许是我妈他们想我了呢?”

“你那都是迷信。”叶佳妤白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接二连三打喷嚏的迹象,倒也不纠结这事儿了,转而起身去收拾行李。

沈砚行私心里是不愿意她走的,可是那是她的本职工作,他没有理由也不应该去阻拦。

于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像是生怕她走了就不回来了一样。

叶佳妤体会不到他的心情,只一边清点着化妆包里的化妆品带没带齐,一边同他讲起工作上的事,“我昨天看剧本,发现有好几处明显的煮茶场景,还有斗茶的,我不懂宋代人是怎么煮茶的,交给你罢?”

沈砚行嗯了声,又摇头道:“现在暂时不管这个,得等演员进组了才能培训,有个差不离的样子就是了。”

至于具体怎么煮茶,剧组自然能找到会的人来做替身表演,只要大概步骤对了就可以了。

叶佳妤哦了一声,“也是,我都忘了这个,那倒也真的还早。”

看郑耘和夏明远的意思,演员是不可能提前进组的,毕竟人家的工作安排早就满了,分分钟都是钱,不可能浪费在这点在他们看来是小事的地方。

沈砚行待她收完了东西,起身从背后抱了过来,蹭着她的脸提要求,“我今晚在这里好不好?”

“……可是你在这里又睡不好。”叶佳妤有些无奈,之前不是没躺在同一床上过,可是她总发现沈砚行迟迟没有入睡,不知道是因为不习惯,还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她都睡了他还没睡。

沈砚行难得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替自己辩解,“多试几次就习惯了嘛……”

叶佳妤扭头盯住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行罢,随便你。”

月光很温柔,像一匹光洁柔软的锦缎,朦朦胧胧的照着地面,夜渐渐深了,可从高楼望下去,依旧是如练灯火,这就是万家灯火的人间盛景罢。

叶佳妤被转过了身,含羞带怯的迎上他的吻,颤巍巍的,像一朵早春时节盛开的白玉兰,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

沈砚行忽然想起了黄角兰来,将开未开时气味最香,就像他此时的怀里人,正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里。

第76章

叶佳妤的飞机在b市国际机场落地, 取了行李,她自己打车前往木子期的工作室。

街上的行人都已经换了夏装,色彩斑斓的服饰成了一道明亮的风景线, 尤其是被迫在厚大衣里包裹了一冬的女孩子们, 又重新变得妖娆多姿起来。

木子期一边替她配衣服, 一边惊讶的叹了口气, “我原本都想好了开头要怎么解释你不在了, 没想到你又得空了,也好, 有人一起比较有意思。”

叶佳妤笑着拿起一件披帛来看看,“沈砚行决定在剧组多留一段时日, 我也会留下, 时间就宽裕啦。”

“好一个夫唱妇随。”木子期把衣服塞给她,推着她去换衣服,嘴里打趣道。

叶佳妤去换了衣服出来, 低头打量一下自己,是和木子期同款的姐妹装, 她穿粉色大袖衫配白色襦裙,木子期则是白色大袖衫配蓝色襦裙,披帛都是和各人衣服同款的, 衣服和披帛上都绣了蝶戏花的图案。

看起来清新又活泼,叶佳妤伸手摸了摸头上刚刚簪上的步摇, 木子期却拍了拍她的手, “别动, 马上就好了。”

说着,她把一枚花钿替叶佳妤端正贴好,“好啦,大功告成!”

叶佳妤转头往镜子里看过去,只见镜里女子黛眉朱唇,娉娉婷婷,她笑着晃了晃头,耳边的白玉耳珰就跟着摇了摇,头上的金玉步摇也发出了叮叮啷啷的声音。

木子期回头看她,见她正抬手扶着头上的首饰,对一旁的杜悦叹气道:“幸好我们现在不用满头珠翠,不然我连动都不敢动。”

她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替她重新戴好那支不小心被扯落的步摇,然后道:“好了,咱们开始罢。”

**已经打开,木子期和叶佳妤分别从两个方向走进镜头里。

明人的《遵生八笺》一书中写“孟夏之日,天地始交,万物并秀”,正如此时院子里的一切都是郁郁葱葱的喜人模样。

立夏日,从前的人们有斗蛋的习俗,家家户户煮好囫囵蛋用冷水浸上数分钟之后再套上早已编织好的丝网袋,挂于孩子颈上,孩子们三五成群的进行斗蛋游戏,斗蛋的时候,尖对尖圆对圆,破者认输。

木子期把一个装有蛋的五彩丝网袋挂在叶佳妤的脖子上,然后和她一起站在秤上,这是立夏的另一个习俗——秤人,人们觉得这样可以带来好运。

叶佳妤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秤上的数字,然后拉着木子期的手嗷嗷叫,“为什么我都这么忙了,还涨了两斤!”

“两斤而已,很容易减的。”木子期忙哄她,又拉着她去洗手,“给你做豆瓣酥啊?”

“那我做枇杷银耳露。”她歪着头,笑得灿如夏花。

此时正是吃蚕豆的好时候,木子期把新鲜买来的蚕豆清洗煮熟后压成豆泥,雪菜切成细丝后与少于白糖翻炒,然后把蚕豆泥倒进去炒匀,加入些许香油提香。

在木子期做豆瓣酥的时候,叶佳妤把从市场买来的枇杷清洗干净撕去皮,剖开后去籽待用,银耳泡发后撕成小朵和泡发的百合一同入锅炖煮,加入冰糖调味。

等到银耳煮得软糯,加入枇杷果肉,再煮片刻,盛出便是枇杷银耳露,放进冰桶里稍加冷藏。

此时木子期也已经把炒好的蚕豆泥均等放入花形模具中压实,取出放入白底翠竹纹的碟子里,翡翠色的豆瓣酥就出炉了。

枇杷银耳露和豆瓣酥摆在桌上,一甜一咸,味道中和得恰好,再加上一壶碧潭飘雪,夏日的清风从裙边拂过,午后的日光慵懒而漫长。

叶佳妤坐在秋千上,脚一点地,就晃晃悠悠的摇摆起来,她低着头看脚上绣花鞋那粉色的鞋面,阳光照在她发髻的步摇上,闪烁着晃人眼的光。

此时的工作室里,沈砚行正在拉表格列年货单子,几乎全部照搬《武林旧事》的年货清单,分别有腊药、锦装、新历、诸般大小门神、桃符、钟馗、春帖、天行贴儿、金彩、缕花、幡胜、馈岁盘盒、酒檐、羊腔、果子、五色纸钱、糁盆、百事吉、胶牙饧,洋洋洒洒一大篇纸。

上一篇:八十年代生活记 下一篇:七零知青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