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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和我抢男人(172)

还好他只是颓废几天,又开始积极治疗。

为什么后来严禁他大量饮酒,还不是担心他产生酒精依赖。头疼睡不着,喝了,喝多了,心情不好,喝多了,高兴喝多了,没事儿闲的喝多了。

到那种程度人就废了。

到现在柏之庭还是喜欢喝点,有贺唳盯着,餐前红酒一点点就行,再加工作忙他也没时间喝了。

后天失明,心理身体的打击更大。

想到这些,贺唳就恨不得把魏玲送进监狱,把孩子送去孤儿院。

“我当时也是急疯了。孩子被高利贷带走了,不给钱就要把孩子的手给剁了。柏志强死活我不管,说句不好听的,他死了我才高兴,至少不会败家了。可拿孩子威胁我我受不了。我嫁进柏家,说起来也是我攀高枝儿,其实有什么呀,公婆住在一起,我这洗澡呢,我公公在外头砸门要上厕所,明明家里有两个卫生间,非要来我们的卫生间上厕所。我洗完澡出去总遇上公爹在外边晃悠。婆婆对我也挑三拣四,在一起几乎天天吵架。柏志强也不争气,除了打牌就是打牌,输了多少钱?他死了我带着孩子生活也不会受苦。”

魏玲哭的梨花带雨,说着生活的不容易。

“孩子被带走我都疯了,我求谁去拿钱啊,也只有大堂哥了,可是大堂哥也被柏志强一次次的骗钱给弄烦了,不给钱。大堂哥,你没孩子你不懂当母亲的心思,到那时候我都想去抢银行了!你不给钱我儿子就会缺手断脚,我受不了啊,我疯了,我没理智了,我只好祈求我哥,我那时候恨死你们柏家人,一个个的都是无情无义的,所以我才说错了话,我说我希望你死这种话!其实我没有希望你死!”

为母则刚,身为一个母亲在孩子受到威胁的时候,都会疯狂不顾一切。

这很好理解。也很同情。

“魏堂,我哥对我很好,他是收养来的,所以他很感激我父母,对我自幼就很照顾。他的生意我不懂,但是我受委屈他都会给我报仇。也许是我哭喊得太厉害,我哥才发火了。他做事过分了,伤害和大堂哥,我没办法说求大堂哥原谅我哥,只求你不要迁怒我,我有孩子,我不能去坐牢!”

魏玲也是个忘恩负义的,魏堂对她特别好,现在为了自保,把魏堂给推出去了。

“你从来没说过你是唐家人。”

柏志强娶老婆,柏之庭怎么会去调查堂弟媳妇的出身问题,去喝一杯喜酒送上红包就行了。一年不准见两次面,走对面都不一定认识。

“我不敢,我们父母突然被抓,我们就变成了贪污犯的小孩儿,上学被欺负,走到哪都有人朝我们吐口水。我们家被查抄了,买个本子没钱都有人说我们家贪污了几个亿怎么会没钱?后来落到远房亲戚家,改了姓氏,也不再提起以前的事儿,我哥也不允许我说,就是担心影响太大。所以从来不敢提这件事。”

“堂弟妹,你做的事说实话我不想原谅你。犯罪了就要受到刑罚。但怎么都是柏家的事儿,我理解你,也心疼孩子,你的事儿就过去了,我不再追究。”

柏之庭还是有些心软了。

贺唳推了下他,别心软!

柏之庭安抚的拍拍贺唳,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谢谢大堂哥!谢谢大堂哥!以后,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养好孩子不会给你在惹事的!”

魏玲一抹脸上的泪,又笑又哭,给柏之庭不断地磕头。

“行了,不用这样。你站起来我问你一些事情。”

柏之庭不喜欢这样,好像他在欺负女人似得。

魏玲赶紧站起身。

“大哥你说,什么事情我都知无不言。”

“曹戊,是你们唐家人吗?老家哪里的?在哪留学的?和你们什么关系?”

魏玲弯腰去找茶叶泡茶,柏之庭问话,她拿起水壶去接开水了。

“曹戊不是唐家人。”

魏玲背对着他们俩说着话。

水哗哗作响,魏玲觉得这么说话听不真实,就不再说了,接完水后回来,这才继续开口。

“要怎么说呢,关系有些乱了。我大哥魏堂是收养来的小孩儿,我爸妈一直没有生育,就从老家村里抱回了我哥,那人家养不起了孩子太多。曹戊就是魏堂亲生父母那边的哥哥。他们长得有点像吧,那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是曹戊找了过来,他们兄弟俩私下里相认了,但过去这么多年了,也没必要认祖归宗,魏堂有些埋怨亲生父母的,对我父母一直心存感激的,所以就对外宣称,曹戊是魏堂的表兄。”

“老家哪里的?”

“这我不太清楚,我哥是收养来的这事儿全家都瞒着的,怕知道了心里有阴影。前几天我才从曹戊魏堂他们聊天中得知,老家早就拆了,搬迁了。亲生父母也都过世多年,没必要再回老家。曹戊说是在国外留学,其实他是跟着跨国公司的工程队伍出去的,赚钱后就没回来,这不经济不景气吗?他开的小生意就赔钱了,这才回家来了,他老家也回不去了,他还记得我父母的名字和老家地址就找来了,这才手足团聚了。”

这比寻亲节目还要绕。

“我哥就安排他在盛唐公司工作。但是他眼看就四十了,也没有结婚,我哥就操持给他介绍对象。我哥认为,石家的石小姐很好,石家也有钱,有这层姻亲关系了,我哥和石家的合作就会很顺利,那搁浅了好多次的项目就能进行。”

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我知道我哥把公司给他了,他们是亲手足,左手转右手的事儿。”

魏玲这话说得对,外界也许会猜测,但是实际上人家这就是弟弟给哥哥,转个手的事儿。生意没有旁落。

曹戊的事儿也查清楚了。

看来只是知道一个狗血的故事,并没什么威胁。

“堂弟妹,只要你抚养好孩子,每个月五万的生活费不会少一分。等孩子成年后,我会把扣下来的利润分红给孩子的。好好生活吧。”

“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魏玲站起来不断的鞠躬。

柏之庭拉拉贺唳。

“走吧。”

贺唳那小脸沉的,水一样。

板着脸威严十足。

“做个好母亲就可以,遇到困难和我哥说,或者和我说,如果再出现诅咒,找人攻击我哥,不管我哥会不会出什么事,你儿子肯定会丢掉这条小命。弟妹啊,识趣,本分,你们母子才能幸福生活。”

魏玲脸色一白。低下脑袋。

“是。”

贺唳转头看向柏之庭。

灿烂一笑。

“我们回家吧,我都饿了!”

柏之庭笑着捏捏他的手。

“调皮。”

估计就是贺唳当着柏之庭的面杀人,柏之庭也要问一句开心吗?

他们的车子走后,一直奴颜婢膝的魏玲抬起头,没有眼泪,也没有了无辜可怜,变得阴冷恶毒。

“我觉得不看大海了,开发区那边全都是海,都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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