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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重生了/八零之珠光宝气(435)

其实本来他们玉雕厂已经是设立了重重铁门,又设立了安保小组,由陈叔带领人马保护好这巨型翡翠。

不过现在听说这个,孟砚青还是不太放心,想着得加强人手,务必警惕起来,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离开后,她便先回家了,今天陆绪章有要紧的会议,和国外那边电话开会,不能耽误,估计不会回来做饭了,她想着把头天他熬好的鸡汤热一下,再下个面条,烫个青菜就差不多了。

回去的路上有些冷,不过她开着车,倒是还可以,如今有车了,到底是方便许多。

快到家时,大哥大响了,是陆亭笈给她打电话。

陆亭笈:“母亲,我怎么听陈叔说,玉雕厂那边打算加派人手?”

孟砚青:“是,我听陈叔那意思,那边感觉可能有人盯上了,我想着到底防备着点。”

陆亭笈略想了想:“前两天我和四儿提起新鲜栗子来,这几天正好有,我正打算给他送过去,那我正好过去看看。”

孟砚青:“你别凑过去了,老实在学校待着吧。”

陆亭笈:“我给四儿送了栗子就回学校。”

孟砚青:“也行。”

这么说着话,孟砚青也到家了,她先停车,打开门,之后才把车子开进了院子,进了院子后,她略做收拾,热热鸡汤。

热着鸡汤的时候,陆绪章打开了电话,他没法回家了,惦记着她的晚饭。

他笑着嘱咐说:“如果不想做,就去外面饭店吃。”

孟砚青略有些得意:“我已经把鸡汤给热上了,等开锅再放一点青菜就行了。”

陆绪章轻叹:“对不起,倒是让你吃昨天剩的,要不然回头请个保姆?”

之前两个人不希望有外人,觉得碍事,也就不再请保姆了。

可他是不舍得让她下厨做饭的,但是接下来一段他工作肯定很忙,就怕忙起来顾不上她,请个保姆的话,还能照顾她生活。

孟砚青:“没事,你不用操心,我自己会弄!”

她抿唇笑着道:“我不会饿到我自己的!”

陆绪章轻“嗯”了声,之后道:“今天和那边开会,有时差,估计开完得很晚了,你吃过后,早点睡,不用等我,我带钥匙了。”

孟砚青:“好,如果太晚,你睡单位就行。”

陆绪章:“算了,我想回去,不过到时候动作会轻点。”

孟砚青听着,自然明白,哪怕比较晚,他也想回家搂着她睡。

她便笑道:“好。”

挂了电话后,她想着他刚才那又操心又舍不得的样子,不免想笑,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多少会觉得,又回到了过去,青春年少,你侬我侬,最甜蜜的时候,只不过这次的人生没有任何负担,事业也都已经有所成,儿子也长大懂事了,两个人可以心无旁骛,尽情享受爱情和婚姻,恣意宠爱着彼此。

她这么想着,竟不自觉哼着愉悦的曲调,准备过去厨房看看鸡汤。

谁知道这时候,电话再次响起来了。

孟砚青以为是陆绪章又有什么要叮嘱的,便顺手接起来。

可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却是四儿的声音,很急很急:“小姨,亭笈,亭笈出事了,好多血!亭笈出事了!”

孟砚青听得这话,心便狠狠往下一坠,不过她到底是冷静下来:“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你们现在在哪里?”

四儿喃喃地道:“我们在工厂外面,要去医院,送去医院了。”

孟砚青马上问道:“哪家医院?”

四儿有些茫然,之后背景杂音中有声音大声喊道:“协和!”

孟砚青听到了,忙道:“我马上过去。”

挂上电话后,孟砚青立即给陆绪章拨了电话,结果根本没人接。

很显然,他刚才给自己打完电话后估计就去开会了。

她只好算了,匆忙关了厨房的火,拎起包来,带了钱,就飞奔出来,她上了车后,开着车,一路紧急赶往医院。

入了冬后,天黑得早,此时路灯已经惨淡地亮起来,街面上人并不多,树叶落尽间,竟是一片惨淡萧条。

孟砚青紧紧攥着方向盘,心跳如鼓。

她开始隐隐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那本书中定下的命运,是一种神秘而可怕的漩涡,她用人力将儿子的人生线扯到了另一个方向,但是儿子对翡翠的兴趣,和罗战松的对抗,这一切仿佛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虽然罗战松已经被扣押起来,但是罗战松引动陈家,陈家和龙哥这条关系,都是关联着的。

如今儿子出事,到底是罗战松陈家那里的祸根,还是四十二万种惹祸,她一时也想不透,但到底明白,一定和这两样有关系。

就在这种杂乱的思绪中,她终于赶到了医院。

夜幕沉沉地落下来,风刮着枯叶扑打在挡风玻璃上,孟砚青径自驶入医院内,下了车,匆忙赶过去急诊处。

一到那里,迎头便碰上了四儿和陈叔。

陈叔见到孟砚青,眸中愧疚:“亭笈正在抢救中,是我大意了。”

孟砚青嘴唇苍白,心里沉痛,不过大脑却是格外冷静。

她颔首:“没什么,具体情况我们稍后了解,现在大夫怎么说,亭笈什么情况,你和我说说。”

陈叔皱眉,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门:“我们也是刚把他送来,不知道情况,需要等大夫出来。”

孟砚青点头:“好,那我们等吧。”

陈叔便先大概快速讲了下情况,说是他前几天的猜测果然没错,有人似乎在附近打探情况,结果陆亭笈过来给四儿送东西,走的时候他恰好发现了,他便跟上去一探究竟,正好将那些人抓个正着,由此打了起来。

陈叔蹙眉:“对方三四个人,带了刀,都是穷凶极恶之徒,现在派出所已经把他们抓住了。”

孟砚青:“嗯,这个回头再说。”

她大致猜到了,儿子年少,初生牛犊不怕虎,见对方可疑,又仗着武艺在身,便想制住对方,可对方哪里是省油的灯。

她已经心乱如麻,不过还是勉强镇定下来。

派出所的种种,以及后续的案件侦查,回头自然有陆家去操心,现在关键是儿子的安危。

她看了眼面色肃穆的陈叔,以及神情忐忑的四儿,到底是道:“放心,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

这些话,很苍白,很无力,是安慰他们,也是安抚自己。

接下来她也就不说话了,安静地等在走廊里,走廊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灯光惨淡地洒下来,一如窗外这个萧冷干涩的冬天。

她看着眼前淡绿色墙围,眼前开始恍惚,脑中竟然浮现出上辈子的种种。

这已经是她心底深处挥之不去的恐惧。

她真的害怕,害怕一切都是一场空。

她突然觉得浑身几乎没有半点力气,甚至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候,空荡荡的走廊中传来脚步声,很快,一个人来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肩膀:“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