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孽王囚星(王的女人之二)(19)

「这事可容不得你拒绝。」他版低身子,对她露出笑容,浑身散发出猛兽才有的危险气息。

她屏着呼吸,连忙将小手抵在彼此之间,想籍此阻挡他的仅略,不料他不过单用一只手掌,便将她的双手扣到头顶上。

他意布意近,豹俊的脸庞也意俯意近,近到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喷拂在她脸上的气息有多烫人,他眼里闪烁的光芒又有多危险。

「身为一国之君,你不能知法犯法,强抢民女!」她急忙义正辞严的抗议,却无法阻止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而就是这小小的破绽,泄漏出她的慌乱让他发现她压根几不如表而那般冷静。

「本王连谋朝篡位部敢做,还有什麽不敢做的?」他放肆低笑,须臾间,便将彼此的距离拉到最近。

她倒抽一口气,连忙闭上眼睛别过脸,但还是无法阻止他的唇落到她的脸上。

刹那,她轻轻一个颇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颇栗灼热。

那感觉就像是有许多的星火在彼此间进射,小小星火虽然灼疼了她,却也刺激了她,让她体内专属於女性的那份纤细,为了他而苏醒。

在这个夜深人醉的夜里,在她香甜睡了整整一日後,她的感官知觉都早已变得敏锐。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力最系在他们彼此间,她意是想逃,那股力量意是会将她拉回到他的身边,而他的吻竟意外的温柔,与他而道的行径完全不同。

他只是轻轻的、柔柔的吻着她的脸,用炽烫的薄唇摩竿她的肌肤,怜惜她每一道敏感的轻欲。

他吻过她的颊,舔过她的耳,拂过她的眼,蹭过她的鼻,用无数个轻柔的吻烫红了她的小脸,勾引她为他而沈醉,而她也真的因此忘了挣紮,就这麽沈漫在他的温柔里,故至为他发烫喘息。

这是他第三次轻薄她,然而比起先前的轻挑、掠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更让她不知所措,明明他的亲吻就像是蝴蝶羽冀轻轻拍拂,可每当他烙下一个吻,她的心便会垂垂震动。

看着她迷茫轻颇的模样,轩辕禘勾起嘴角,呼吸却也是不稳,不禁贪恋的又多吻了她好一会几,才克制的撑起身躯,没让胯下那汹涌的欲望因此失控。

眼前还不是时候,她的身子还虚弱着,他绝不能伤了她。

他深深呼吸,接着迅速翻身躺到她的身侧,将她重新揽进自己的怀里。

「还疼吗?」他沙哑地问,粗糙指腹轻轻摩掌着她受伤的下唇,目光比先前还要更加炯亮赞人,那全是无法好解的渴望。

顾忌着她唇上的伤,他才没有狠狠的吻了她,只是少了她嘴里的香甜蜜汁,和她生涩的丁香小舌。果然还是无法让他满足。

经他这一问,她才如梦初醒的睁开眼,脸上尽是羞窘和不知所措。

噢!她做了什麽?她竞然放任他为所欲为,甚至沈浸在他的勾引里?

她狠狠抽气,几乎羞得无地自容,不禁迅速推开他的胸膛,转身背对他,只是她氤氲朦胧的水眸,还有那如秋枫艳红的小脸,却还是透过黑暗映人了他的眼帘,让他好不容易才得到控制的欲望,差点就要乱窜。

该死,他简直就是自作自受,原本只是想解个馋,没想到却是玩火自焚。

「明早,本王会传唤那两只虫子来替你问诊,他们想做什麽,你就让他们做什麽,我们以不变应万变。」不得已,他只好将话题转到正事上,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沈默着,没有任何动作,好一会几後才发出声音。

「我明白。」她的声音就像蚊纳振翅,语气里有掩饰不了的心悦。

「本王还不能解了你体内的毒。」他继续道。

「等到引君入瓮再解也不迟。」她也不失望他的无情。毕竞戏要演得好,有些事情确实是急不得的。

感受到她话里的冷静坚强,他不禁勾起嘴角,伸手再次搂上她的腰,将她搂抱得更紧。「本王对你保证,绝对会护住你的命。」

她不语,也没有挣紮,只是忽然全身任硬,因为她突然感觉到,有某种巨大的坚挺正抵在她的臀上,而那东西应该——

轰!

小脸瞬间一片灼热,就连她的身子也跟着灼烫,她慌张的揪紧衣襟,本能就想逃离他的怀抱,可小脚才有动作,她又连忙停下。

不,不行,方才她才失败过一次,若是再被他捉住,他不晓得又会对她做出什麽「坏事」,何况她要是逃走了,不就等同於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知道,我要睡了。」她匆匆说道,最後只能佯装若无其事的合眼入睡。

他忍不住低笑,知道她的小脸此刻铁定是红透了,却难得的没有继续戏弄她。

他确实该适可而止,否则最後苦的只会是他自己。

叹了口气,他只好也闭上眼,抱着慌张的她,咬紧牙关等待欲望退去。

为了找出铃星头疼的根源,半个月前,邱太医和张太医便奉命日日到紫阳殿为她诊脉,却不晓得轩辕禘早己派人暗中监视着,将他们的一举一动悉数掌握。

因此当两人私下威胁铃星,要她对轩辕禘下毒时,更在第一时间就传到轩辕禘的耳里。

只是两人虽然迫不及待要他死,行事还是十分小心,从来没有将毒药直接交给铃星,愚蠢的留下证据,而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捧有毒药的茶水,搁在约定的地方。再让她独自去取。

头一次,铃星因为表现得太过「慌张」,途中竞不小心将茶水给洒了一地,气得两人破口大駡,翌日,两人却还是得恭恭敬敬的为她诊脉去。

第二次,铃星总算是将茶水顺利的端到御书房,可偏偏轩辕禘却查到一名朝臣怠忽职守,一怒之下竞将茶水砒到了地上,两人的心血再次付诸流水。

第三次,铃星只好换个地方,把茶水端到轩辕禘的寝宫,将茶水加入桌上的瓷壶里,谁知稍晚宫女们在打扫寝宫时,一名冒失的宫女却将瓷壶给打翻了。

三次下毒。三次都失败,两人气到火日三丈,其他六人自然也气得不轻。

眼看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轩辕楠却三番两次的逃过死劫,教人如何不心浮气躁?

只是比起脚口的那把火,邱太医和张太医却还得额外承受轩辕禘的怒火。

毕竞半个月过去了,他们非但没有将铃星的头疼给泊好,反倒让她的状况变得意来意严重,以往两到三日才会发作一次的头疼,如今不到两日就会发作一次。

每回铃星一闹头疼,轩辕禘便会大发雷霆。两人唯恐脑袋不保,只好在止疼的汤药里偷偷加上些许的解药,好将发作的间隔拉长,以藉此挽回轩辕禘对他们的信任。

只是这种做法是换汤不换药,总有一日轩辕谛会对他们失去耐性,一旦换了其他太医来为铃星诊治,那麽她中毒的事必定再也城不住。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轩辕禘在位五年,他们也如屐薄冰了五年,眼看只差那麽一点就能让他命丧黄泉,偏偏事情却始终不顺遂,因此他们势必得当机立断,作出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