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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一用是总裁(神啊!请别让我穿越之一)(3)+番外

女子一身粉紫衣裳,却不像一般姑娘莲步轻移而是大步走来,颇有不让须眉的气势。

她微扬眉,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青色衣裳,头发却其短无比的年轻男子,他的容貌不如南方男子俊雅,不过也称不上丑,应该说是张极有个性的脸庞,如墨的眼神不怒而威,她还没骂人,这男子倒是想先威吓她吗?啧啧!想来整个伏阳县无人不知她的身分,她今天想要教训的人,就连州府官爷也不敢插手,这家伙是谁啊?

「即使杀了人,也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她凉凉地问。

没错,关他什么事?他本就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他没有想改变历史的意思,只是看见这一幕,就是忍不住出手了。

「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有必要穷追猛打吗?」他实在不习惯古人文诌诌的说话方式。

「哼!」女子娇哼了声,「他有胆偷东西,就得承担被抓到的责任,我只赏他几鞭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还是说,你和他是同伙,要代他承受这几鞭?」

「我和他不是同伙,只是看不惯小姐如此蛮横的举止,纵然他偷东西有错,也该先问明原因再做处置也不迟,毕竟对方是老人家,禁不起这几鞭,若真弄出人命不也脏了小姐的手?」与其站在自己的角度,不如站在对方的角度,也比较能说服人。

「脏也是脏我的手,关你什么事?」小姐显然不领情。

眼前女子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口气倒是不小,后台应该很硬才敢如此嚣张。徐靖磊暗忖。但是无论她有多美丽,若个性跋扈,便让人消受不起。

一旁的路人全都冷眼旁观,徐靖磊心知只能自救了,这也提醒他,下次若再看见这情况,还是少管为妙。

「确实不关我的事,不过小姐方才那一鞭,老人家闪了过去,我若不抓住,伤的可就是我了,请问这样关我的事了吗?」

女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要我道歉是吗?」

「不,想必小姐也不会真心道歉,我只是希望小姐下次小心点不要伤及无辜,再者,纵然对方有错也毋须逼人太甚,要知道狗急会跳墙,人急会悬梁,万一对方做出什么事伤了小姐可就追悔莫及。」

女子瞪了他一眼,道:「说完了吧?还不快放手!」

徐靖磊松开手,鞭子立刻回到女子手中。他的手掌果真红了,还有些破皮,他真没想到民风保守、以男人为天的宋朝居然还有这般胆大妄为的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难得有人敢当街反她,这男人有那么点意思。

「徐靖磊。」

「徐靖磊……我记住你了。」女子转身离开,原本围在她身后的人群不等她开口全自动让出一条大路,让她不受阻碍地离开。

她的来头肯定不小。

事情落幕,围观的群众做鸟兽散,刚刚不知逃到哪去的老人悄悄来到徐靖磊身旁道谢。

「咳咳!这位好心的公子,真谢谢你出手相助,不然小老儿肯定会被那姑娘活活打死了。」

老人咳了几声才开口,外表状似弱不禁风,殊不知他的手却泄漏他的秘密。

「唉,那姑娘真是我们伏阳县的大祸害、大恶霸,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到处欺压善良老百姓,丝毫不将官府放在眼底,甚至连我这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也不放过,我哪有偷她钱,不过是走路撞了她一下,刚赔了罪,她竟然就诬陷我偷东西,真是……啊啊!痛痛痛!公子,你做什么?!」

老人话说到一半,徐靖磊突然抓住他的手反剪到身后,「你的外表确实像六、七十,不过这手倒是年轻得很,半条皱纹也没有。」

老人没料到会被识破,心知挣脱不了,涨红了脸色又急着喊救命,「救命啊!这年轻人快把我弄死了!」

路人的视线又全看了过来,徐靖磊压根不怕,径自伸手到对方的怀里,掏出一只粉色荷包。

「你的?」他淡淡地问。

老人额际冷汗直冒,声音沙哑苍老的回答:「是、是啊……这是我妻子留给我的遗……」最后一个字来不及说,徐靖磊便撕了他脸上的假人皮。

这下,老人再也说不出口了,表情十分尴尬。

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哪还是什么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根本是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

「居然当街偷窃,送官府!」群众里有人建议,紧接着也有几个人附和。

「对,送官府治罪!」

徐靖磊冷眼旁观那些人,他都不想惹事了,又怎可能会把人送到官府去引起注意,于是松开了手,小偷见状,赶紧趁隙逃走。

「哎呀!逃走了,公子怎么还不快追?」

「我腿受伤无法跑,你既然如此热心,不如帮我追?」不管是什么年代,都有这种别人吃面他喊热的好事者。

开口的男人听了连忙搔搔脸,「真不巧,我正要去送货,既然公子不方便追,那、那就算了。」说完,一溜烟地没入人群里。

见没看头了,众人再度做鸟兽散。

这时一名老妇凑上前来,低声道:「公子,你真好心,不过劝你还是别和金家扯上一点关系,金小姐可是不好惹的。」

金?该不会就是逼婚的金小姐吧?

「是不是就是要和秋筵结……成亲的金小姐?」为什么秋府的人都说金家小姐容貌其丑?在他看来,她可是标致的大美女,难道是因为混血的关系?所以宋朝人不懂欣赏混血的美?

「成亲?」老妇人不屑地笑,「那是对外人说的场面话,实际上根本是强逼秋府公子入赘。那个金小姐为了得到秋公子,用心机逼秋公子的未婚妻另嫁他人,真是败坏了我们女人的名声啊……」

这种破坏他人感情的事他早已见怪不怪,若他们生在他那个年代,肯定认为这种只是小儿科罢了。

古人说是败坏名声,他倒认为只是娇蛮,这也让他心中升起一丝兴味,至少他可没读过除了武则天以外还有哪个古代女子有这等霸然气势。

徐靖磊问了老妇人金府该怎么走后,随即前往金府。

无论如何,这荷包还是得还给那位金小姐。

咻的一声,长鞭挥去,便是瓷器破碎的尖锐声音响起。

女子收起鞭子,一名仆人立刻过来清理一眨眼前还是价值几十两黄金、如今却碎了一地的翠玉青花瓷瓶。

金府总管──方伯,看了地上的瓷瓶一眼,问:「小姐为了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

「有个男人让我很生气。」金缕示意一眼,仆人立刻补了一只花样繁复的宛玉瓷器,那可是无价之宝。

眼看小主子又要再度挥鞭,方伯迅速走过去收走宛玉瓷器。

「既然那个男人让小姐生气,小姐尽管用鞭子抽那个男人便是,这只宛玉瓷器可万万破不得,这可是王爷所赠,是有名的宛玉瓷,破了会有麻烦。」身为总管就是管一家之事,万事得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