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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觉醒之后/太子今天也在内卷(107)+番外

如果知道老大唐突他,太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报复就不好了。

宁繁语气微冷:“大哥,你喝醉了,等清醒之后好好想想这回事,看你被打冤还是不冤。”

三皇子妃赶紧道:“大哥,你看你总犯病,这回遇到硬柿子了吧?这回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先走了。”

宁繁对他一笑:“你是三哥枕边人,平时跳得再高,三哥都不舍得狠下心收拾你。我就不一样了,我想什么人死,对方从不能活下来。”

宁繁样貌温柔,笑起来让人神魂颠倒,声音也柔和好听,三皇子妃听着却打了个寒噤,想不通自己曾经为什么要和宁繁比。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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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妃被宁繁吓了一跳, 回去后越想越不甘心,觉得自己没志气,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七。

老七最经不起撺掇,几个兄弟中数他和大皇子没脑子。

听了三皇子妃的话, 老七笑着道:“大哥真敢调戏宁繁?他真是色胆包天了!”

三皇子妃比划了两下:“宁繁脾气烈得很, 左右开弓给了大哥两个巴掌。你不信的话问问大哥,不过, 这件事情可别传出去。”

老七笑嘻嘻的道:“你放心吧,我不乱说,你还不相信我的嘴巴?”

三皇子妃说给老七之后,越想越后怕,总觉得宁繁要杀了他灭口。

半夜他做噩梦起来,看三皇子睡得正香, 抬手把对方推醒。

三皇子不耐烦。

三皇子妃把看到的事情讲了讲,他瞬间清醒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三皇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前脚和太子妃保证你不会说出去, 后脚你就告诉了老七?老七那张嘴从来都不严实, 你真想让太子妃把你弄死?”

这个时候,三皇子妃终于知道急了,忙问三皇子自己应该怎么办。

三皇子心烦意乱:“早就告诉你, 让你别盯着别人看。你倒好,老六婚宴上给他的小侯爷难堪, 还招惹了太子妃, 你看哪个像你这么多事的?”

“我已经知道错了。”三皇子妃抹着眼泪, “先前只是看不惯他们, 觉着他们哪个的待遇都比我好。”

“你先睡吧,出了事情再说。毕竟王妃的身份摆在这里, 他想弄死你也难。”

“那我家里人呢?我家官小,比不上太子妃的父亲兄长权势滔天,他们稍微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压得我家喘不过气。”

“他吓唬你的,你家里人不犯事,他整你家人做什么?宁家又不是卢家那种作风,他一家子就不是这样的人。”

三皇子忍着不耐烦和他说了几句,转过身去睡了。

没两天老七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就弄出了事情来。

宁繁恰好进宫有事,遇到了探望母妃的老大和老七。

大皇子想起先前冒犯宁繁的事情,他不知道宁繁有没有把这个告诉太子。毕竟心里有些虚,看见太子和宁繁就想躲。

老七看到这种场景,古古怪怪的笑起来了:“大哥,你怎么不和太子妃说话?被太子妃的巴掌打怕了?”

一边说,老七还用手比划了比划:“我在这里成了碍眼的了,大哥你和太子妃慢慢聊,我先走了。”

宁繁原本就不大高兴,看见老七在这里表演,心里更不高兴了。

他没流露出来,抬起折扇拦了老七的路:“为什么你成碍眼的了?七弟,你看见我就走,是我做错了什么得罪你?”

老七挤眉弄眼,一脸欠揍的笑:“你和大哥熟,你俩慢慢说话。”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和庆王殿下很熟,你倒是清楚。”

宁繁手中拿的这把纸扇是他自己新做的,因为手艺不算好,扇沿薄薄一层像刀片一样锋利,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纸割破手指。

他扇子一扬,锋利的边缘在老七嘴脸上划了一下。

宁繁说了句得罪,转过身走了。

老七赶紧用袖子擦自己脸上的血,血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老七一直觉得自己长得英武不凡,几个兄弟中他只服气太子那张脸比他的好。现在看这么多血冒出来,他怕自己破相,赶紧拉着老大去找太医。

“我就嘴贱说两句,他至于这样么?”老七欲哭无泪,“从没见过这么凶的,皇子都敢欺负。”

老大冷哼:“你这不过被割了一下,我还被打了两巴掌呢。长这么大,头一次挨人巴掌,换做别人扇我,早把他削扁了。”

“我想告诉太子,让太子给我做主。”

老大哪怕有一万个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太子并非曾经的太子了。

他们几个以后对待太子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对方是君,他们是臣,这个界限弄不好的话,以后就不是挨一两个巴掌的事情了。

老大甩开老七的手:“你去说吧,看太子偏心他那个美人太子妃,还是偏心你这个弟弟。”

宁繁晚上回去后,太子正在府中和一群门客议事,宁繁没有过去打扰,回了自己的住处休息。

天冬把大事小事汇报了一通,宁繁听着没什么意思,让下面的人照常办就是。

过了一会儿天冬又捧来几套衣服靴子,说是太太让人给宁繁新做的秋服,还有几件厚的等天冷了才能做好送来。

宁守身为长子,肩上担子比别人重些,宁夫人喜欢他,却与他不够亲近。

宁朴不是宁夫人亲生,哪怕小时候养在宁夫人这边,情分依旧没有那么深厚。

宁繁从小养在宁夫人身边,和宁夫人感情深厚。他出门在外总会弄些稀罕东西逗她开心,在太子府的时候每隔几天就去请安探望,宁夫人最是偏爱他。

在太子府的时候,宁夫人忍不住担心宁繁受什么委屈。

宁繁看了看衣物上的刺绣。

天冬前两天才回过家,絮絮叨叨讲着宁府的事:“哪怕您已经成亲了,在太太眼里还是小孩子。太太每天都在家里的寺庙里燃几十斤香油给您祈福,这不,您十九岁生辰要到了,听说太太又在家里忙活着什么长寿灯。”

慕江在门外就听到天冬说话了,他从外面走了进来。

宁繁知道慕江小时候被其他妃嫔和皇子私下里奚落,因为自幼无母在宫里吃了一些苦头,所以从不在慕江面前提起自己的母亲。

慕江拿了托盘里的靴子看:“这是岳母让人送来的?羊皮做的?”

宁繁:“是你婆婆送来的。”

天冬补充道:“是家里太太让人送来。这双太太亲自缝的,说是用了麂皮,过几天冷了可以穿。”

宁繁见天冬越说越不对,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慕江看了一下放回托盘里。

宁繁道:“太子之后的衣物式样规制要和从前不同,现在没有让人做,先穿去年的衣服。”

“每次说起和你母亲有关的事情时,你总要想其它话岔开。孤并不避讳这个。”

宁繁坐到了榻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谁避讳这个了?太子实在想太多。”

慕江跟着他一起上榻:“你心里想什么,孤全都知道。”

宁繁勾了一抹坏笑:“我现在只想让你变成一只大王八。”

慕江刮宁繁的鼻梁:“嘴巴这么毒?连你自己都咒?孤如果变成王八,晚上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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