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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天子同人)卫子夫重生(38)+番外

李广也听在耳里,只是在没有确定消息的时候他还是小心问了一句:“原来这位是王爷的儿子啊,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公子,不过这气魄倒是很好,比一般人都好。”

“哈哈哈,”淮南王突然哈哈大笑,“我倒是希望这是儿子呢,只可惜了,投错女胎了。”

“父王,是女儿有什么不好的,儿子可以做的事女儿也可以做。”这个自然是淮南王的女儿刘陵,此时的她推了推淮南王,语气中尽是不满和撒娇。

“原来是姑娘,都听说淮南王有一个女儿跟儿子差不多,文武双全,而且很有气魄,我倒是见识到了。”李广虽然大部分时候很固执,可是他也不是不会变通的人。

听着李广和刘陵的话,淮南王笑意更深了,不过对于这个话题他倒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老将军,抱歉了,我差点忘了,太后让我们过去呢,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那王爷还是先去吧,太后的召见是最重要的。”

淮南王带着刘陵走远了,刘彻这才抬起头,却看到刘陵似有所悟地回了一次头,就一瞬就转头离开了,刘彻也算松了一口气。

李广听着刘彻的呼气声,好奇地问道:“太子与那孩子很熟吗?”

刘彻微微一笑:“不过是小时候总是一起玩耍罢了,不值得一提,只是没想到事物变迁,人也可以变得这么快,而变得最快的恐怕是人心了吧,没人可以预测站在你对面的人究竟是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人。”

李广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是深有所悟的。

刘彻看李广若有所思的样子又笑了笑:“老将军,我们走吧。”

“是,太子。”

刘彻仍然跟在李广身后,回头,看着刘陵远去的方向,嘴角出现一丝冷笑,淮南王,还有刘陵,既然你们想要叛乱,我自然会给你们这个机会,但是要看你们怎么做了?

灵堂早已布置完毕,李广的到来也让在场的很多人议论纷纷,不过也只是诧异于李广身上的那身盔甲而已,随即就开始做自己的事了。

窦太后姗姗来迟,跟在她身边的人却是淮南王和刘陵,当然,还有梁王。

“微臣参加太后,太后吉祥。”

“都起来吧,”窦太后脸上带着悲痛的神色,“今日是我那可怜的儿子的丧礼,你们也不必多礼了,不过今日之后皇位就空虚了,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不知道各位有何想法?”

“回禀太后,”太史令最先上前,“此时没有丝毫异议,先皇在世时就定下了太子,那么下一任皇上自然就是太子,只有这样才可以让百官臣服,让百姓臣服。”

“你说的也有礼,”窦太后缓缓点头,“只是太史令你难道没有发现今天少了一个人吗,我那孙儿可是没来。”

“这,”太史令环顾四周,果然没有发现刘彻的身影,“不是说太子最近都在宫中苦读吗?为何没有见到太子?”

“唉,”窦太后叹着气,脸上悲痛的神色更甚,“也是我的错,没有看好他,让他溜出了宫去,出了事,现在我不止失去了一个儿子,还失去了一个孙子啊。”

“太后,此话怎讲,请太后明示。”太史令一脸茫然,并且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窦太后从怀里拿出一枚扳指,放在景帝的棺木上:“这就是我那可怜的孙儿的遗物,哀家也派人去查过,果然在黄河附近发现了消息,据说那天一群匈奴兵在那里肆虐,少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个人手上就带着这枚扳指。”

“怎么可能,不会的,彻儿不会出事的,”此时还是皇后的刘彻的母后冲过去拿过那枚扳指,随即瘫坐在地上,表情痛苦万分,比之窦太后真实了不止一点,“真的是彻儿的东西,怎么可能,彻儿说过他会回来的。”

而窦太后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对刘彻已经遇难的事更加坚信了,要是刘彻还活着,那么绝对不会瞒着自己的母后,心情坚定下来之后就把那份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了:“幸好皇上在世的时候就改了诏书,现在请太史令读一遍吧。”

“遗诏?”太史令恍然,随后接过窦太后手上的诏书,打了开来,待看到上面几个字的时候一下就睁大了眼睛,“传位于梁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对于太史令的诧异,窦太后略有不满,“梁王也是我的儿子,他们可是兄弟俩,儿子没了,传位给唯一的弟弟有什么好奇怪的,太史令,我只是要你念出来,念给大家伙听,还有,鉴定一下上面的玉玺是真是假,不是让你质疑诏书的内容。”

太史令默然,随后缓缓将诏书的内容念出,随后还是道:“太后,虽然这上面的玉玺确实是真的,但是这字迹却不是先帝的,臣只希望太后能够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窦太后偏过头看着在场的所以的人,“大家都知道皇帝死前已经病危,手根本使不上力,所以这份诏书是他念,由我这个做母后的代写,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皇祖母,可否容平阳说一句,”平阳突然走了出来,“弟弟的消息确实是我告诉皇祖母的,可是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皇祖母之后第二天父皇就驾崩了,而那个时候恐怕关于弟弟的死活还没有定论,试问为何父皇会在弟弟仍有一线生机的时候把皇位传给叔父?”

☆、31第三十章 对峙

平阳的话让那些一直处于茫然状态的大臣都反应过来了,对于这件事也重新有了新的定论,就像平阳所说的,先帝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修改遗诏。

至于窦氏的那些大臣,则纷纷对平阳怒目而视,明明这件事很快就可以了解了,偏偏平阳还出来插一脚,使得原本很简单的事变得复杂许多。

“太后,”太史令直视着窦太后,“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对这件事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窦太后气呼呼地拍了拍棺木,“国不可一日无君,在这样的情况下修改遗诏也是情有可原,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却来不及修改遗诏,这样才是最严重的吧?”

“回禀太后,”太史令鞠了一躬,“若是太子真的出事,而我朝却没有君王的话自然会由众位侯爷推选出更适合当皇帝的人,只是现在的情况却不是如此,臣对先帝的这份遗诏保持怀疑。”

“哼,”窦太后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这份遗诏是我伪造的?可是你看清楚,这上面的玉玺可是真的。”

“臣不敢,”太史令突地跪了下去,“只是事实如此,若是太后可以说出先帝定下这份遗诏的缘由,臣愿意第一个承认梁王当皇帝。”

“母后,”作为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软弱的皇后这会儿也开口了,“儿臣还是不愿相信彻儿已经过世了,敢问母后到底有没有查清楚彻儿的死活?”失去了丈夫,现在又有可能遇到失去儿子的痛苦,此时的她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