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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和狗带不得不说的二三事(19)

纪堡凌抬脚踢了他一脚,而后闷闷不乐的靠到了一边的墙壁上,头扭到一边,明显是不走了。

纪临城站在一边看着他,目光却是放空的,似乎在想怎么解决眼前只有一条直路却是迷宫的困境。

停下来不动之后更冷,周围弥漫着的白雾落到两人身上,纪临城头发上的白霜厚了一点。

纪临城叹了口气,走过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的手很冷,纪堡凌温热着身体,头发上乍一放上他的手触感很明显。

纪临城有些无奈又耐心温和的开口,“这样站着也不是办法,先走着,难说就遇到什么机关了。”

纪堡凌臭着脸拍开他的手,一幅作呕的表情,“呸。”

纪临城笑着看着他,头稍稍低下来一点,好脾气的问他,“你看,是你自己把我推进来的,现在我们只能往前走,没有别的办法。别闹了,嗯?”

纪堡凌低着头,其实眼睛有些涩。这几年来,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一直都和现在很像,他无休无止的得寸进尺与侮辱,而纪临城总是退让,总是耐心温和的哄。

哪怕知道这些其实并不是纪临城的真心实意,可是纪堡凌还是觉得很感谢。

他从一开始做的就是反派这些的角色,因为面对每一界气运之子的恶意与陷害狠毒,即使最后男主因此得了好处,但是他依旧是千夫所指,从来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最后再被毫不留情的杀掉毁灭。

而纪临城,哪怕最后也逃不开这样的结局,或许纪临城还会给他更刻骨铭心的痛苦死法,但是纪堡凌仍然感谢他。

九年,放在一个成年人身上亦不可能做到纪临城这一步,这不是九天,而是九年的日日夜夜。

至少这之前,纪临城把他骗得彻彻底底,他的善意与耐心,全都给了纪堡凌。

纪堡凌低着头不说话,纪临城也不在意,勾了勾唇直接伸手来拉住了纪堡凌的手。

他的手比纪堡凌的手凉着很多,碰到纪堡凌的手,纪堡凌条件反射身子缩了一下。

纪临城没有放开他的手,只是催动着体内的真气运转之后附到了自己手掌上,整个身子,只有牵着纪堡凌的那只手是温热的。

两个人一直往前走,纪临城另一只手掌上放出了藤蔓,藤蔓由他手掌长出,而后像一张巨大的网攀附上结着冰的墙壁,密密麻麻的掩盖了墙面。

纪临城在用藤蔓寻找墙壁上有没有机关之类的东西,这条通道没有阵法,唯一的可能就是墙壁上附着着机关。

藤蔓几乎已经延伸到了他们往前的五十米的两边墙壁之上,纪堡凌侧头看了一眼神情认真的纪临城,这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真气,还需要高度集中的精力才能同时感知这么多的藤蔓。

纪临城如果是去年筑基,应该做不到这样,他掩藏了自己的修为。

纪临城确实现在精力集中在藤蔓之上,牵着纪堡凌的手无意识的加了力度。

纪堡凌低头看被牵着的手,无声的笑了笑。

纪临城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冰面,眼眸深处亮光闪过,转头看着纪堡凌扬了个笑,“堡凌,我找到了。”

墙壁上的冰结得不厚,却十分坚固,纪临城控制着藤蔓戳扎撬,没有任何反应。

两个人已经到了那凸起的近前,纪堡凌看着那藤蔓打在冰上不疼不痒的模样嫌弃鄙视的哼声。

过来的时候早已经甩开了纪临城的手,这会不耐烦的抓着他的藤蔓丢到一边,自己指尖凝出高热度成针尖般大小的火焰,而后靠近那地方之后猛的扎进去。

冰面依旧很坚固,但是纪堡凌听到了轻微的声响,回头得意洋洋的飞了个眼神给纪临城,转头看着那个之前火焰扎过的点目光认真严肃起来。

尖细的火针在纪堡凌指尖凝结,一根,两根,三根……越来越多凝结之后纪堡凌脸色苍白起来。

凝到十根的时候停下动作,退后了一步,控制着火针一根一根猛地扎进之前那个点,纪临城拿出了易燃的植物种子,在纪堡凌火针扎上去的时候种子扔到冰面上迅速催发,燃到火焰,催发的植物燃烧起来。

纪堡凌不管燃烧起来的植物,只控制着火针一根一根接连往上扎。

纪临城快速催发植物,燃烧掉一部分又迅速长出一部分,因为接触到的火焰是纪堡凌凝结出来的热度集中的火焰,烧起来之后空气的热度都比寻常火焰热上两分。

植物绕着那个点燃烧,周围的冰面慢慢化出一点点水迹,纪堡凌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已经有了裂纹的点,控制着最后一根火针。

“嘭。”“咔擦咔擦”细碎的声音传出之后那一圈冰面哒哒的掉落。

纪临城控制着植物长出种子收回掌心之后烧掉最后的植物。

“小心。”纪临城话刚刚出口,纪堡凌已经心急的按上了那个凸起。

“嘭。”全是墙体倒塌掉落的声音。

纪堡凌一边结出保护层保护着自己的身体不被大块大块的墙体砸到,一边在黑乎乎的空间中做自由落体运动。

心里无语的想,怎么这个秘境哪里都是往下落,这是要落到地中心去吗。

刚刚一瞬间脚下的地面最先下落,而后就是周围的墙体全部倒塌。

黑暗中,极速下落的时候纪堡凌听见纪临城喊他,“纪堡凌。”

很冷静的声线,在黑乎乎的空间中尤显清冽。

纪堡凌来不及回答他,背后突然而来的危机感,带着死亡的压迫袭来。

纪堡凌刚有感觉,还来不及反应,肚子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穿空。

保护层清脆的裂开的声响,身上原本亮着光的法器顿时光亮暗淡之后碎裂。

“啊!”纪堡凌肚子左边被整个穿空,疼痛感迟钝了两秒,而后便是他的惨叫。

紧接着纪堡凌在疼到模糊的时候听到了另一声保护层碎裂的声音,紧跟着是闷哼声。

来不及去想怎么回事。压迫感再次来临,像是被毒蛇锁定时候的阴森感觉,纪堡凌一只手捂住了肚子,乾坤袋里拿出丹药也顾不上看,一股脑的往嘴巴里倒,这一次后脖颈的位置蹭凉。

纪堡凌几乎用了最快的反应速度,后脖颈还是被轻易捏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凉到似乎只是冰水贴上了你的后脖颈,又好像冰河里长出了水草,黏湿冰凉的贴着你的后脖颈,纪堡凌毛骨悚然,牙齿都开始不自觉的打颤,后脖颈上的五指,很清晰很清晰,他闻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肚子那弥漫出来的血腥味还是那只手上粘着他的血,放在后脖颈传来的。

别说还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要那只手再稍微一使劲,等待他的就是头断。

☆、花样作死十三式

别说还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要那只手再稍微一使劲,等待他的就是头断。

“咦?纪家的小家伙。”

清冽的声音,似乎透着一点点好奇和笑意。

后脖颈处的手由此停住,只是那冰凉透骨的触感还停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