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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如此(47)

“嗯。你们刚来么?我要回去了,你们玩吧。”

潇儿一路跑跳,他们追在后面,不知不觉便到了山寨,这些年顾墨派人来整理了,竟与当初刚见时没什么变化。

“宁睿,你看。。。。一点也没变化吧?”顾墨把宁睿拉进他当初被囚的那间房间,他深情地看着宁睿“宁睿,还记得你那时来救我吗?”

宁睿扯起笑容,然,泪止不住晃悠坠下,笑意凝在凄楚的泪光中,记得------她刚进这个房间时顾墨赤*着身子躺在床上。可是,也是这个房间,贺柏。。。。。

“睿,别哭了,你看,我不是说到做到了吗?我们会一直这么好下去的。我会一直爱你。一直对你好的。”顾墨深情地凝视着她,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拭去她的泪,而后一手把宁睿搂进怀里,一手插进她的发丝,轻柔地磨搓着。。。。。。

宁睿伏在顾墨的胸前,倾听着爱人“扑咚。。。扑咚。。。。”的心跳,呆呆的看着顾墨垂在眼前的外衣袖口,心口暗藏着惊涛拍浪,有一瞬间,她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她真的受不了顾墨对她的好,真的受不了顾墨无知无觉的幸福,可是。。。。。。。她犹豫了,她想起前世老公出轨后她痛骂老公的话:“你要做为什么不做的隐蔽些?只要不让我知道,只要不让我知道,我就可以继续幸福下去。”她那时,最恨的不是老公的背叛,而是老公竟然把事情做的不圆满暴露出来。她恨老公把她从幸福的云端拉到十八层地狱。她现在想做的何曾不是这样,她受不了感情上的煎熬与折磨,她想把这件事转嫁给顾墨来承担,她只想自己得到解脱。

伏在顾墨胸前,宁睿止不住自责不已,泪珠纷洒。。。。。。

顾墨见她伤心,不知何故,只急得柔情蜜意软语温言劝慰。

“弟弟,别乱跑。。。。”峰儿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旖旎。

糟,这可不是大观园,这么大的山跑丢了可不好找,宁睿与顾墨急急追出去。

“哥,来追我啊。。。。。”清脆的笑声在山中回荡。

“哈哈。。。。抓住你了。”峰儿竟也有这么大笑的时候。宁睿与顾墨相视而笑,看来带孩儿们出来玩是对的。

“娘,爹,这里有个山洞。。。。。”

两个孩子发现了一个山洞。

洞口枯枝掩映,潇儿一把推开树枝,钻进洞里,宁睿与顾墨忙急急跟进去。山洞看起来不象有人住,却甚是洁净,没有一般山洞的湿气,不大。

“行了,走吧。”宁睿拉起两个小孩欲离开。

潇儿却一把挣脱:“娘,这里面有东西,我还没看呢。”角落里有一个树枝编的筐,里面搁着很多孩子的玩意儿,木弓、木剑、小木头人。。。。。想是经常磨搓,很光滑。潇儿津津有味地玩着。

“好了,回去了,回头让你爹给你做,要什么没有。”不知怎么的心跳得厉害,宁睿不想逗留。

“娘,我还没看完呢,爹,这个小箱锁起来了,你打开给我看。”

玩具下面是一个小箱,上锁了,潇儿竟要顾墨给他拧开锁。宁睿阻挡:“人家既上锁了,自是不想给人看的,别动了。”

“不嘛就要看就要看。。。。。”潇儿抓住顾墨使劲扭动身子。

这孩子!

顾墨竟依着他一把拧开锁片。

箱子打开

宁睿浑身血液凝结,转头看顾墨,顾墨也正看她,他竟然记得,九年时光过去,顾墨竟然还记得,箱子里的,就是那年中秋她进宫时穿的那套裙装,是了,那时她失踪,顾墨画了不下百张图像让人帮忙找寻,如何会忘?

宁睿抑住心头巨浪,强作镇定:“咦,这衣服好面熟。”

顾墨笑道:“你忘了?那一年中秋你进宫时穿的就是这样的服饰。”

宁睿暗暗放下心,顾墨他没有怀疑。

然而她放心的太早了,随着潇儿的动作,箱里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竟然-----裙装,中衣里衣衬裤一应俱全,都撕坏了,然而基本能看出原貌,最后一件竟是-----雪青色外袍,贺柏平常最爱穿这个颜色,外袍基本是这个颜色,只绣工款式略有变化。那件外袍,毫无疑问顾墨一眼看出是贺柏的。

宁睿周身发抖,手足冰凉。

更恐怖的是

“爹,娘,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图案?”顾潇指着外袍一处污渍问

那是。。。。。那是。。。。那是那种事遗下的污渍,那么大一片。。。。。。许是一直放箱子里,十年竟没有淡去。

宁睿慌乱地看顾墨。顾墨脸色苍白眼光呆滞,拿过外袍默默地摸过那片污渍,又一件件拾起那些衣物,深黯的眼底失了焦距。。。。。。

宁睿心中发苦,不知如何解释,这种事,又怎么解释了就能解决?

。。。。。。

“娘,我们回去吧。”顾峰见气氛不对,出声

顾墨转头打量峰儿,嗔目切齿,暗黑的眸子闪过大悟、刻薄、怨毒、仇恨。。。。。。宁睿惊悚,急忙挡到峰儿身前:“顾墨。。。。顾墨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事情是有原因的。。。。。。”

“不用说。”顾墨打断宁睿:“我知道不是你的本意。”

“那。。。。。。”宁睿说不出话。

“我们下山吧。。。。。”顾墨丢下衣服,抱起潇儿,大步迈出山洞。

马车再没来时的欢笑。

在大观园门前下了车,顾墨在门前顿住:“宁睿,把他送回贺家,行吗?”

她能说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榜进入倒计时阶段

44

44、自杀 ...

一早顾墨出门了,起床前也不是往时作派,往日他起床前总是磨磨蹭蹭地亲个没完没了,实在时间来不及了才勉强起身。今日是利索地毫不留恋下床,临出门也没有象平时那样来个告别吻。

宁睿呆呆地躺在床上,巨大的痛苦与绝望包含着她,吞噬着她一直在颓靡一直在低谷徘徊的那颗伤残的心。那颗心千疮百孔,需要爱人小心翼翼的爱恋把它修补,需要爱人绵长的丝丝缕缕的情意把它从痛苦与绝望中拯救出来 。

然而

昨晚顾墨根本不听她解释,只花样百出,发狠地折腾了一整晚。曾经满满爱意的动作那么狠厉,曾经深情地诉说爱意的唇舌渗出的是难言的忧伤决绝。宁睿自责迷惑的同时,委屈更如寒风过境,霎时吹彻五脏,即使不经意犯了错,顾墨他就不能,好好跟她谈谈?非要粗暴至此?

心头的伤痕在放大,为什么这么悲伤?她喘不过气来。

顾墨提出把峰儿送走,其他竟什么也不说。宁睿凄惶无奈,她能感受到顾墨的心痛、无奈,出这样的事,且已是过去几年,顾墨能怎么说?就是因为什么都不说,宁睿怕极他伤痛发疯。。。。。

“宁睿,怎么。。。。。”是光华,她直接进内室来了。

“公主”见过光华,宁睿一瞬间只觉委屈难耐,她受了伤,她可以自己躲起来,然后自己舔舔伤口,自己坚持,可是一旦被嘘寒问暖,她就受不了了,勉强忍了一夜的泪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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