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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三嫁(269)+番外

这是极其平常的话,符夫人却感到有些寒冷,接着符夫人微微皱眉:“郡王。”

“琼花她,毕竟只是我们侄孙女。”赵匡义语气平静,符夫人觉得心开始跳的很快,只是看着丈夫,缓缓点头。

“后日,会出一件大事,你到时你要进宫,劝说琼花时候,暗示是韩王所为。”赵匡义声音冷然。符夫人用手抓住丈夫的胳膊:“可是,韩王他们是姊姊的……”

“我知道,是你姊姊的亲孙子,可那又怎样呢?夫人,你我的功劳已经太大了,等官家长大,你我虽已老迈,可谁知道他会怎样想?夫人,有时候功劳太大,未必是件好事。”

那只有取而代之,取而代之,才能永无后顾之忧。符夫人觉得自己的喉咙又被堵住,看向赵匡义,不被控制地开始筛糠样抖起来:“但,但,但……”

“夫人,你我夫妻,荣辱与共。”赵匡义再次强调,符夫人闭上眼,接着睁开眼:“我明白了。夫君,我明白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夫人,你知道吗?”赵匡义安慰着符夫人,符夫人已经镇定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去做的很好。你我是夫妻,生死荣辱与共。”

赵匡义露出笑,就该如此。只可惜,还是让那几个孩子走了,仅仅胡氏一个人,难以要挟赵镇,所以要快。快到赵琼花无法向赵镇求助。

“娘,婶子她们……”邹蒹葭走进王氏房内,见王氏面色有些憔悴,还是开口商量这件事。

“这两个人,算了,把她们送走吧。”王氏也只有这样做,总不能真把她们给杀了?尽管王氏很想这样做,但不会去妄造杀业。

邹蒹葭点头,接着就道:“荣安郡王府来了帖子,说想请两位婶子过去坐坐。”

“不理!”王氏斩钉截铁地说。邹蒹葭点头,王氏长出一口气,希望日子赶紧安静下来。而不是要想这么多。

“两位院君,行李都给你们收拾好了,送的人也准备好了,请吧!”管家娘子走进关着胡二婶两人的屋子,语气冰冷地说。

“我们不走,我们要见大嫂,不然我们就要去汴京街上,嚷你们家的不是!”胡二婶被捆了这几天,还是没捆老实,在那大声嚷嚷。

“就是,我们要走,怎么样也要别一别大嫂。”胡三婶想的却是怎么去见符夫人一面,好让符夫人帮忙。

管家娘子连瞧都没瞧她们一眼,让两个丫鬟上前拉了她们就往外走。胡二婶两人拼命挣扎,但还是被拉出了门。那里已经有车在等,胡二叔靠在车厢上等着,见媳妇和弟妹出来,上前道:“你们怎么这么慢,嫂子给了我们一车的东西呢,赶紧走吧。”

胡二婶白丈夫一眼,没出息的东西,连一个寡妇都摆布不了。

胡三婶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想寻个机会,托人给符夫人带信,但胡家门前,闲杂人等都被赶走了,安静的很。

胡三婶顿觉无奈,只得爬上马车。胡二婶也爬上马车,车夫赶着车离开。

胡二婶掀起车帘,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这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看?胡家马车旁边,有人跟随,见胡二婶掀起车帘,那人就上前道:“院君,这可不是你们乡下,这帘子还是要放下。”

放个屁!胡二婶瞪着那人,那人正要动手把车帘给拉下来,胡三婶一眼瞧见符夫人的那个丫鬟就在人群之中,胡三婶大喜,在那大声地喊停车。

车夫怎肯听她的,还要继续赶。胡三婶见状,伸手去扯车夫,车夫害怕马受惊,急忙拉住马。胡三婶立即跳下车,冲过去拉住那丫鬟:“你可还记得我?”

马车突然停下,周围的人都围上去看热闹。

那丫鬟是符夫人特地安排,原本就是要这样的,却装作一脸奇怪地看着胡三婶:“这不是院君吗?当然记得。院君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要回家乡?”

胡家的下人立即赶上:“这位,我们要送院君回乡,还要赶路呢。还请不要挡着我们。”

胡三婶随机应变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听到下人这样说就大哭起来:“求求你们啊,我们被欺负啊,恶仆欺主啊!”

这一大喊,围上的人更多了。胡家的下人顿时有些着急,怎么会横生枝节?急忙让人赶紧回去报信,这边就在解释。

符夫人的丫鬟更加欢喜,忙道:“我们夫人还说,要请二位院君到我们府上坐坐呢,既然如此,今日就去吧。”胡二婶也跳下马车,听到这话,立即对丫鬟道:“求之不得啊!”

☆、第215章 愤怒

丫鬟对胡家的下人一笑:“我家夫人请两位院君去坐坐,还请回去禀告你家主人。”胡家下人有些头疼,符夫人的丫鬟已经叫来两乘轿子,让胡二婶两人坐上,自己带了她们扬长而去。

“罢了,罢了,由她去!”王氏听完下人的禀告,只是摇头叹气。邹蒹葭面上露出忧色:“娘,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和你没有关系,是大势乱了,就算再想什么办法,也无济于事。”王氏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邹蒹葭的眉皱的更紧,王氏拍下邹蒹葭的肩,轻叹一声。

“符夫人把你的两位婶子,请到她府上了。”永和长公主的话让胭脂笑了:“没想到符夫人,还是只会做这些事。”

“胭脂,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胭脂摇头:“公主,您对我很好,我知道,这些事就随她去吧。不疼不痒的事情。我在意她做什么呢?”

永和长公主按住胭脂的肩,胭脂只轻轻一笑:“孩子们,在永兴府很好吧?”永和长公主刚想回答,老卫已经走进,面色惊讶:“公主,方才传来消息,上皇,在德寿宫,驾崩!”

柴旭退位,继位的是他儿子,摄政的他妻子。居住在德寿宫中,一应供给和原来一样,也从没听过他病了。怎么此刻,竟会突然驾崩。

永和长公主想到不久之前,自己兄长的崩逝,这才一年多,接二连三地,柴家男子就这样一个个死去。

永和长公主感到不寒而栗,伸手抓住身边的胭脂。胭脂大口大口地喘气,感到胸闷无比,一张网,已经渐渐收紧。

“公主,娘子,还要进宫去,别的事,以后再说。”老卫提醒永和长公主和胭脂,永和长公主和胭脂对视一眼,各自换上素服。

“圣人,上皇的事既然已经出了,就该先发丧,还有,上皇驾崩,只怕……”符夫人听说了这事,立即进宫,并让人把胡二婶他们送走,此刻已经用不上她们了,只是送了几匹料子而已。

胡二婶和胡三婶当然大为失望,可不敢对符夫人说什么,只得灰溜溜地拿了料子回家乡,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上皇身子一向很好,昨夜还召人侍寝,怎会,怎会?”赵琼花哽咽着说,接着就对身边宫女:“昨夜侍寝的人,是什么人,可问清楚了?”

“圣人,昨夜侍寝的,是韩王送上的美人,说是精选的江南女子。”符夫人没想到事情竟这样巧,竟是韩王送上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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