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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容氏传(20)+番外

秋华早已是吓得面无人色,见丫鬟拉住了季书娘,扑到她身边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简直不敢想象若是方才丫鬟们没有拉住季书娘,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父亲,真是那般绝情?她将头埋在母亲的怀里,不住的哭喊着:“母亲,你这是不要秋华了不成?”

这时门外边冲进来一道身影,扑通一声跪倒在容老爷的脚下,大家定睛一看却是秋华的贴身丫鬟飞红。她红着眼圈子,正色道:“老爷,飞红敢对天发誓,三少奶奶绝无私情。”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盯住容三爷,她的手抓住自己的衣襟,眼泪哗啦啦的淌了个不歇:“三爷,你敢起誓否?那日你冲到随云苑……”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但是又很快挺直了身子继续说了下去:“你对三少奶奶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白、日、宣、淫!”她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不住的点着头,一副耳坠子在脸旁擦得不住的响:“姑娘拍着门哭叫,你都没有理睬,一边欺辱三少奶奶,还一边骂她是chang妇,你难道忘记了不成?”

容三爷的头偏到了一旁,他无法直视飞红的眼睛,盯着内室那堵墙,看着上边挂着的一幅画,心中有些发虚。屋子里边的人见着这情形,更是心知肚明,不由得个个憋了一肚子气,就连容夫人也不住的跺着脚:“毓儿,你可真真是糊涂!”自己盼孙子盼了这么久,偏偏这里还有个不认账的,由不得她心里着急。

坐在一旁沉默了好半日的容二奶奶细声细气的开口道:“三弟,现在弟妹有了身子,你何苦如此来气她?难道你就不希望多个孩子,却反倒要将自己的儿子扔了?”

容大奶奶冷冷一笑:“是他不愿意要呢,还是碧芳院那个不准他要?”

飞红见容三爷那模样,似乎还不准备改口,她悲愤的指着屋顶道:“三爷,我飞红现在就对天发誓,若是我说了一句假话,便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秋华听着飞红这般说,也跪了下来,学着飞红的话道:“那秋华也在此发誓,我若说了半句假话,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望了望那偏着头的容三爷,咬着牙齿她大声加了一句:“那些无中生有、兴风作浪之人,也不得好死!”

“你!”容三爷指着秋华,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劈手就朝她的脸上打去,秋华没有躲闪,生生的受了这一下,白嫩的脸上浮现出了五个红红的指印。季书娘在旁边惊叫了一句,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往后跌了下去。

“母亲!”秋华眼中含泪,看着母亲被人扶到床上去,转脸看了看父亲,闭上嘴不再说话。屋子外边的寒风刮着树枝呼呼作响,不住的有几片树叶飘到了屋子里边来,她的心一片冰冷,默默的在想着,自此之后,自己不再有父亲。

容夫人赶紧吩咐丫鬟去请钟大夫过来,轻轻拍了下容三爷道:“等书娘醒转过来,你快和她说几句好话儿!”

容老爷在一旁阴沉着脸道:“先别忙这个,跟我回主院!”

容三爷浑身打了个哆嗦,垂头丧气的跟着容老爷往外边走。容夫人紧走了几步上前,拉住容老爷的袖子道:“老爷,你准备做什么?”

容老爷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撇开她的衣袖,突然暴怒起来:“还不是给你惯的,竟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俗话说虎毒不食子!”

一片树叶落到了容夫人的脚下,她愣愣的看着那片枯黄的叶子,叶子边缘已经卷了起来,蜷缩在那里,成了小小的一只枯蝶般。望着容老爷和容三爷渐行渐远的身影,鼻子一阵发酸,站在那里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忘不了她,才会如此偏袒她的女儿,连自家的儿子都不放在心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双十一,菇凉们都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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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自从今年开始写文以来已经胖了三KG——最大的痛啊,但还是不断的、很执拗的想吃零食,肿么破

为了减掉身上多出来的肉肉,偶跑了个跑步机!昨天在上边跑了400m!耗时6分33秒,偶是不是可以掩面撞墙去了,~~~~(>_<)~~~~ 求安慰

☆、高参议返京托子

雪花纷纷洒洒的从天空飘落了下来,一点点的将容家园子点缀得焕然一新,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几只飞鸟落在雪地里边蹦蹦跳跳,就如山水画卷上边一个个墨点般,倒是生动得紧。

容家门口的屋檐下挂起了大红的灯笼,红滟滟的光影儿照在地上,圆圆的一团,让人看了心里都暖和了起来。两个门房揣着手在袖笼里边,望着旁边小门处停着的马车,正在小声的议论着:“这承宣布政使司的左参议大人怎么今日来拜望咱们老爷了?”

一人跺了跺脚,溅起一点点雪花末子来,眯了眼睛道:“不过是个四品官而已,咱们容家的姑太太可是宫里的容妃,还生了个皇子,他自然该来巴结着些。”

旁边那人嗤嗤笑道:“我便觉得你真是想得有些简单,姑太太做容妃又不是昨天的事儿,皇子也在三十年前便生了,到现在才来拜府,恐怕有些蹊跷。”他顿了顿,又笑了起来:“这位左参议大人,不就是咱们江陵人吗?原先可是得了咱们老爷的赞助才上京赶考做了武状元的,以前也来过几回,今日可该是来送过年的节礼了罢?”

外边的门房议论得热火朝天,里边内院的大堂也没有冷场,正宾主尽欢。大堂的主座上坐着容老爷和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上去便有一种习武之人的风格,长得虎背熊腰,紫棠脸儿,胡须连到了耳朵边上,倒也颇是威风,他便是门房们口里说的高良了。

坐在左首有一个才七岁左右的孩童,长得完全不似他父亲,白净面皮,身子纤弱,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听着父亲和容老爷说着客气话。

“我今日来乃是有事来求容老爷的。”高良望着容老爷,脸上微微有些难堪:“还望容老爷不要见怪。”

容老爷摸了摸胡须看着高良那尴尬的神色,呵呵一笑:“高大人说得忒客气了,哪里值当用个求字呢,容家若是有能帮上忙,自然乐意。”

高良望了望坐在旁边的儿子高祥,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里突然好一阵难受,十年前自己做的选择可能真是错了,闹到现在家宅不宁,就是回京述职都不敢将他放到府里,还得想着法子将他托给容家。

可是,他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该后悔,毕竟自己是攀上了陈国公府这棵大树了,若不是这样,怎么会做到四品,而且这次听说还能连升两级,做到三品的位子上边去呢,毕竟是朝廷有人好做官。

想到此处,高良收拾起那一点点内疚之心,朝着容老爷拱拱手道:“容老爷,多年前高某是得了你的接济才能赴京赶考,这恩情高某没齿难忘。现儿却有桩难事想要再来叨扰容老爷,我即日便要回京述职,因回京路途遥远,带着祥儿上路不方便,留在江陵又不放心,想托到容家过上几个月,等开春我再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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