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女医学博士的爱情和婚姻(50)+番外

“不要紧的,不要紧的,”文清妈妈将谢钢和文清都推到了客厅里,“你们都赶紧进去,不要扎到手,我自己收。”

文清看看妈妈坚决的态度,便拖着谢钢到客厅坐了,“我都被嫌弃了,你就别去讨嫌了。”

讨嫌,自己真成了讨嫌的了,谢钢心里自嘲道,被文清安排着坐到了文清爸爸身边后,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文清将奶奶送进卧室休息,又给他们泡了茶,觉出爸爸的冷淡,她又看了看谢钢,感到他的焦急,为什么会这样?父母一直非常开通,对自己的朋友从来都很宽容,以前她带同学们到家里时,爸爸妈妈从来都能和他们谈笑风生,而她的同学们也都说自己的父母开明和善。刘遥来拜访时也很顺利,她甚至没有多操心。

这该怎么办?文清也不知道。她的眼角扫过客厅一角摆放的棋盘,灵机一动,“谢钢,你会下象棋吗?”

谢钢的目光随着文清看到了棋盘,他犹豫了一下,中国象棋差不多每个中国人都知道大致的规则,他在小时候也曾看过别人玩,但实在够不上精通。但是,这是个机会,他只有抓住了,“会一点。”

“那你陪爸爸下一会儿棋吧。”文清说着把棋子拿出来,摆在了棋盘上说:“我爸在地质队的时候,最喜欢和队友们一起下棋,回了省城后与老队友们天南海北的,很难找到棋友,又总埋怨我不会下棋,不能陪他。”

文清爸爸并不想与谢钢下棋,他对谢钢一点好印象也没有,但是女儿的面子他是一定要给的,再说已经摆好了棋盘,他又确实有棋瘾,有人对弈,聊胜于无,便勉为其难地坐了过去,说:“来,谢总,下一盘。”

谢总恭敬地过去,谦虚地说:“叔叔,我不太会,还请您指教。”

文清在一旁也坐了下来,托着腮看,没有十分种,爸爸落下了一个炮,说了声“将!”文清不太会下,但看还是会看的,见谢钢的帅已经被这枚炮和一枚早就埋伏在一旁的车将死了,就说:“谢钢,看来你真不太会,这么快就输了。不过,我爸爸可是地质队的高手,输了也没什么。”

文清爸爸轻易就赢了,有点意兴阑珊,将棋子一颗颗摆进了盒子里说:“我的棋下得也一般,地质队里有不少人下得比我好。”

没想到下棋也不行,文清想不如就陪着他们在一起聊聊天,正在想这两个人都喜欢的话题,没想到谢钢对爸爸说:“叔叔,我好多年没下棋了,有点生,请您再指教我一盘。”

文清爸爸本不欲答应,但看女儿在一旁露出为难的神色来,再加上多年的修养使然,便说:“好,我就陪谢总再下一盘。”

两人重新摆了棋开始下了起来。谢钢的棋落得极慢,文清看了一会儿使不耐烦了,到厨房去看妈妈,帮着准备水果。妈妈悄悄地对她说:“这个小谢,长得倒好,可是又太好了,再说又是个有钱人,我不太赞成你们。”

“我原来也因为他有钱而拒绝了,可是他说若是只因为他有钱就反对,他可以把钱转到我名下,后来我一想,确实不应该因此而歧视他。”文清也悄悄地把那天两个人的话给妈妈讲了。

妈妈听了不住地笑,“小谢的思路倒很有趣!”可是她还是不那么赞成,“有钱人的生活与我们不一样,你看嫁到豪门的,有几个不是外甜内苦,我们还是过普通老百姓的日子才好。”

“谢钢家倒是够不上豪门,他几年前还一文不名,不过这几年赚了些钱,人也还很质朴,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想向我求婚才买的。”文清帮着谢钢说了不少的好话,“每天都给我送早晚餐,送花,还教我练车。”

“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是过日子是一辈子的事,你看我和你爸爸,从来没送过花送过礼物什么的,可是他一辈子挣的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我,也没红过脸。”说到这里,妈妈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刘遥怎么就说这不算是爱情了呢?”

爸爸妈妈就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分到一家单位,然后组成家庭,所以当年文清和刘遥结婚时,他们特别赞成。文清能想到,自己和刘遥分手,父母口中不说,心里还是很难过的。她赶紧说:“妈妈,现在我已经想通了,刘遥既然不忠于我们的感情,我就不再留恋他,而且要去追求属于自己的爱情。”

“文清,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还记得地质队的陈叔叔吗?”妈妈突然说“前些天陈叔叔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说他的儿子离婚了,原因是儿媳妇去了美国不想回来,孙女也带到了美国,问我们认不认识合适的女孩,不如哪一天你们见见面?”

妈妈还进一步介绍,“陈叔叔的儿子你小时候见过,不知还能想起来吗?比你大个一两届吧,个子挺高,文质彬彬的。那个孩子特别老实,学习也好,在地质研究所工作,也算是知根知底,明天我再问问。”

“妈,”文清见妈妈一直提陈叔叔家的儿子,只有把她叫醒,“我还没办离婚手续呢,再说,我离婚后,就打算和谢钢正式交往了,别人再好,我也不想见。”

“我倒觉得老陈家的儿子更合适,”妈妈并没有放弃,“你爸爸看样子也不同意,若是我们都反对,你一定要考虑我们的意见,毕竟你涉世太浅,有些事情看不透。”

文清想起了爸爸刚刚对谢钢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里就是一沉,妈妈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父母全都投反对票,她确实要仔细想一想。想到这里,她担心起来,便端起了摆好的果盘,进了客厅。

客厅里的两个人还在厮杀,文清坐过去看了一眼,只见谢钢这一边摆了好多的棋子,都是吃掉爸爸的棋子,爸爸那边则只摆着几个,棋盘上,谢钢的棋差不多都过了楚河汉界,全面出击。再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她好奇地问:“这是第几盘?”

爸爸面色凝重地说:“还是刚才那一盘。”

谢钢一直在思索,抬头看她只笑了一笑,又埋下头去。

文清坐到爸爸身边,伏在他的肩膀上也看了起来,可是形势却很复杂,表面看谢钢肯定是占着优势,但爸爸的的棋力不凡,文清也没有看出来谁会赢。好在过了一小会儿,爸爸又胜了,但他这次却微笑着说:“谢总,中国象棋不是那样下的,吃子不是真正的目的。”

“我懂了,叔叔再教我一盘?”谢钢迅速摆好了棋。

这次爸爸没有不耐,而是笑着说:“好!

看两个人又专心于棋盘,文清从包里拿出一本医学杂志看了起来,在家里很难完全静下心来,写论文很难,但看看文章就正好了,还能把零散的时间利用起来。过了一会儿,妈妈从厨房进来把叫她进了父母的卧室,母女二人坐在床上,文清又与妈妈悄悄说了一些谢钢的事情。

谢钢的人生经历特殊,妈妈听了也有些目瞪口呆,虽然她没有再坚持反对,但也没有转为赞成,“不比刘遥原来是你的同学,大家都知根知底,我和你爸爸自然放心。谢钢这样复杂的经历,很可能会有一些他故意或无意隐瞒你的东西,将来都有可能成为你们间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