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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12)+番外

苏岩东笑道:“用不着,难道你以为我穷得让沅沅输牌的钱都没有了。”

谢豫南道:“看你这话说的,炫耀你苏大公子有钱是吧,小心她将你的身家输光了。”

苏岩东道:“老子乐意。”说完低头在夏沅沅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只要是我家沅沅输的,输光了老子也高兴。”

谢豫南一副不忍观看的模样道:“靠,要秀恩爱回家秀去,别在这里碍老子的眼,老子可是没有女朋友的人。”

傅苑苑看着背贴胸靠在一起的苏岩东和夏沅沅一眼,神情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去,手握着一个牌,却已经没有心情去思考怎样打这副牌。

好一会之后,她才深吸了口气回过神来,转过头问谢豫青道:“打九万,你要不要?”

谢豫青感觉到了牌桌上怪异紧张的气氛,她想缓和一下房间的气氛,连忙笑着道:“要要要,正缺这个呢。”

收了傅苑苑打出来的九万,谢豫青又转头问夏沅沅道:“我打六筒,你要吗?”

谢豫南不满的抗议道:“跟你们女生打牌最没劲的就是这个,你打给她她打给你,那这牌打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谢豫青道:“我们就爱这样打,我们乐意,你管得着吗。”

谢豫南道:“是是是,我管不着,你们爱怎么打怎么打。”说着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笑着道:“这倒让我想起了我们小的时候打麻将,苑苑的牌技烂得一塌糊涂,但每次跟我们打却都能赢,全靠着上家的岩东让牌给你,说不好你们这让牌的习惯就是从岩东那里学来的……”话未说完,却被坐在对家的谢豫青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谢豫南不由大叫了一声,瞪着谢豫青道:“谢豫青,你干嘛踢我。”

谢豫青表情平静的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有老鼠从桌子底下爬过呢。”

谢豫南道:“胡说,这里哪里会有老鼠。”

谢豫青道:“那可说不定,上次打扫的阿姨就说她在别墅里听见了老鼠的叫声,吱吱吱吱的,聒噪得很。”

谢豫南道:“好啊,谢豫青,你说我是老鼠是不是,我是老鼠,那你是什么,老鼠之妹。”

谢豫青道:“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可别先对号入座。”

刚刚谢豫南像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那句话,仿佛是被这对兄妹的插科打诨给掩盖过去了。

但夏沅沅的心情却没有那么容易平静。

她看着低头失神的苏岩东,以及同样失神的夏沅沅。不知她们现在是否同时在回忆过去,那些属于她们共同的过去。

夏沅沅突然觉得,现在自己坐在这里,就像是个笑话。

这次麻将很早就散了,不到十一点就散了场,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早散场。

傅苑苑和傅苑峰坐一辆车走了,夏沅沅和苏岩东开另一辆车走了另一个方向。沈衍却没有急着走,等他们走后,跟着谢豫南重新回了别墅,然后问谢豫南道:“你今天干吗那样?”

谢豫南装傻道:“什么那样,我哪样了。”

沈衍道:“就是今天你说小时候岩东让牌给苑苑的事,别跟我说你是不小心的,我还不知道你。”

谢豫南叹了口气,在沈衍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道:“我就是觉得,岩东和苑苑这一对,如今变成这样,到底令人觉得可惜了。”

沈衍皱了皱眉,不赞同的问道:“所以你想撮合她们重新开始?可你别忘了,岩东身边现在已经有人了。”

谢豫南道:“别人不清楚,难道我们做兄弟的还不清楚,岩东自小就喜欢苑苑,就是他们分开的这五年,难道岩东就真的忘记苑苑了。还有他身边那个叫什么夏沅沅的,岩东这么多人不找,非找了个跟苑苑名字相似的,你别告诉我岩东是真心喜欢那个什么夏沅沅,你信我也不信。”

沈衍摇了摇头,道:“豫青说得对,当年岩东和苑苑之间的事,你根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你还是别插手他们之间的事的好。”

谢豫南不满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说啊。”

沈衍却沉默着,不说话。

谢豫南道:“看吧,连你自己都说不出来。况且就算当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误会,现在解开不就好了。如今岩东未婚,苑苑未嫁,有什么不能重新在一起。至于那叫什么夏沅沅的,给些钱打发了不就好了。”

而在另一边,傅苑峰一边开着车,一边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神情有些低落的傅苑苑,在心中叹息一声。

在今天的麻将桌上,无论是苑苑的神情还是岩东的神情,更或者是哪位夏沅沅的神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带着有些劝阻的语气对傅苑苑道:“你今天也看到了,岩东身边已经有了别人,过去的事,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让它过去吧,不要让它影响到你现在的生活。”

傅苑苑突然轻声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笑着道:“哥哥,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岩东?”

傅苑峰沉默着不说话,心里想的却确实如她说的那样。

傅苑苑自然了兄长心中的想法,开口道:“不是的,我只是有些想你们了,所以才会想要回来看你们。”

傅苑峰道:“不是最好,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希望你再一次受伤。”

傅苑苑移开眼睛,过了好一会,才又开口道:“哥哥放心吧,我不会的。”

窗外是不断闪过的建筑物,十一点钟的青市依旧繁荣,夜晚的霓虹灯七彩闪耀,照亮着街上形形□□的人群。

车子经过一座大厦时,傅苑苑看着外面高大的建筑,突然又开口道:“我记得以前这里是个游乐场吧,没想到现在这里却建起了大厦。”

傅苑峰循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又重新回过头来继续看前面的路,道:“青市这几年在搞新区开发,游乐场已经拆了,那上面的大厦是谢家开发的。”

傅苑苑有些茫然的道:“青市变了好多,无论是景还是人。”

傅苑峰道:“大家都在往前走,总是要变的。”

傅苑苑不再说话,头看着窗外继续看着景色,过了一会,又开口道:“我想起小时候,我、你还有岩东、豫青、豫南,我们常常去那个游乐场玩的。如今看着它变没了,就好像是曾经美好的回忆被人硬生生的洗去了,再也寻不回来,我心里有些不好受。”她还曾记得,她们在那里抓迷藏,轮到苏岩东抓人的时候,总是最先找到她。

可是他知道她不想被抓住,所以总是装作没有看到她,转而去抓其他的人。

她一直知道他对她好,可是年幼的她不懂得珍惜。

傅苑峰看着伤感得有些想哭的妹妹,不由劝道:“你别想太多,旧的回忆没了,总有新的记忆来填充。记得过去,不如珍惜现在。”

傅苑苑用手抹了一下眼睛,然后笑道:“是我想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