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张粟早就防备着呢，不是看过一次李立涛打人了，真的是把李孽往死了打。
在李立涛弯腰，张粟就把李孽拉到身边，这个杯子偏离方向砸到墙上，摔个稀碎。
“从有了李彬，你就嫉妒李彬，一点做哥哥的样子都没有！争宠，自私，心狠手黑！李彬就是你故意弄丢的！垃圾桶到滑梯才多远距离？他也不是个哑巴肯定会哭。你怎么就没发现？你肯定是看着李彬被偷走故意不出声！你肯定是故意跑到一边去玩不管李彬才把他弄丢了！现在你有假模假样的找！装给谁看？你怎么不死外边！怎么丢的不是你！”
大概这就是李立涛夫妻一直仇恨着李孽的原因，他们认为是李孽故意弄丢的弟弟。
“他比谁都伤心，没对上他已经很难受了，你骂他干什么？他愿意吗？你知道人贩子为了偷小孩儿花样有多少吗？”
张粟知道李孽是个闷嘴葫芦，面对这种指责他开不了口反驳。反驳就是他狡辩，不说话就是默认！
“他怎么不愿意李彬丢了？李彬丢了没几天他故意说还有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承认是他故意弄丢的李彬？”
“他已经在找了，没间断寻找！”
“找个屁，他就是看我们生活的平静了，他就又开始折腾我们！我们好不容易忘了李彬，我们有了小宝，以前的事儿忘了就行了，他就胡闹！这次说什么找到了！非要我过来看看！看什么？人呢？你弟弟呢？你知道我来一次耽误多少事儿吗？我多大的生意让你搅黄了？警告过你多少次，你要死要活我们不管，你爱死哪去死哪去，我就当你生下来就死了！你就不断找存在感，不断折腾我们！我和你妈做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个东西！你就是讨债的畜生，孽种！你给我死去！割腕跳楼喝农药，你去死！马上死！”
李立涛点着李孽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里都是诅咒，哪怕李孽现在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而是会仰天大笑终于死了！
你有病吧！这话在张粟嘴里还没骂出来，李奶奶不干了。
抡起拐棍对着李立涛就砸，李立涛骂的正起劲，后背勐地挨了一下，紧跟着李奶奶拐棍抡圆了，敲鼓似得开始打！
“我做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个玩意儿！你才是讨债的畜生！你怎么不去死啊！”
李奶奶把李立涛的脏话全都骂回去。
李立涛肩膀挨了两下，急眼了，一把抓住李奶奶的拐杖用力一甩。
“我教训李孽你管不着！”
李奶奶腰椎骨折还没好利索呢，七十了，能承受的住李立涛把拐棍一轮一甩？人随着拐棍也摔出去。
“奶！”
李孽吓得赶紧冲出去伸手去接，李奶奶对着柜子甩过去，眼看着后腰就要磕在柜边，李孽抱住李奶奶一扭身，护住李奶奶没磕在柜子上，他腰侧撞在柜子角上了。
张粟也吓坏了，三两步到了面前扶住要站立不稳的李奶奶。
“奶，你伤哪了？”
李孽真急了，他爸打他，骂他，这些他都可以听，忍着，可不该对奶奶下手。
把摇摇欲坠的李奶奶往张粟怀里一推。
站起来一个拉拳，勐地打向李立涛。
李立涛也没想到李孽敢真的对他动手啊！儿子打老子？反了他了！
总也不说说也没有儿子打老娘的吧！
李孽这一拳又快又狠，勐地砸向李立涛的左脸，李立涛躲闪不及，重重的挨了一下。
李孽年轻，冲动下不会控制力度的，一拳就把李立涛打翻在地，摔个仰面朝天不说，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第七十章 有你这种爹吗
这要真成立了，张粟李孽估计要蹲一年。
李奶奶是目击证人，就说李立涛要杀李孽，李孽张粟是自保。
李孽肚子上也有一道，不，，准确的说是两道伤口，第一刀是刺进去的，也就五厘米深度，狭长的一刀是刀尖划破的，能有二十厘米长，还好不深，不然真的肠子都要漏出来、
张粟李孽也统一口径，就是李立涛要杀了李孽，他们俩不得以才还手。
李立涛不认，他就要张粟李孽坐牢！才能以解心头之恨。
陈所长把李立涛拉到一边，他们年纪都差不多，李立涛比陈所长还要小几岁。小时候也算光屁股长大的。
“说你大义灭亲，能把亲儿子送进监狱，可你亲儿子并没做什么。你还对你老娘下手，你这大义灭亲也站不住脚。都是儿子，你能打你老娘，你儿子就不能打你？你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左右邻居也说了，你们吵架吵得很厉害，你那连打再骂的话我不想多说啥。但是，你捅了李孽一刀，这是事实吧，李孽要是告你故意杀人你坐牢的时间要更长！没必要的事儿，至于闹这么僵吗？”
基层警局有时候就要和稀泥。
“李孽打我！他先对我动手的！张粟打我他都没管我，有这种儿子吗？我必须让他坐牢！我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父亲！”
李立涛恨得咬牙切齿。
陈所长冷哼一笑。
“说句题外话啊，有你这种爹吗？你们吵架的时候邻居听的真真的，回头就复述给我了。我还真没看到过一个亲爹指着儿子的鼻子让他痛快死外边这种话。还不止一句。你前后生了三个，估计孩子对你来说不缺。我就一个姑娘在镇医院做护士呢，别说让我姑娘死去，我一想到我姑娘结婚我就要哭。都是当爹的，你这爹咋就这么不一样？都是儿子，你这儿子还敢打亲妈呢。你也挺了不起啊！”
“李孽我可以算了，张粟不行！你看把我打的！”
李立涛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
“张粟这王八犊子亲爹死的早，没人教育他，我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怎么着，欺负张粟没亲爹啊？那你可想错了，张粟他爸和我是同事，他爸没了他叔叔我还在，你想对我大侄子干啥呀！有的人他就不是个东西！是亲爹不干亲爹的事儿！欺负没爹的孩子还那么理直气壮臭不要脸！”
“老陈！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话我给你说明了吧，你动张粟试试！我给你脸了！”
陈所长脸一沉，不在和稀泥了。
“我这就让李孽起诉你故意杀人！这案子啊基层警局审不了，那就市局下来人，先抓了你审讯，在对水果刀验指纹，在分开录口供，李婶子是当事人，看到你杀李孽了，法律不是你家的，不因为是你儿子就免出你的刑罚。到时候十年起步，你琢磨你出来后能不能直接看到你小儿子结婚吧！”
李立涛重重哼了一声。
撤案，不告了。开车走了。
他一走，一直哼哼唧唧歪在警局沙发上不起来的李奶奶马上拄着拐杖嗖的站起来。
“他叔啊，没事儿了吧？”
陈所长一笑，就知道这老太太装的呢。
“没事儿了，都回去吧，李孽啊，去包扎一下，伤口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