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网游之我们姓黑(47)

大观园的庙会节目比较特别,元妃省亲的情节一直都挺热闹,虽然她算不得红楼迷,但是也还是很喜欢这部名著作品的,每次去的时候,看到红楼艺术展和那些与红楼人物有关系的灯谜,都能让玩得很开心——虽然也挺无聊的,但是贵在喜欢。

自家爸妈很显然不可能和她一起去,那么,自己师父也算得上是个很安全的对象。更何况,自己师父够博学啊,想到之前他答科举时候的优异表现,杨亦十分肯定——他们一定能在灯谜环节上有所斩获的!

不用考虑对方的用心,也不需操心这人可能别有企图,有人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还不用操心会在未来出现不利于她的事情,只要不是她请客,那么这样百利无一害的事情绝对值得去做!

想清楚以上这些事情,杨亦才飞快的回复道:“师父,据说大观园庙会的门票25块大洋一张,我们是AA制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我初三那天有空!”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没告白、没表态的好处就是——笨笨的小62不会对某黑人设防。

庙会

大年初一,相聚在杨家爸爸家里。

大年初二,团圆在杨家妈妈家,也就是所谓的女婿回丈母娘家的日子——附带品是女儿和女婿的婚姻产物,女儿杨亦一枚。

大年初三,守规矩的杨家,是绝对不会去做什么拜年的事情的,因为在传统上说,这一天旧习称为“饿鬼日”,忌探亲访友,为了避免容易与人发生口角争执,杨家人一般是都守在家里的。当然这也仅限于家庭成员之间,习俗早已过时,难得春节共聚过年,孩子们跑出去玩,是不被限制的。

老实说,虽然一起出门的对象自家师父大人,但是杨亦莫名居然有了几分的激动心情,不知道这倒都算是师徒互动的温馨感觉还是其他,总之,因为期待,初二的晚上,杨亦睡得由其香甜,打算着第二天精神十足的去和师父大人一起庙会——或者是见识一下师父在玩乐方面的是否仍然与众不同。

挑挑拣拣了半天,终于在换上了一身美观且比较舒适的衣服后,杨亦同学十分愉快的出了家门,乘车到了约定的地方,去和自己师父碰面。

下了车,杨亦看看表,自己到的似乎早了点儿,也就不着急了,慢悠悠的走向了集合地点,只是转了个街角之后,杨亦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色防寒服的马克正靠在身后的墙上,惊讶的问道:“哎?师父,你早到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马克不怎么在意, 推了一下眼镜才从防寒服的兜里面取出了两张票,把其中一张放在了杨亦的手上后,才用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严肃的说道:“25块大洋,徒弟,我只接受现金付账,不支持信用卡。”

——师父,你太狠了!

杨亦抽搐了一下嘴角,虽然这话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但是如果说话的对象是自己,那就只有郁闷了!她狠狠的从背包里面取出了自己的钱包,打开看了一眼,才掏出了一张二十块的、一张十块的纸币,在马克的面前晃了晃,谨慎追问了一句:“你提供找赎服务么?师父。”

庙会是很热闹,除了民族歌舞、武术杂技这类东西外,杨亦最喜欢其实就是各种趣味游戏和特色小吃,或者从小摊上转了一转,指不定能买到一些好玩的东西——虽然价格比较贵,但是过年,难免会改变一下平日的风格。

吃了一碗酸辣粉、一小盒奶油炸糕外加一盘灌肠之后,杨亦再一次钦佩起了自己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就出了门的英明决定,不然肚子恐怕根本没有那么的地方装下她想吃的东西吧?只是这么吃下去肚子不会出问题吧?毕竟是大冬天的,在室外吃热东西很容易产生一些小问题……

马克在放下了空盘子之后,从背包里面取出了餐巾纸,递给了杨亦一张之后,才斯文的擦拭了一下嘴角,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徒弟,别光吃了,我们去那边看看艺术展吧!”

——为什么这话让自家师父说出来,就好像她是吃货一样?可明明他和她吃的一样多!

杨亦别过头,不过想到吃得太多了也不舒服,便就坡下路,装作被打扰了兴致的模样,嘟囔着说道:“哎呀,既然是出来玩的,居然都不能进行吗?师父真是的!不过师父,你吃的比我还多,不怕一会儿要经常跑去WC吗?那可很不方便啊!今天这里这么多人,估计WC都要排队的!”

马克走在前面,听见身侧杨亦的抱怨和略带讽刺的后半句话,嘴角微微的上翘了一下,还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小徒弟啊。只是说到吃的不舒服,他到的确需要考虑一下,一会儿是不是找个室内的地方让小徒弟喝点儿热饮休息一下,不然这样继续在寒风中一边聊、一边走加上一边喝风,很可能是喋喋不休的她闹肚子……

看过了热热闹闹的元妃省亲表演,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因为人很多,马克谨慎的拉住了杨亦的手。这个动作让杨亦惊了一下,不过看看拥挤的人群,她还是默认了这中不容易让他们两个人走失的“亲密”动作。

只是,一直到两个人走出了人海,两只手还是握在一起……

杨亦纠结的看着抓着她手的那个人,虽然是出于好意,但是师父,你拉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一点儿?而且这种东西,配合着周围不是走过的相拥的情侣,实在是很诡异的啊!只是,自家师父是担心她和他被人流冲散才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如果自己甩开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儿?

犹豫了一下,杨亦尝试着缩了一下手。

察觉到了杨亦的动作,马克微微侧头,一副疑惑的样子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问了句:“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拉着我的手啊!

杨亦悲催了,可是在自家师父如此纯洁的、关切的目光下,她是在不能把这种带着一样颜色的对话说出口,肩膀缩了一下,才尴尬的说道:“我,我没带手套,手有点儿冷。”

“恩。”马克点了下头。

杨亦微微松口气,想着这下自家师父总该松开手让她能把手插进兜里暖和一下了吧?只是下一刻,她就发现,马克同学不但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大大的手完全把她的小手包裹了进去……

——师父,不带你这样的啊!你不会真不懂我的意思吧?可是如果你要是懂了,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啊啊啊!

杨亦杯具了,虽然不知道自家师父这又是在想什么——杨亦很担心是自家师父又在计划什么事情,只是一时没有头绪——但是很显然,不管他的想法,此刻的现实就是:他即便知道了她的不情愿,也要违背她的愿望。

被强迫性的牵手,这种感觉,实在是很温暖……呃?很温暖?杨亦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师父,似乎并没有排斥感,只是觉得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