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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玄清(16)+番外

玄清双手卡在团子的腋下,将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问道:“师父教你的吐纳方法,今儿练习过了么?”看到团子老实地摇头,不由地板起脸道:“那我不在家的日子,有没有每天照着做?”看团子又摇头,便气道:“那现在还不赶紧开始练习。”

被抓住了小辫子,宝宝垂头丧气地滚到床里边练习去了。他家师父教的这种方法,躺着就能练习,可是他每次练习的结果都是呼呼地睡着了。因为这个,团子都被他父皇笑话好多回了。不情不愿地在角落里躺好,小家伙儿闭着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任翔窃笑着揽住玄清的肩膀,也就是这人能治住这小屁孩儿了。玄清脸上还带着欲望过后的红润,神情有些懒洋洋地。黑亮的眼眸染上一层朦胧的雾气,倒比平常更加惑人些。微抿着的双唇有些红肿,显然是被人肆虐过的样子。

如玉般的肌肤在浴袍间若隐若现,上面间或有一两点红痕,带着丝丝靡惑的味道。玄清在床事上总是很放得开,你情我愿的事情没有必要矫情。到目前为止,他对任翔这个床伴都还算满意,至少两人在床榻上相当地契合。

自意识到穿越的那一刻,林玄清便没打算在这里娶妻生子,他不想再有什么牵绊。本就自由自在的性子,如今更是有了肆意妄为的资本。找到任翔这个固定伴侣,也是个很偶然的事情。没想到这人便牛皮糖一样黏上来,让他甩都甩不掉。

有个做皇帝的床伴,还是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皇帝,这不能不说是他的一种幸运。玄清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卑鄙,明明已经决定不会动情,还任由这人对自己一往情深。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人单纯的肉ti关系已经变质,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每当将玄清揽在怀里的时候,任翔总是睡得特别安稳。所以,等他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家的小团子不知何时挤进了两人中间,小脑袋塞在玄清颈间,小屁股撅在自己肚子上,睡的正香。一抬眼,就见玄清一双温润的眼眸正含笑看着团子。

心中酸的要命,任翔一手扣住这人的后脑,亲上这人的唇。醒了也不说看看朕这个英俊皇帝,一个小屁孩儿有什么好看的。两人中间夹着个小东西就是不方便,任翔嘴不闲着手也不闲着。扯一条锦被裹住团子,把他推到玄清的身后。然后,翻身便想压住玄清。

林玄清小小是个技巧,挣脱了皇帝陛下的掌握,腰杆儿一个用力,反将任翔压到身下。伸直手臂半撑起下半身,柔滑的青丝顺势流泻,为两人隔离出一个暧昧的空间。玄清挑了挑眉梢,柔声道:“陛下,这次该微臣了,总不能一直劳累你一个吧。”

任翔一愕,没等反应过来,玄清的手已经探入了衣襟,抚上他结实的胸膛以及两颗红豆。许是觉得不过瘾,双手猛地一扯,大片的胸膛便裸露出来。一手轻捻着一颗红豆,另一颗已经含在口中,轻舔、吸允,然后猛地咬下去。

“嘶……”抽气声响起,任翔猛地收紧握在玄清肩上的手指,也听到这人恶作剧般地低笑声。灼热、滑溜的唇舌继续在自己身上游移,缓缓地落在小腹上,围绕着神阙学或轻或重地吮吻。任翔的身体渐渐绷紧,火一样地燃烧起来。

略微有些凉意的手指握上下身的灼热,让任翔身子猛地一颤,呼吸立刻急促起来。顽皮的手指总是不紧不慢地抚弄,让任翔有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他忍不住催促道:“嗯……快点!”手指仿佛听话的加快了些速度,却在他蠢蠢欲动的时候又缓了下来。

“等不及了么,陛下?”炽热的唇贴上任翔的耳朵,喃喃地吐出让人难为情的话语。手指上粘着冰凉的粘液,滑落到两股间的小xue,轻柔地试探,然后坚定地刺入。不断地增加进入的手指,直到觉得这里能够承受接下来的欢ai。

