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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席绢)绣絪(10)

“可以试一试,那个试衣的隔间可以放出来,让大家慢慢的适应,会有大胆的人要试一试的。有人说好后就能推广起来。我看也不用先试一般的成衣间,再推精品,二个一起试。”君老爷想了很久后拍了板,他现在对二女人的行商理念越来越感觉到惊喜。“绣絪,听说你今天寻着衙役将那些公子哥告了?”

“是。”君绣絪垂下头,“给爹添麻烦了。”

“做得好。”君成柳挺看不上那些三教九流之辈。

“爹,他们会不会来找爹的麻烦”君绣絪此时倒有些后怕了,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可没那个胆量,今天敢去你那铺子,多半是看热闹,挑嗦着郑书生的。这倒也好,让我有了话头退婚。”君老爷眯着眼睛,这郑书生真是不知趣。“明天你跟绮罗一起出去,你那铺子,我听着管家的意思要有些日子才能翻修好,你先帮着绮罗把成衣铺的事办一办,看看铺子。”

君绣絪点了点头。

君非凡每天走得都很早,君绣絪原想着要不要也换上男装,但看着君非凡梳的头发,君绣絪认命的带上面纱,带着茗枫坐上了马车。这几天君绣絪一得空就教茗枫打算盘认字,铺子若是开张没有个信得过的在,君绣絪怎么可能放心。

君非凡每天到铺子都要开个小型会议,君绣絪就坐在帘子后面听着,脑子里算计着铺子在开在哪里。

“小姐,我们铺子旁边那家有说要兑,可以问问。”茗枫知道今天小姐出来是跟大少爷看铺子去,昨个儿她在楼下守着时,旁边铺子的人过来说过。

君绣絪点了点头,一会儿可以去看看。不知这个时代有没有夜市一说,如果有,倒是可以在有夜市的街上开铺子。“茗枫,你可哪有夜市?”

“小姐,我们门前那条路,便是夜市的最繁华的一带。”茗枫仔细的给小姐讲解着,二小姐记得的事情太少了。这个年代有彩票吗?这么幸运的让她挑到了最好的地带,君绣絪觉得自己被幸运之神眷顾了。茗枫认真的讲解着夜市里都有什么,君绣絪也会问

8、第八章 ...

一些不清楚的问题。

两人正聊着,君非凡拿着账本走了进来,“可以走了。”

“大……大哥,先去不远处的那家商铺,我觉得在夜市中,可以把压下来没卖出去的货卖了卖,当然价钱也不能太低,会让人觉得不值钱。像是精品铺的成品衣,上一年的冬装,这一年的夏季夜市时卖,提名反季清仓。只收去年价钱的三到四成。”君绣絪是彻底的把商场里的那一套全搬了过来。

君绮罗点头,他们真的有很多压仓的衣服没处买,往年都是在发粮时送那些没钱的人。“会有人买吗?”

“大哥是在说笑吗?怎么可能不会有人买,居家过日子的谁不想用最少的钱买到最可心的东西。”君绣絪走出铺子望着临江的街,不远处就有个拱桥,对面是各种商铺,是个好地界,用现代话讲,可是黄金地段啊!

茗枫说的铺子离金织坊的商铺隔了七八家商铺,铺子是刚翻新过的,君绣絪觉得很奇怪,像是这样的铺子应该是赚钱的,怎么一家二家的都在兑?可别是铺子有什么问题,行商的都是有些迷信的。铺子的主人只是叹了口气,倒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们家要举家搬到北方了。听说那边有很大的商机,他们想去试一试。君绣絪铺主的回答完全不信,可是对这店铺倒是很可心的。

“大哥觉得怎么样?”

君非凡打量了一翻后点头,“就这间,你找君叔说说在怎么翻修。”

成衣铺翻修时,君绣絪天天跟着跑,楼上楼下的里里外外的指挥着。这间成衣铺君非凡定为精品铺,而隔了几间的收购的另一间铺子是一般的成人铺。君绣絪天天都是自己的铺子,两间成衣铺的跑。

君绣絪完全忘记了还有郑善亭这号人物的存在,她以为君老爷把郑善亭的事处理好了,可是没想到这郑善亭比无赖还无赖几分,居然跑到正翻修的铺子门口大闹。君绣絪从另一家铺子赶过来时,就见那郑善亭正在撒泼,君绣絪看着郑善亭身后不远处的几个壮汉。“君叔,这郑书生是不是欠了别人的银子?这两天有没有到家里要银子?”

君管家愣了一下,点头,“郑公子昨天还来过一次,老爷将当时郑公子送来的聘礼扔了出去。说退婚,当时正有两位媒婆给大小姐说媒。”

“难怪,他真当着君家是开钱莊的吗?”君绣絪冷笑着,君绣絪没理撒泼的郑善亭向那几个壮汉走去。“几位公子,请问那撒泼的书生与你们是何关系?”

君管家站在君绣絪的不远处,君管家那张脸谁不认得,那是君家最得力的管家,谁敢不卖几分面子。“不知是君家的哪位小姐,我们借了钱给郑书生,郑书生到了日子没还钱,说是

8、第八章 ...

到这里能要来钱,我们只管拿钱。”其中的一位抱着拳拱手向君绣絪施礼。

壮汉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立刻对郑书生指指点点,君绣絪转身向郑善亭走去,“郑公子,可认得我?”君绣絪的声音里透着鄙视。

正撒泼的郑善亭停了下来看向君绣絪,“好你个贱妇,不好好在家看管营生,居然抛头露面的做这下贱的行当。”

“郑书生觉得我们君家做的是下贱的行当?你怎么跑这里要钱?我怎么记得昨个儿爹爹因为你屡次要钱,而退了婚事,你今天闹的是哪一出?”君绣絪冷笑着,居然敢骂她?回去我就钉小人,做草人,天天诅咒你。

乐安县里的老百姓没少受君家的好处,此时当然不会说君家做的是下贱的行当,君家虽然没有文人,没有做官的,可是跟皇室,跟官员可是有着很深的关系。而且君老爷年年到年底开粮,是个大善人,怎么能任一个书生骂。围着的人不少听到刚刚壮汉的听,七嘴八舌的骂起郑善亭。

郑善亭嘴皮子再利落也对付不了一群人,但郑善亭没退缩,他欠着人银子,若是今天不还,他得要饭去了。“我可是付过彩礼的,你说退婚,我怎么不知道。你这铺子可是嫁妆,订了婚约便是我郑家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君绣絪被气乐了,“我这贱人怎么能落得了你郑公子的眼,你是不是得了病,把脑子烧坏了。君叔,把这人给我哄出去,家卑贱比不上郑公子的高贵,可别污了郑公子的鞋。”君绣絪招着君叔,君叔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群精壮的壮丁。“郑善亭,别说只是个订婚,就是真是拜了堂,你也只配吃糠。下次再到铺子前撒泼,别说我让人打烂了你的腿。”

没得到好,还让女人辱没的郑善亭愤怒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冲来了君管家眼见着就要去推君绣絪。

“不过是个废物书生,居然也敢撒泼。”一个爽朗的声音传了出来,就见一身穿白衣的人落在君绣絪的身前抬脚将人郑善亭踢了出去。“绣絪妹妹的皮鞭哪里去了,要不要为兄送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