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公子你哪位(25)

“爷爷,您看起来像是见到鬼了呢!”弥多安眯起娇媚的凤眼。

“有、有么?”弥乐生力持镇定。

“有。”很笃定地说。“这是谁的厢房?都这么晚了,你怎会从这儿出来?”弥多安怀疑的看著门板,有点想推门一探究竟。

“自然是一个好友的厢房,俺和‘她’气味相投,聊了不少,一时忘了时间,所以才这么晚离开。”说到心上人,一抹潮红爬上了弥乐生的耳廓。

“是么?”爷爷的表情好像怪怪的。

没打算让自己的秘密恋情曝光,弥乐生拉著孙女儿快步回到两人所居住的院落。“孙女儿,你找俺什么事?”

被弥乐生这么一问,弥多安顿时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本想开口,心里头却突然产生一股别扭,令她顿时觉得好难为情。

“爷爷……”扯著自家爷爷的袖子,弥多安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瞧见多安脸上那女人家专属的娇羞,精明过人的弥乐生忽然仰头大笑了三声,吓得窗棂上的守宫一时“失手”,栽到地面上。

“爷爷,你笑什么?”弥多安一脸莫名。

“笑我的孙女儿总算会脸红了。”弥乐生满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脸红?”捧著辣烫的双颊,弥多安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何自己明明没生病,却总是会不自觉的脸红。“近来,我只要想到欧阳飞溟,就会这样。”她想她和府里的一些婢女没什么两样了。

闻言,弥乐生又仰头大笑了三声,一张嘴几乎就要咧到两耳边。

“孙女儿,干得好啊!”忽然一掌击在孙女儿的背上。

被那大掌一拍,弥多安顿时岔了口气,咳了几声,才找回声音。“爷爷,这次我没惹到您吧?”王八蛋,又藉机报复!

“是没惹到俺,只是俺太高兴了,一时忍不住想把喜悦分享给你呀!”不愧是他的孙女儿,眼光极好,懂得挑极品。

含恨的目光登时化作利器,朝那分明恶整人的自家爷爷瞪去。“那您的喜悦还真是强烈哪,孙女儿我适才差点承受不住呢!”总有一天,她可能会忍不住殴亲吧?

“这就承受不住,那洞房花烛夜时你可怎么办?”弥乐生暧昧地笑著。

“洞房花烛夜?那是什么玩意?”

嗤嗤嗤──

弥乐生愈笑愈暧昧,原本就不怎么大的一双眼更几乎要密合成两条线。

“当初你娘死得早,没来得及教你女孩子家该晓得的事,莫怪乎你什么都不懂,不过现在晓得也不迟啊,只不过要俺一个大男人教你那档子事实在是不伦不类……都怪你爹不负责任,身为一个大夫,只晓得教你医术,却把重点都忽略了,现在可好,让俺一个人……”弥乐生叽哩咕噜个没停。

“爷爷,够了,麻烦你说重点行不行?”弥多安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呵呵,行!当然行!所谓洞房花烛夜,就是一对男女结为夫妻后,当晚要做的事。”

“做事?做什么事?”弥多安好奇地问。

“这俺可就不晓得了,你得自己去问你的夫婿。”弥乐生避重就轻,将后头的事推得一干二净,绝不自找麻烦。

“我夫婿?”她侧著头,一脸茫然。“谁啊?”她又没婚嫁,哪来的夫婿?

“自然是那个欧阳飞溟哪!”弥乐生理所当然道。

“他?!”弥多安突然像是被蝎子螫到似的自地上跳了起来。“爷爷你别乱讲,他才不是我的夫婿,我和他又没有婚嫁!”

“哼哼,心都放到欧阳公子身上了,你若不嫁他,要嫁谁?”

“嫁、嫁他?可是我对他……对他……”弥多安吓坏了,可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竟说不出心里头对欧阳飞溟的那一番感觉。

她只知道自己喜欢他对著她笑,喜欢他的陪伴,喜欢他对她说话时,那温暖的眼神,喜欢他用粗糙十指触碰自己时,那又麻又酥的感觉。

“你对他如何了?”弥乐生斜眼笑看著自家孙女儿那满脸娇羞的酡红。“你呀!对医术处处可以无师自通,怎么对男女间的事却老不开窍?明明都对人家欧阳公子思春了,还不晓得自己对人家如何,你也真是够傻的了!”

思春?!弥多安瞠大双眼。

“我、我哪有思春?”马上反驳。

“哪没有,脸都红得像猴子屁股了,还说没思春?”弥乐生抚了抚下颔的长须,认为自己说得够含蓄,若是写实一点的话,真正的说法应该是“发春”才是。

“爷爷你别乱讲!人脸红有很多情况,例如生病、暑热、中毒、身体不适……等等,我脸红才不是因为我对欧阳飞溟思……思、思春!”总算说得出口了。

“既然你口口声声没对欧阳公子思春,那你可敢保证当你想起欧阳公子时,心儿没有怦怦跳?见不著欧阳公子时,心口没有闷闷的好寂寞?欧阳公子陪著你时,心儿没有甜滋滋的好似吃著了蜜糖?”弥乐生质问。

弥多安蓦地瞪著自家爷爷。

喝!爷爷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针针都见血!

“瞧你那表情就知道你不敢保证。”弥乐生好不得意的笑著。

“我……”弥多安很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我说这欧阳公子一表人才,家财万贯,这东宿城里多少女人心仪他,就连府里上上下下几十个婢女也偷偷爱慕著他,你要是再不开窍,等欧阳公子被其他的女人抢到了手,届时你可别怪爷爷没提醒你哪!”弥乐生凉凉说著。

闻言,弥多安这才想起府里的确有许多婢女一见著了欧阳飞溟就脸红。

若爷爷的说法正确,难不成那些大姊们也都对欧阳飞溟思春?!

胸口陡然燃起一把怒火,令弥多安握起了拳头。

“不行!欧阳飞溟是我的!”他的笑、他眼里的温柔,只能专属于她!

“好!这句话说得真好!”看著孙女儿终于有了自觉,弥乐生笑得几乎合不拢嘴。

“当初要不是我救了他,这时哪还轮得到她们看著他脸红?”原来大姊们都喜欢欧阳飞溟,而她竟然都不晓得,她怎么会这么笨!

“没错,用三个愿望就打发你,实在太不应该了,至少也要以身相许。”只要他的乖孙女成了欧阳家的三少夫人,他这个做爷爷的这辈子就真的可以享用不尽了,哈哈!

“以身相许?”娇媚的凤眼儿登时晶亮闪烁。

这句话的意思她明白,就是将自己整个人许给另一个人,所以若是欧阳飞溟对她以身相许的话,那么他就是她的人了。

他们俩永远都不需要分开,而且他的笑、他的一切理所当然都专属于她,别的女人就不能再同她抢了!

这个方法好极了!

弥乐生打铁趁热,继续怂恿道:“是啊,凭你的姿色应该不难勾引,何况我瞧那欧阳公子对你也不是完全没意思,只要你使点秋波,主动投怀送抱,相信不多久就能将那欧阳公子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