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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杜绝(79)+番外

粗壮的手臂毫不怜惜的扯开林之抖得不成样子的腿,那狰狞紫黑的东西热烫烫的正抵在股间,林之凄凄的悲鸣着,可是,没有人能救他。

这样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了吗?

以前流浪的时候,那高烧不退的小个子民工,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众人喋喋不休的议论,一个个既兴奋又遗憾的表情,一波波的冲撞着林之绷到极点的神经。

自己现在,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大分着被人顶在墙上,那粗壮滚烫的肮脏就要穿透自己的身子,杜绝会嫌弃的,他会嫌弃的,他连女人都只要处女,怎么会在接受被轮奸的自己!

林之心如死灰,血红的眼睛恨恨的瞪着在自己身上乱啃乱掐的男人,拼劲力气收紧后面,就算是撕碎捣烂,也要保护着他的领地,那是他的,谁也不准,不准。

“呜————”林之痛得几乎昏过去,豆大的冷汗涔涔的渗出来,眼前一片黑暗,剧痛放射开来,生不如死。

却没让那男人得逞。

“操娘的,夹得够紧的啊!”大汉急不可耐的腾出一只手去挖林之的后面,因为林之的体重全在那剩下的手上,大汉把人用身体死死的顶在了墙上。

就在这时,满身都是冷汗的林之拼着最后的清明,用尽力气向那男人的太阳穴撞去。

“林之——林之——你在哪儿——”杜绝喉咙都喊哑了,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寻找着被绑走的林之,慌张失措的样子让人心疼。

之之,你不准离开我,不能离开我,不要……不要丢下我……

咱们还有很长的好日子,咱们还要领养宝宝,咱们的知觉,咱们的……咱们的……

杜绝一拳捶在土墙上,血渗出来,星星点点的红,刺目的颜色,刺得眼睛生疼发热。

自己真没有用,连最爱的人也保护不了。

一直跟着男人接了个电话,没说几句便快步跑过来拉着杜绝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他们的车找到了,就在前面的巷子里。”

两人一起轰然倒下,林之头痛欲裂,却没有昏过去。

后面一直等着的人不干了,拖走那口吐白沫的人,一哄而上把林之围了个严实。

最后的光亮也被黑压压的人挡住了,林之艰难的往那个方向爬着,手被缚在身后,因为剧烈的挣扎右手已经脱臼了,软软的垂在肩膀的一侧,肩头凹陷出了一个很深的坑。

还有无数只脏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着,在腿上臀上狠掐着,在鲜血迸流的后面抠挖着,小小的后门被粗暴的扩张着,很快就被撕成足够大的尺寸。

林之已经不在意了,透过无数双脚,透过无数只脏手,透过那些挺立恶心的性器,他的眼睛只看到了那个破碎的酒瓶。

只要过去,那锋利的碎片,一定能割断颈动脉。

就算死,也要守住他的东西。

可是,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一个人已经骑在了林之背上,扒开那染血的臀瓣直接往里冲,林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一片片的撕裂,血弥漫了开来,淹没了自己。

那碎片只还有一公尺远。

“滚开————”杜绝嘶吼着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还有那个男人。

林之已经昏了过去,身上骑着三个男人,其中的一个性器正在满是鲜血的臀间插着!

杜绝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胸口疼得像炸开了一样,下面的事根本没有被意识支配,那抡起的铁架,飞溅的血迹,崩落的牙齿,撕心裂肺的惨叫哀鸣。

他听不到,他看不到,他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只是本能的凶狠的挥舞着棱角分明的铁架子,

最后,所有人都躺在地上,万籁俱静,一地鲜血。

林之脸侧着趴在地上,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一般。

若是没有那浑身斑驳的伤痕,没有那脱臼的手臂,没有那血染的下身,没有那……那毫无生气的脸庞……

杜绝腿一软就要倒下,男人过来扶住他,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拨打了急救电话。

僵硬的移动着双腿,想急着过去身体却不听使唤,杜绝狠狠的抹了把脸,努力的睁大了眼睛,不让泪水模糊了视线。

之之,你光着身子呢,还不赶快起来穿衣服。

终于挪到了那里,平时轻而易举抱起的人今天却异常的沉重,颤抖的手几乎连翻身都做不到,杜绝俯下身抱着林之赤裸的身体,艰难的翻了过来。

脆弱爱哭的人,脸上竟然没有一滴泪。

杜绝抱着林之,紧紧的抱着,全然不顾他满身的污浊。

救护车很快来了,却不是急救中心的,不知道那个男人从哪调来的,没有穿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过来,杜绝却不肯放手,执意的抱着。

男人悄悄的将镇静剂打到了杜绝的手臂上,他居然毫无感觉,全部的身心都在怀里的人,那个狼狈凄惨的人,就是他的世界。

昏过去之前,杜绝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似乎是酒瓶滚动的声响,接着是那男人低沉的声音,“没想到……他好烈的性子……”

黑暗袭来。

电话响起,杜市长拿起听筒,脸色接着就变了。

“王秘书,准备车去X市。”

按下座机,杜市长揉着隐痛的太阳穴,瘫在了椅子上。

杜绝猛地惊醒,一身的冷汗。

梦里,林之一身的鲜血,从悬崖上跳下去,自己却拉不住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堕入深谷,那惊慌绝望,那撕心裂肺,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之之!杜绝想起昏睡前的一幕,心猛地沉了下去。

跳下床到处寻找着林之,却发现这不是医院,倒很像是一个地下的黑诊所,杜绝出了里间,那男人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他呢。

“林之呢?”杜绝急急的问道,手紧张的攥成了拳头,

男人抬起头,“杜少爷,我需要跟你谈谈。”

杜市长秘密来到了X市,却怎么也找不到杜绝,只有在医院里被打成重伤的几个人,王秘书进去了解了下情况,接着出来跟等在附近茶楼里的杜市长汇报。

杜市长的脸色越来越坏,茶杯里的水剧烈的震颤着。

男人把房间门打开,林之蜷成一团缩在床上的一角,头埋在了膝盖中间。

杜绝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示意他进去,杜绝没有动,男人推了他一把,把门关上了。

杜绝轻轻的叫了一声,“之之。”

床上的人没有动。

伸出手,想要抚摸着受尽伤害的人,突然,林之猛地把头抬了起来,面目狰狞,却浑身颤抖,“滚开!滚开!不准碰我!滚开!”

杜绝听到心碎的声音,清脆的裂开。

他,不认识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杜绝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冷,湿冷冷的,男人递过来一杯热茶,“可能是受惊过度,这里的设备比较简陋,没法确诊。”

杜绝接过热茶放在手里捧着,“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男人笑了,“我,不过是被你爸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帮你是觉得你们应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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