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如何迅速成为主角GL(快穿)(434)

还有人急吼吼地道,“你看我这衣服合适吗?合适我立刻就给它撕个口子去。”

“行了。”程怀燕打开她的手,“我回去问问她。不过这东西精细,她做得慢。我看,你们不如去跟着她学,自己做,还快一些。”

女青年们立刻喜上眉梢,“对啊,她愿意教的话,我们也可以自己做。”

男青年们则一脸丧气,“那我们也没有这手艺啊。”

立刻有人嬉笑了起来,“你不是定了亲嘛,让那谁给你做呗!”

有对象的让对象做,没对象的,家里亲妈姐妹总是有的,只能好好求一求,让她们帮忙了。

众人笑闹了一阵,方才散去。

程怀燕独自走在夕阳的余晖里,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乐,连脚步都是欣悦的。

……

巫洛阳说要给小喜鹊做个布娃娃,就立刻开始着手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再做新的,就得心应手了很多。正好有不少人找到家里,说想跟着学这个,巫洛阳便索性借着这个机会,将布娃娃给做出来了。

结果布娃娃立刻取代了缝着图案的衣服,成为众人的新宠。

把齐天大圣缝在衣服上固然很威风,但是能抱在手里,进行一些不方便让外人看到的互动,那不是更好么?

一时间,程家的门槛几乎被人踏破,就连一组那边也有人慕名而来。

如果说,这个家里谁最能够体会到这件事带来的变化,那无疑是小喜鹊。

成年人多少还有些矜持,但小孩子是不会的。他们羡慕就是羡慕,崇拜就是崇拜,自从小喜鹊第一个拿出了悟空娃娃之后,俨然就成了小塘村孩子之中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其实以前,小喜鹊在孩子们中间,也算是说得上话的。

因为她虽然没有父母,但是姐姐程怀燕过于能干,大人们对程怀燕态度客气,小孩子对小喜鹊也客气。但是,像这样的亲热与追捧,却是前所未有的。

小孩子懂得没那么多,只是本能地做出一种判断,知道带来这一切的是巫洛阳,于是对着她就更加亲近了,天天赖在她身上撒娇。

程怀燕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她这个姐姐,能给小喜鹊提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条件,供她上学,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至于其他的,她自己都没有,也没法给她。现在巫洛阳的到来,倒是意外地填补了这个空白。

就连她自己,不也从巫洛阳那里得到了很多吗?

这种“得到”不是物质上的,甚至在巫洛阳出现之前,程怀燕也不知道自己缺少了。只有当真正获得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片空白。

她说不出这是什么,但程怀燕知道,这一定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被自己侥幸得到了。

在程怀燕因为“获得”而高兴时,有一个人却在因为“失去”而恼恨。

黄桥目前已经通过了大队长一家的考核,成功地晋升为“自己人”,跟黄小兰的往来,也没有人再阻拦。据黄小兰说,等过年那一阵,不那么忙了,村里也杀了年猪,就要把他们的事情操办起来。

黄小兰说的时候面上一片羞涩,黄桥心里却十分平静。

不能说他对黄小兰不满意,任何男人对于一个一片痴心只爱自己的女人,都难免会生出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惜。何况黄小兰的条件,也不能说很差。但是要说满意,那就是骗人了。

他只是没有选择,所以退而求其次。

黄桥坚定地认为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尤其是在看到巫洛阳的现状之后。

但他没有想到,巫洛阳还能在村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现在,就连一组这边提到她,也是满口的称赞,不像看他的时候,眼神里含着一种微妙的审视,叫人很不舒服。

如果巫洛阳早点拿出这样的能耐,他会不会因为看见了希望,愿意跟她一起苦熬一阵呢?

黄桥心里没有答案。

他现在有一种很糟糕的感觉,他很想坚定地相信自己选择的路才是正确的,可是又忍不住地去想另一种可能。但是与此同时,他又十分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去走另一条路了。

世间的事,最让人放不下的就是“我本来可以”。

所以黄桥一面鄙薄着巫洛阳的选择,一面又忍不住探听她的消息。在知道她已经完全融入小塘村之后,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

和心心念念的黄桥不同,巫洛阳已经快忘记这个人了。

说得好听是同乡,但是在上火车之前,他们根本不认识。而且如果大家还在上海,巫洛阳跟黄桥这样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所以,他们之间是真的不熟。

到了小塘村之后,因为分组的关系,平时也很难见到,她没事自然不会想起来这么个人。

何况她最近很忙。

应该说,在小塘村,就没有一天不忙的。但是现在的这种忙,给巫洛阳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以前就知道,这个闭塞的山村,远离外界的各种喧嚣,会是个很好的避世之所。但是现在,巫洛阳逐渐意识到,它和外面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差距,这里的人不是不能接受新鲜的东西,他们只是根本没有机会。

虽然她带来的很少,但巫洛阳很高兴,自己还是带来了一点微小的变化。

这也让她对自己将来在小塘村的生活,更加有信心了。

所以越忙,她的精神反而越好,每天能吃能喝,倒头就睡,几乎很少再感受到以前始终萦绕在她身上的那些烦恼。

这天晚上,巫洛阳照旧睡得很香,却在半夜里突然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是迟钝的大脑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直到自己整个人被抱起来,往床里推了一下,巫洛阳才陡然一惊,彻底清醒过来。

她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盖在身上的被子,虽然已经用了几年,但是夏天刚刚晒洗过,盖起来还是温暖舒适的。但此刻,它却被水打湿了一小半,变得又沉又冷。

“怎么回事?”巫洛阳挣扎着坐起来问。

程怀燕没想到她竟然醒了,有些吃惊,很快就收回手,说,“下雨了。”

巫洛阳已经听到了雨声。

不过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下雨了跟被子湿了有什么关系。因为在她来到小塘村之后,陆续也下过几次雨,经常都是半夜下,白天就停了,但对她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或者不如说,正是因为晚上下了雨,人反而睡得更香了。

直到她听到程怀燕说,“屋顶漏水了。”

巫洛阳恍然大悟。

程怀燕已经转身出了门,没一会儿就拿着一只木盆回来了,她用一件脏衣服垫着,把木盆放在漏雨的地方。

“我去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漏的。”她对巫洛阳说,“你接着睡吧。”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巫洛阳哪里还能睡得着?她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睡到一半,因为房子漏雨这样的问题而醒过来。这绝无仅有的体验,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