早晨的这场贪欢,直接导致了皇帝陛下早早地结束了早朝回宫休养,也让林玄清兄妹在午饭前来到了荣国府的大门前。看看大开的府门,跟一脸笑容等在门前的一等将军贾赦,林玄清也笑得开怀。看来,贾家还算有明眼的人。

黛玉已经有几个月没见过外祖母跟家里的姐妹了,当然还有宝玉,此时的心情有些急切。在两位嬷嬷的帮持下,下了大轿,先向大舅舅贾赦行礼之后,才上了贾府的小轿,被两家的下人簇拥着送往贾母处。想必这时候,贾家的女眷以及凤凰蛋都已经在等着她了。

玄清如今已经二十有五,怎么看都不适合往后院去,正好他也有话要跟贾赦这位荣国府继承人谈,便随了贾赦一起去了他的书房,两人一路说笑倒也是宾主尽欢。待到在书房里坐定,玄清端着茶盏轻呷一口,随意地打量这房里的摆设,也不急着说话。因为他知道,也许有人会比他着急。

果然,贾赦虽然比他虚长了几十岁的年纪,却没有比他更深的城府。这老儿捻了捻山羊胡,略显悲伤地道:“记得妹婿比起老夫还要年轻不少,却英年早逝,实在是一大憾事啊。贤侄也不要过度悲伤,皇上既然对你夺情起用,你还是要以国事为重啊。”

“贾将军说的是,身为臣子,自然要忠勤皇事。”玄清放下茶盏,向着皇城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后又叹道:“我自幼没在父亲身边长大,虽有血脉亲情在,却总觉得不够亲近。倒是我那妹妹,这段日子伤心过度,清减了不少。”

说着,他抬眼看了看贾赦,好奇道:“将军,我看着荣国府占地颇广,为何你这个主人竟然偏居一隅呢?这书房的位置,可是有点偏僻啊。”被母亲、弟弟逼得偏居一侧,林玄清不知道贾赦满意不满意,反正若是他摊上这种事,非闹个鸡飞狗跳、鸡飞蛋打不可。

一闻此言,贾赦面上便有些尴尬。母亲偏心,这是他一辈子的痛。虽然他自个儿却是不肖,可对母亲却是不敢不孝顺。可偏偏被人拿住他这一点,逼得住不得正房不说,连祖传的爵位也不知道能不能落到自己儿子身上。现如今,还要寻求外力的帮助。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开了,贾赦也顾不得丢人了,略显急切地道:“贤侄,说起来你也不算外人,老夫不求你别的。琏儿你也是见过的,若是觉得他还有些才干,望你能够提携他一二,老夫便感激不尽了。”说完,便带着希冀地看着玄清。

林玄清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这贾赦居然提了这样的要求。玄清原本一直认为,这厮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饥的主儿,没想到他竟然还能顾儿子,这倒让玄清有些刮目相看了。旋即,他洒然一笑,“如今我执掌禁军,若是将军舍得,不如让他到军营里摔打一番?”

贾赦有些迟疑,倒不是别的,只是琏儿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住那些苦。他可是打听了,林玄清治军严谨,可不是打混就能过去的。若是到时候受不了苦被退回来,或者自己跑回来,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父亲,侯爷,贾琏愿往。”就在贾赦迟疑的时候,贾琏一推门进来了。建功立业,是哪个男儿都愿意做的。他如今虽然捐了个同知的官儿,却被绑在贾府的庶务上,夫妻俩都成了给二房当差的了。他早就想摆脱出来,若是能够进入禁军,再苦他也认了。

这父子俩可都有点让人出乎意料啊!玄清颇觉有趣地摸了摸下巴,清澈的目光在这父子俩之间徘徊。见到最后贾赦也咬牙点了头,玄清神情一肃,向贾琏道:“如此,本侯给你三天时间处理杂事,三日之后午时之前到军营报道,过期不候。”

贾琏不会行军礼,于是抱拳躬身一礼,朗声答道:“是。”此时的贾琏还不知道,加入禁军等待他的是什么。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后悔也都来不及了,只能沿着林玄清划给他的那条道儿,一条道儿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