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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被她装到了[无限](140)

作者: 艳扶 阅读记录

姜厌抱胸问她:“你能帮什么忙?”

乐谣数起来:“带饭啊,陪你聊天啊,破坏监控啊…”

她狡黠地笑起来:“我很能干的。”

姜厌也笑了笑,跟几人道了别。

405的门被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姜厌与乐一。

乐一抱着枕头坐在床上,从姜厌进来后她就一直在看窗外。

女孩的长相说不上让人印象深刻,但眉眼浅淡得很独特,嘴唇也薄,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有种讨人嫌的气场,看起来随时都要骂人。

“看什么呢?”姜厌问。

乐一:“你看不出来?”

姜厌好脾气道:“看出来了,你在看风景。”

乐一哼了声。

半晌,她指了指窗边:“那个树叶还不错。”

姜厌顺着乐一的视线看去,看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树叶。

“纹路像一条河。”乐一说。

姜厌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同道:“是有点像。”

乐一反驳道:“是非常像。”

姜厌敷衍地点点头,她去行李箱里找了些零食吃,然后抛了袋薯片给乐一。

乐一高举着手臂接过薯片,看了看味道,嫌弃地抛了回去。

“我要吃番茄味的。”

于是姜厌又扔了袋番茄味的。

两人坐在各自的病床上面对面吃起薯片,嘎嘣嘎嘣的,吃完一袋薯片,姜厌问乐一:“你是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乐一随意道:“挺久了。”

姜厌:“那几个小孩呢?”

“差不多久。”

“抓小白鼠的游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年一月。”

“那些小孩从没出现过异常吗?”

乐一咬断了嘴里的薯片:“暂时没有。”

“他们的灵魂颜色从没变过。”

显而易见,乐一在护士与普通病患都出现异常的情况下,观察过自己的同伴。

姜厌也倾向这些小孩一直没有被感染控制。

——在某种执念下,幕后灵体构造出了一个逃杀类的场,但由于它无法控制精神病患,所以它本能把精神病患选做小白鼠,让其他的人做“它”的刀。

但姜厌刚出现这个想法就推翻了。

这个灵体已经形成了半能量场,被感染程度可以说十分深,如果它发现自己无法控制精神病患,它的选择应该是抹杀掉他们。

没必要搞这么一出。

控制不了不等于杀不了。

被污染到这种程度的灵体是没有同情心的,它们有些理智,但丧失所有情感,它们会抹杀掉场里碍眼的存在,然后和场里的其他人玩游戏。

所以为什么无法控制精神病患,又不去抹杀?

为什么只让精神病患当小白鼠?

乐一吃完薯片了,她把塑料袋揉成一团,瞄了眼姜厌沉思的神色,不耐烦道:“你在猜为什么是我们当小白鼠,为什么只有我们不被控制吧?”

姜厌抬起眸。

“不是我们无法被控制,而是那东西不想控制我们。”

乐一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足够清醒才能被更好地折磨。”

姜厌眯起眼睛:

“你知道什么?”

乐一眼皮都懒得抬:“我可知道太多了。”

“但我懒得告诉你。”

第56章 马戏团

因为熬了一整晚, 乐一刚说完这句话就抱着枕头陷入深眠。

一旁的姜厌微笑着咬紧了牙。

【我猜姜厌在思考屈打成招的可能性。】

【俺也这么猜,有信息但不说,拳头邦邦硬。】

【很正常吧, 这才认识半天, 怎么可能啥都对姜厌说?】

姜厌的确在思考屈打成招的可能性。

但乐一到底在这里待了比较长的时间,对疗养院很熟悉,最近用到她的可能性很大,姜厌并不想把这条路给走死了。

所以她舒了口气, 也躺在床上开始补充睡眠。

两人一左一右在病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等姜厌睡醒的时候,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十二点。

虞人晚在微信里问她怎么没来吃饭,还给她拍了红烧排骨的照片。

姜厌揉了揉眼睛, 下床径直就往楼下走。

等她到食堂的时候, 座位几乎被坐满了,所有病患吃得眼泪汪汪, 每人的盘子旁都堆了两三块啃得格外干净的骨头。

见姜厌终于来了,虞人晚偷偷扫视一圈,确定没人关注这边后,迅速给她舀了两大勺排骨。

姜厌的碗瞬间冒出了尖。

为了盖住这过于明显的偏心,虞人晚又在排骨上大力盖了层米饭。

“你悄悄去一边,然后快些吃…”

虞人晚小声解释道, “护士长要求每人最多给三块,很抠门。”

姜厌点点头,端着略显沉重的碗走向桌子。

吃到中途,食堂里的人没了大半, 虞人晚也端着碗坐了过来。

她开始分享上午打听到的情报:

“半山腰有个菜市场,我是在那里问的, 但是因为我刚去,他们的摊子就被风掀跑了…”虞人晚愧疚道,“所以只有一个摊贩愿意跟我提几嘴。”

姜厌:“没事。”

虞人晚有些萎靡地点点头。

“问到的很少,主要是建院历史…那人说白山疗养院是二十年前建的,当时白山镇只有这一家疗养院,没有竞争者,再加上它地角好风景也好,所以吸引了一大批患者。”

“当时的患者家里都很有钱,他们入院是来享福的,但后来情况就相反了。”

姜厌一边吐着骨头一边认真听虞人晚的话。

虞人晚回忆道:“那人说转折点是六年前,那时候白山疗养院第一任院长因病去世,这家疗养院就被卖了...这个疗养院虽然叫白山疗养院,但是不归白山镇管,是私立的,所以想卖就卖了。”

“第二任院长的经营理念比较一般,那时候白山镇发展起来了,疗养院也多了好几家,白山疗养院因为跟不上发展,声望开始直线下滑,不过那时候也还好…唔,大概是中等水平,也能吸引到一些家境尚可的患者。”

“但两年前白山疗养院又被转手了,第三任院长还赶不上第二任院长,白山疗养院就彻底没落了。”

说到这儿,虞人晚下意识放低了声音,“那商贩说现在来这里的患者都是被家人放弃的,送进来就不管了,也没人给他们续住院费,平时死了都没人来收尸,家属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尸体就是草草烧掉埋了,立碑的都没有。”

姜厌跟她提过每个周末都会有人死,要么是患者要么是医务人员,但白山疗养院从没传出患者大批量死亡的信息。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吧,家人都不在意别人更不在意,那些患者死一个埋一个,外界可能连院里有多少个患者都不知道...院内的患者人数还是前些天局里特意派人来了一趟数出来的…”

姜厌垂下眼睛。

这些信息似乎的确没什么用,都是很表面的信息。

虞人晚扒拉了会儿饭,突然“啊”了一声。

“有个忘记说了,是关于第三任院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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