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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楼里欢脱多(52)

下马威啊这是。

预想到暴躁的狗咬狗没见着,倒是见到了聪明的小土狗亮牙维护自己地盘。

……什么时候自己家变成他地盘了啊。

不过,这种情形倒是蛮好的,二黄这么卖力的演戏,自己也得卖力配合啊,陆晨亲昵的揉了揉二黄的脑袋,“给你带礼物了,在行李箱里,保证你喜欢。”

二黄乖乖巧巧的嗯了声,搭在陆晨腰上的手暗地里狠狠掐了一下。

嘶……这记仇的小东西!

陆晨眼角不着痕迹的抽了几抽,越发‘暧昧’的揉着二黄软软的头发,“想我了没?”

“想……死了。”二黄掐肉的手又使劲不少。

张亮在客厅沙发上,视线不离这俩人,目光都快把扑在陆晨怀里的人烧成灰了。

陆晨叹了口气,把二黄使坏的爪子拽下来,把人摁进自己怀里揉捏,“晚上帮我擦背。”

黄小宁耳朵微微发红,嘟囔句汤该好了,人麻溜的蹿了。

陆晨揉了揉腰上被掐的地方,生疼生疼的。

这二黄。

陆晨换了家居服出来,坐沙发上,端起二黄给泡好了的玫瑰花茶喝了口,花香沁入心脾,解乏又顺气,本以为二黄不闹他个天翻地覆不能罢休呢,哪想到二黄那小鬼非人类的应变能力再次让见多识广的陆教授跌了把眼镜。

陆晨甚至一度怀疑,二黄不会在茶里下了耗子药吧。

再看张亮,干坐半天,连口凉水都没有。

陆晨对张亮没什么感情,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但地主之谊得尽吧,再说两人在床上滚了那多天,陆晨招呼二黄,“黄小宁,再倒杯水。”

二黄头也没回,冷言冷语,“水龙头自己喝去,管饱。”

这时候再看不出来门道来,张亮也该把自己那对招子挖出来了,那个叫黄小宁的人住在陆晨家里时间不短了,死人也看得出来他俩的关系不一般。

从进门到现在,张亮也看出来自己多不招人待见了,连饭也没吃就走了,说是有点事。

陆晨正好顺水推舟,让他有需要的再给自己打电话。

张亮晃晃手机,眼睛故意眨了下,“我会再给你联系的。”有挑战,这才有趣。

张亮找了个酒店住下,盘算着怎么把那黄小宁撵出去,自己翻身做主人。

碍眼的张亮走后,黄小宁把饭菜摆上桌,擦擦手准备走人。

陆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服黄小宁的管还要哄着他,这回黄小宁不拆台还帮忙搭台,还是很感激他的,这时候该低头就得低头,陆晨拉住他,“一块吃吧。”

黄小宁用力甩开他的手,憋了一肚子的怨气终于爆发了,跳着脚指着陆晨的鼻子大骂,“你这个长在屁眼上的烂人,成天就知道滥交,那人谁啊,出个差你都能粘一泡牛屎回来!”

这事一言难尽,陆晨把黄小宁按在饭桌前,“先吃饭,边吃我边给你解释。”

“解释有个屁用!”二黄气愤的把饭碗扣桌子上。

理亏的陆晨把碗翻过来,又好脾气的去盛了一碗饭给他,现在解释他在气头上也听不进去,陆晨适时地转移了话题,“那不说这事了,给你说说白大骉身世的事吧。”

一听是白大骉的事,二黄总算给了个面子,肯坐下吃饭了。

白大骉说自己是被拐卖的,亏得他还记得自己待过哪些地方,认识了些什么人,陆晨有个比较靠谱的朋友帮忙查了很长时间,找了一圈,最后锁定几家人,但那几家人都差不多一个时间丢了孩子,白大骉到底是哪家的丢的娃儿,确定不下来。

“DNA检测?”

这是目前最精准的手段了,陆晨点点头,起身从包里取出一套试管样的东西,“你去采集大骉的标本,我拿去做检测。”

二黄脸一白,“要抽骨髓啊……”

陆晨伸手刮了下黄小宁翘挺的小鼻头,“唾液就够了。”

亲密的动作让二黄脸一红,但想到现在正跟那老混蛋吵架呢,马上又母鸡似地扑棱起翅膀跟陆晨急,“你爪子洗了没啊,摸过男人恶心死了。”

好嘛,又转回来了。

陆晨举双手给黄小宁看,他十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齐肉剪的不留一点多余,指缝干干净净的,“以本医生多年的从医经验,我的手比99%以上的人都干净。”

陆晨是个外科医生,职业习惯就是爱洗手,家里的洗手台上有专门的洗手液和软毛刷,以前黄小宁还嫌陆晨矫情洁癖啥的,现在恨不得拿硫酸给烧层皮下来。

“那也恶心。”

黄小宁看也不看,嗤之以鼻。

精神洁癖,这就像自己的车借别人开几天回来,那也是自己的车,但对于二手车,大部分车主就像对待垃圾一样,这是心理学范畴,很难理解。

陆晨知道黄小宁计较什么。

他年轻有为,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物质上应有尽有,追求的是精神上的享受,对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惟独对感情避之不及,从不肯将心交给别人,只爱风花雪月的瞬间。

守身如玉这种事,对陆晨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毕竟,没有人能让他这么做。

黄小宁吃了饭就仓皇跑回了2B楼,表面上是替白大骉着急,其实是心里接受不了陆晨那混蛋刚跟别人好完。

于是,老光棍陆晨今晚上只能自己蹭墙擦背了。

白大骉正忙忙活活跟汪焱一块网购呢,“哎哎,这套不错,我喜欢。”

汪焱把白大骉的脑袋从屏幕上一把推开,“要实用懂不懂,看着好一坐就塌能行吗?”

黄小宁一步三颠儿的蹦跶进来,伸头看了眼电脑屏幕,俩人居然在X宝网上挑选家具!二黄把嘴巴张得能塞俩鹅蛋,“……恁俩……这是要结了?”

什么结不结的,俩男人怎么结啊……二黄怎么误会……自己表现很明显吗?

白大骉害羞的推了黄小宁肩膀一下,大熊掌差点把干瘦的黄小宁推趴下,“说什么呀,汪汪说让我开个饭馆,我们挑桌椅板凳呢。”

又是个空炮。

黄小宁一屁股坐沙发上,捞起个苹果咔嚓咔嚓的啃,“大骉你不是不喜欢忙活吗,怎么想起来开店了?”

还不是为了汪汪啊,白大骉含羞带臊的瞅了眼身边的汪焱,小媳妇样儿的说,“汪汪说地摊很快要被取缔了,再说,地摊不挣钱,我还要多挣点还钱呢,反正……我听汪汪的!”

还钱?

那一百万?白大骉怎么知道自己欠汪焱钱了?

黄小宁嚼着苹果,半天反应才过来,破口大骂,“谁这么嘴贱,告儿你欠汪汪钱了?”

汪焱扭头用无声的眼神凌迟二黄。

白大骉也吧嗒着眼睛瞅他。

转头看看,后面没人,二黄张着嘴,满口的苹果渣,指着自己,难以置信,“我?”

再看白大骉,白大骉也默认的点了点头。

自打耳光的贱嘴二黄耷拉着头回自己房间面壁去了。

为了弥补自己说出真相的过失,黄小宁自告奋勇要帮白大骉开店,汪焱问他,“你回来了,陆医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