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巅峰对决/逃兵(网络版)(46)+番外

手贴著脖子滑下,轻轻刮过喉结,又顺著肩膀脱去男人的外套。

激烈的热吻中,顾淮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扯松了对方的领带,顺手扯开了上面两颗扣子,另一只手直接摸进对方的两腿间,隔著西裤恰到好处的揉捏、摩擦。

“唔…”

身体的刺激让两个人都变得越来越兴奋,刑云谦脱去了顾淮庭的衬衣,爱抚著对方的腰背慢慢向床的方向移动。

把男人带上床後,他就不再客气了。

手顺著胸口滑到小腹,吻也慢慢落到了顾淮庭耳边,然後轻轻呢喃。

湿漉漉的气息和鼻音让呢喃变得性感而色情。

“看来做多了的确有进步。”

正在解皮带扣的刑云谦闻言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又过了一会儿──

“连拆套子的动作都熟练了。”

刑云谦正在暗暗做准备工作,闻言窘著脸抬头,看著顾淮庭仍旧是一副调笑的样子,终於忍不住低吼一声,“你给我专心一点。”

吼完之後不光是顾淮庭,他自己也楞了。

然後一下子脸涨得通红。

完了,什麽时候他也对这种事变得这麽急色了?!

身下的男人很快笑得身体微微震颤,让刑云谦的脸整个扭曲了。

“你还要不要做了?”

即便是上身赤裸,下身裤链半开,顾淮庭仍旧淡定,面露微笑。

“当然做!”

某个红脸男人再不犹豫,扯掉对方的长裤,又将自己脱干净,干脆的戴上套子,倾身压上。

这可是他靠实力赢回来的权利,浪费了太可惜。

肉体的厮磨越来越激烈,隐忍的呻吟和喘息中,带著征服和欲望,还有一丝甜蜜。

“不知道今天是谁输了。”看场的小弟笑得一脸淫荡。

“老大。”徐明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回答了。

“为什麽?”

徐明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理由太简单了。

如果是老大赢了,那个顽固坚韧的男人一定不会那麽容易善罢甘休,里面的动静通常都会很大。

今天没什麽动静,只能说明,老大输了。

可是这种事情,真的有什麽输赢吗?

“走吧。”徐明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走廊上留个一个人就够了,以备不时之需。”

反正不到天亮里面的人是不会出来的。

第二天醒来後刑云谦有些懊恼。

才做了一次就又被反攻了,这个男人的体力未免过於惊人。

腰背又开始酸疼,刑云谦小心的翻身,正对上还没醒来的顾淮庭。

男人的呼吸比平时还要重,额头上、鼻子上冒著细汗。

刑云谦突然发现不太对劲,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难怪昨天就觉得他身体很烫,本来以为是……没想到是发烧了。

顿时顾不上身体的酸疼了,爬下床,披著浴袍就给徐明打电话。

徐明拿著药进来的时候,刑云谦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拿著毛巾替顾淮庭擦汗。

“不用这麽激烈吧。”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顾淮庭,徐明看向刑云谦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刑云谦知道徐明肯定是想错了方向,想辩解却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总不见的说他好不容易赢了一次却被输了的人做到腰酸背疼吧。

毕竟他脸皮还没顾淮庭那麽厚,无法说出在床上谁谁谁被谁做了几回这种事情。

只能在对方带著些微谴责的目光中闭紧嘴巴。

看著老实的男人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黑,徐明心下了然,把药递给他。

“退烧药,这个温度计你拿著,要是晚上不退烧就得去医院。”

“没事。”顾淮庭睁开眼睛,沈著脸看了徐明一眼。

徐明点头,“货已经从那边出来了,我让人盯著了。”

“嗯,注意那个姓严的。”

“是,顾先生,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微微点头便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出了房间之後,徐明重重吐出一口气。

老大刚才那个神色分明是要他别管闲事快点滚啊。

“把药吃了再睡。”刑云谦倒了杯温水,手心里放著一颗药,“怎麽发烧了也不说一声。”

顾淮庭笑了笑,半撑起身体就著刑云谦的手把药吞了,又喝了两口水。

“我不知道发烧了。”

男人带著浓重鼻音略微委屈的声音和神情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让刑云谦很想笑。

放下水杯,一手半托著顾淮庭的背,另一只手把枕头略微垫高些,弄好了才慢慢放手把人放下去,看他呼吸有点困难的样子,就憋不住奚落一下。

“不知节制,现在难受了吧?”

顾淮庭闻言一卷被子朝里睡,只留下蓬松的头发对著刑云谦。

如此孩子气的举动由顾淮庭做起来真是异常滑稽。

忍不住把手伸向後脑蓬松的头发,轻轻揉弄了两下,看他有些不耐烦的扭了两下,便收了手。

“出一身汗就好了,有什麽事就叫我。”

被子里的男人拱了拱身体。

刑云谦勾了勾嘴角,拿过手提式DVD,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带著耳机看片子。

偶尔看看连人带被蜷成一团的男人,很快就到中午了。

放下机器,轻身走到门边打开门,朝站在走廊的小弟招招手。

“去买碗鸡粥来。”想了想,刑云谦又拉住对方,“还是两碗吧,一碗鸡粥,一碗鱼粥。”

“行。”小弟应了一声就跑开了。

二十分锺後,两碗粥送进房间。

刑云谦道了谢,又让他拿了两只碗,把袋子拆开,将粥倒进去。

稍微吹凉了一些,刑云谦把蜷成一团的男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顾淮庭皱著眉头,半眯著眼睛,微微张开的嘴里呼出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我知道你不舒服,先喝点粥,一会儿多喝点水,不然会脱水。”

一看顾淮庭的神情就知道是个不太生病的主儿,他自己也一样。

所以难得生一次病,就会觉得异常难受。

刑云谦哄小孩似的拿过毛巾,擦掉对方额头上的汗,把粥拿过来,“吃鸡粥还是鱼粥?”

“没胃口。”顾淮庭皱著眉头,把胳膊伸出被子外面。

刑云谦只得放下粥把被子重新替他裹上,“刚出了汗,别把手伸出来。”

“身上粘得受不了。”黑老大眉头紧皱。

“那也不行。”牢牢裹住不放。

“太热了。”黑老大扭。

“不行。”连同被子一起抱住。

“……”黑老大沈默。

“喝粥。”某得寸进尺。

“不喝。”黑老大坚定拒绝。

“不行。”某强硬回答。

“……”继续沈默。

“鱼粥还是鸡粥?”某强迫。

“……鸡粥。”黑老大无奈妥协。

“发烧不能喝鸡粥。”某扬眉。

“你敢耍我。”黑老大眯起眼睛。

“耍你怎麽了?”某跟著眯起眼睛。

“……”

五分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