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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综]一言不合就晒(482)+番外

作者: 黑醋栗/糖醋菌绾 阅读记录

“你果然就和情报中的一样,是一个能言善辩的女人,”长门在干咳了一声之后,用他那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这个赌||注也的确诱人,那你想赌什么?”

他再度问道。

舟涧玟先后给出了双方的赌||注——虽然是她单方面决定的;而后又尽可能地展现了她的口才说服了他。

不得不承认,长门的确是被她给说动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长门才更想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在「晓」组织内部早就挂上了“传说中”这三字头衔的真舟涧玟究竟想要与他赌什么。

“就赌,你是否会在鸣人说服下使用「轮回天生」之术。”

在长门和小南的注视中,舟涧玟缓缓地说着在他们听来,压根就和疯了无异的话语。

“你在……开什么玩笑?”

在听到舟涧玟的内容之后,在长门的暗示下已经决定不再插手两人的赌||约的小南根本就是愕然不已,就更别提身为当事人的长门了。

“……你疯了吗?”

过了良久,久到长门甚至已经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之后,他这才哑着嗓子缓缓地开口说道,“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活了?”

这个赌||约对于舟涧玟来说,根本就是弊大于利。

是的,要满足舟涧玟的提出的赌||约的内容,首先鸣人必须要在佩恩六道的攻击中活下来,其次鸣人必须找到长门的面前然后用他的道理来说服长门,最后……

才是由长门本人来判断是否要用「轮回天生」之术。

但是这一系列的条件放在此刻看来,根本就与痴人说梦无疑——且不说鸣人是否能够在佩恩六道的攻击下存活、并且找到这里并且说服他,只要他坚持不使用「轮回天生」之术——

那便是舟涧玟输了。

在这样赌上双方性命的赌||约中,居然把赌||约内容划到对对方有利的那一边——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我这个人惜命得很,”舟涧玟仿佛是很满意长门和小南那惊愕的模样,接着笑嘻嘻地对他们说道,“但同时我也坚信风险越高,收获越大的话。”

如此说着,舟涧玟将双手一摊,随后摆出了有些无奈的模样。

“其实如果你想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和你在你感兴趣的话题上辩个是非黑白:比如何为疼痛、比如何为和平,”她忽然敛起了笑容,用漠然的神色和语气说着这番一听就有些不大乐意的话语。

“不过我这个人也坚这这么一句话。”

她睨了一眼小南,随后才再度对上了长门的那双轮回眼,而后在两人的注视中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将大约是自己人生格言的话语说出来:

“不与疯子辩长短,不与傻子论高低。”

联想一下舟涧玟之前说过的话,长门和小南不难听出舟涧玟不是把长门归类到了疯子的范畴,就是划到了傻子的范围内。这虽然让长门和小南都有些愤怒,但与此同时……

他们觉得舟涧玟的这番话也没错。

毕竟换做了是他们,可能做得比舟涧玟还要绝——比如直接大开杀戒什么的。

但一想到自己在舟涧玟的心中被当成了疯子或者是傻子,长门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太舒坦,“你不愿与我在这两事上争辩,不过是因为你知道你争不过我罢了。”

他的这番话顿时就让舟涧玟的脸上再度露出了笑容——不过这一次不是欢喜,而是嘲弄。

“看来你是真的不懂我的话,所以我才不愿意和你争论这些东西。”

舟涧玟摇着头叹着气,一副“你是进入不了我的思维领域,而我则是不屑于走入你的逻辑范畴”的模样让长门更为的光火,“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双方思维逻辑不在同一个高度……好吧,为了你那身为BOSS的自尊心,我在这儿还是用你喜欢的「世界」这个词吧,”舟涧玟摊着手,对面前的长门缓缓地说着足以令他再度气到吐血的话语。

“当争论双方的思维逻辑不在一个世界的情况下,再怎么争论也是无用,因为这终究是让自己降低到和对方的同等高度罢了。”

舟涧玟用自己那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指了指长门,随后又指了指自己,“更何况口舌之争看的也不仅仅是思想的高度和深度,还有嘴皮子功夫。”

“你觉得你的思想境界极高、已经看透了众生百态,但是在之前的交锋中你却从未能辩赢我,甚至几度被我的言语气到胸闷气喘,”舟涧玟此刻无论神态语气,都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这让长门更是感到不满与愤慨。

然而既然是长门率先开口问的,那么无论他是否爱听、又是否真的想要继续听下去,舟涧玟也不会再停止。

“这其中固然是有你的身体因素在,但你也无法否认,我的口才的确是比一口一个‘让世界感受疼痛’的你要好,”思想高度深又怎么样,先不说长门的思维模式究竟如何,倘若口才不好,那么在口舌之争中还不是要吃哑巴亏?

“而若是在你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的情况下,那么辩论这个就等于是一场没有脏话的吵架,因为我再怎么说你也是听不进去的,”舟涧玟看了一眼维内托,而她的秘书舰在注意到她的目光之后,也立刻不知道又是从哪儿变出了一辆小餐车,然后……

在这个阴暗的、气氛紧张的环境中,开始倒起了红茶。

长门和小南为舟涧玟和维内托那煞风景的举动一怔,而舟涧玟的声音也在此刻再度响起,“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就算我此刻真的说服了你,也是因为降低到了你的逻辑之中,就算真的说赢了,也好没意思。”

舟涧玟的言语中处处都带着长门所熟悉的、也是他所痛恨的傲慢。

但是不可否认的,他的确是被舟涧玟的这一番话说得哑然,然后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其实要辩倒我刚才的那番言论也容易。”

在长门和小南的沉默中,舟涧玟一边拿起了维内托刚刚倒好的现成的红茶,一边冲那两人放缓了语气说道,“比如你可以针对双方思维逻辑的高低来驳斥我,因为刚才我在说那番话的时候,始终都是站在我更胜你一筹的角度上,而非你比我更高一等。”

“当然,你也可以针对口才好和思想境界的确没有关系这点来和我深入讨论,”舟涧玟呷了一口红茶,一边在心中感叹着胡德的红茶果然是港区第一,一边继续随口举出了例子,“比如说一些‘如果口才再好但没有思想的话,也不过和市井泼妇一个等级’这样的言论。”

长门继续沉默,舟涧玟看他的脸色觉得似乎是差不多了,也将手中的茶杯递交给了身边的维内托。

“但是针对我方才的那些话,你却无法做出丝毫的回应。”

舟涧玟冲着早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长门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么,现在究竟是谁争不过谁呢?”

空气在此刻仿佛尽数消失,这个由小南制造出的树洞中安静得就连喘||息声和心跳声都继续快听不见了,而在长时间的沉默——久到一向沉静的小南都有些快忍不住的时候,长门终于有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