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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渍奶糖(179)+番外

傅辞洲把祝余搁在洗脸台上坐下,先去把浴缸的水放好。

“怎么下来了?”他按着祝余的腰,把人抵在台子边亲吻。

祝余推着他的肩膀,心道自己二十五六岁的人了,难不成还坐在台子上面等他抱下来?

“我其实没想这么这么快的…”傅辞洲咬着祝余的唇,“但是你好像有点着急。”

他吻得很深,搅乱口腔所有感触。

祝余一开始还能勉强回应对方,但很快就被傅辞洲吻得晕晕乎乎,连把人推开的劲都没了。

衣摆被撩开,顺着肋骨一节一节向上,在一点一点向下。

“洗,洗澡…”祝余胸膛起伏,攥住了傅辞洲不太老实的手腕,“我自己洗…”

他的话在傅辞洲耳朵里过一遍,但基本没什么用。

傅辞洲握着他,吻他的颈脖和锁骨。

“以前挺傻的,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留点痕迹。”

傅辞洲听着祝余逐渐粗重的喘息,深吸一口气后埋下了身子。

他后脑勺的头发蓦然被人抓住,但是有点短,那几根手指就移去了上方。

“傅辞…”祝余蜷起身子,像一只被烫熟了的虾,“放,放开。”

他眼尾通红,感受着炙热。

曾经说的话就像是放屁,自己以前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现在全部都接受了。

“舒服吗?”完事后,傅辞洲把祝余抱进浴室,“我比那什么杯可好用太多了…”

-

祝余本意是自己先在浴室做好准备,然后再出去和傅辞洲那什么。

结果傅辞洲比他还要着急,嘴上说着“不打算”“没想着”,但是脱衣服的速度那是一件比一件快。

连那点时间都不给他。

仿佛还是当年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莽小子,只是亲一口就能支愣半天不消下去。

傅辞洲用了祝余买来的东西,一点点耐心地给他做准备工作。

“当年我竟然能忍得住没同意,”傅辞洲林最后感叹一句,“怎么想的?”

要是换成现在的傅辞洲,那绝对忍不住。

有意思的很,人越活越回去了。

祝余身上烫得吓人,拿过多余的枕头扣在自己脸上:“疼了!”

傅辞洲立刻放缓自己的动作,扣着手腕吻过手指:“这样呢?”

对方的娇气和耍赖他照单全收,稳妥放进心里,疼惜爱护。

“祝小鱼,我看你挺舒服,”他把枕头拿开,吻过祝余仰起的下巴和喉结,“晚上还有力气回去吗?到时候别让叔看出什么端倪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祝余终于忍不住了,“闭嘴。”

“行,”傅辞洲闷头干活,“生产队的驴不如闷头犁地的牛,是吧?”

祝余气得踹他:“不来了!”

什么人啊,多好的氛围全坏在那一张嘴上了。

“开玩笑,你说不来就不来?”傅辞洲把人按住,“我来了。”

-

晚上十点,祝余躺床上不知道是回家还是继续睡觉。

他想去摸手机,却发现自己手腕上被套了一串玩意儿。

——是当年他丢在傅辞洲脚下的小鲨鱼手串。

祝余捏过那一个个歪七扭八的小木珠,最后把目光定在了那只小鲨鱼上。

傅辞洲果然把那些东西都捡回去了…

“醒了?”傅辞洲端了杯水坐在床边,“渴不渴?”

祝余稍微动一下身子,某处强烈的不适感就像是通了电一样,沿着尾椎骨劈里啪啦传入大脑。

他手臂一塌,一张脸摔进枕头里。

腰疼…那儿疼…嗓子也疼…

“先别动啊,”傅辞洲大手抄过他的腋下,把人抱进怀里拖住屁股,“喝点糖水,一会儿我给你揉揉腰。”

“傅辞洲,”祝余声音沙哑,连手指都没有力气,“你有病。”

自己分明都说了晚一点要回家陪祝钦,这人还像疯了一样八他往死里弄。

就真永远十八岁?那虎玩意儿现在怎么感觉又要开始了?

“纵欲过度会…”

“才两次,过度个屁,”傅辞洲打断祝余的话,“你应该自己反思一下,为什么我两次,你四次。”

祝余陷入沉默,最后赏了傅辞洲一个“滚”。

狗玩意儿,没下次了。

-

祝余到底还是强打着精神回了趟家,但是家里明显比他想的热闹,祝钦正和几人在一起搓着麻将。

“哗啦哗啦”没有停,丝毫没有想搭理祝余的意思。

祝余在客厅人模狗样地坐了会儿,然后在十一点被傅辞洲又给拉回了他家里。

“我觉得我爸应该知道了,”祝余垂着头,有些愁眉不展。

“什么叫‘应该’?”傅辞洲扶着祝余的腰走进房间,“叔叔是‘一定’知道了。”

“……”

祝余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也就这样了。”

“腰还疼吗?”傅辞洲贴心地帮祝余脱了外套,“你躺床上,我给你揉会儿。”

“还行,”祝余打了个哈欠,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是有点难受。”

“哪儿难受?”傅辞洲连忙问道。

“正常反应,”祝余摇摇头,“你在下面你也难受。”

傅辞洲一时语塞:“就…难受?没点别的?”

祝余走在傅辞洲的房间里:“也有点吧…”

傅辞洲立刻跟上去:“有点什么?”

“你厉害,行了吧。”祝余懒得理他。

房间里拜访的东西很少,书柜上摆放着几个木雕,其中就有那只小鲨鱼。

“还站着?”傅辞洲从后面抱住祝余,“不累吗?要不要躺一会儿?”

“还行,”祝余抬手把那个小鲨鱼拿过来,垂眸细细地看,“那些东西,你都拿回来了吗?”

“嗯,”傅辞洲把脸埋进祝余颈窝,手臂托着祝余的手,勾住那个手串,“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没追上去,你是不是就把这个带走了。”

“大概吧…”祝余握住傅辞洲的手,两人十指相握,“我挺坏的,一边放弃你,一边不想让你放弃。”

“那是真的坏,”傅辞洲的唇在祝余脖颈上亲了亲,“你走之后我蹲下来捡东西,都没力气站起来了…”

祝余深吸一口气:“我…”

“算了,不说那些,”傅辞洲把小鲨鱼木雕放回书架上,“躺会儿,明天还值班吗?”

“明后连休,”祝余目光跟随着木雕,又低头去看自己腕间的手串,“我还想看看那些东西。”

“玩偶在衣柜里,糖画在抽屉里,小锦鲤被我给养死了,实在不好意思。”

傅辞洲跟条狗似的,推着祝余往床上走。

他倒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就是觉得对方需要好好休息。

“傅辞洲,”祝余坐在床边,仰起下巴去看站着的男人,“如果你找不到我怎么办?”

“那就好好活着。”傅辞洲手指擦过祝余的侧脸,把碎发拂去耳后。

真要那样的话,他也只剩活着了。

祝余就像一条小鱼,在傅辞洲的心海里摆尾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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