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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同人)神雕之公孙绿萼(54)

严绿一直密切关注那几个人的面部表情,见达尔巴自始至终都一脸茫然,李莫愁师徒的注意力似乎也并不在霍都同她身上,而霍都显然也已经暗生他意。

她当即便趁热打铁,继续道:“道上的朋友都知道,四年前霍都王子赴终南山同古墓派的龙姑娘求亲不成,便想耍赖,先被郭大侠同全真派打败,又给龙姑娘的玉蜂蛰了满头满脸的包,今日你既然又来到此处,莫非,是想念那玉蜂的蛰刺了么?”

她声音冷淡,语速不疾不徐,然而因着其中暗蕴内力,每一字都十分清晰,不仅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恐怕连数里之外都能听见。

这一番话说完,霍都当即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李莫愁却冷冷一笑道:“小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那师妹久居古墓,避不见世人,性子异常冷淡执拗,若知道霍都王子是如此青年才俊人物,兼之有此美意,定会欣然允诺。”

话说到此处,严绿已经猜到李莫愁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了,想来是见她们几人功夫不弱,甚为刺手,要借霍都和达尔巴之手除掉她们了。

故而她当即冷笑道:“你这魔头,既然已经被逐出了师门,因何还要回来,难道也是想要师门的秘籍和宝藏不成?”

那霍都听得宝藏秘籍,登时来了精神,两只眼睛紧紧盯住李莫愁,似乎生怕她长了翅膀飞了去。

那李莫愁听得严绿如此一说,不觉也是暗自心惊,然她毕竟是老江湖,眼波一转,已然笑着开口道:“师父向来偏袒师妹,竟不顾长幼有序,要将掌门之位传于她,原本大家姐妹一场,这掌门一位是谁做都一样,然而师妹一贯墨守成规,连带着一派人都避居古墓,有什么意趣儿,我此来,只为了夺回我应得的掌门之位,至于那秘籍宝藏,便留给师妹做嫁妆,又有何不可?”

她一面说一面有意无意朝着霍都微笑,其中深意,再明显不过,严绿心中暗道不好,往霍都脸上一看,果然见他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甚为自得,似乎完全相信了李莫愁的话。略拱了拱手,便同达尔巴低声耳语了几句,达尔巴连连点头,说话间不住打量严绿几人,目光中渐渐显出杀意。

到了这个地步,场上的情势已经一触即发,严绿略略沉吟了片刻,正想开口再说什么拖延,却忽然见到一直躺倒在地上装死的那庄稼汉打扮的傻小子忽然一骨碌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树丛中跑去,一面跑一面在口中胡乱叫着:“啊!有鬼!有鬼!”

他这一下来得甚是突然,站在他身边的霍都和洪凌波猝不及防,竟给他四处乱踢的泥脚踹了几下,霍都如临大敌,慌忙捏紧折扇护在身前观望,洪凌波却大怒,顺手将腰带解下,往那小子的左脚挥去。

不想这小子虽然看似痴痴傻傻,动作却也灵活,眼看洪凌波的腰带就要将他卷住,他却恰好在这个时候绊在一块石头上摔了一跤,直直跌出老远,虽然立时摔得鼻青脸肿,却也堪堪避开了洪凌波这一击。

他吃此一吓,更是惊惧不已,大呼小叫,连滚带爬地钻进树丛,一眨眼就不见了。

剩下在场众人膛目结舌,面面相觑,片刻之后,就听那洪凌波恨声道:“师父,徒儿没用,又叫这小子跑了,待我立刻去追他回来。”

李莫愁冷笑一声道:“这小子傻得可不简单,我同你一起去吧。”

她说走便走,话音未落已经带着洪凌波飘出去几丈远,等到她同霍都道别之声远远传来,却是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霍都微微一愣,旋即高声回应道:“仙姑且略等我们一等,大家一路同去,才好顺利行事。”

他话音未落便也带着达尔巴飞身而起,似乎生怕跟丢了一般,风一样地追了过去,竟将严绿几人撇在当场不管了。

严绿这才松了口气,刚刚转过头,却忽然见到身边的何太玄面色十分难看,她正想开口询问,却见他忽然身子一晃,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血来,她大惊,连忙将他扶住,急急封住他周身几个大穴,又喂了几颗九花玉露丸给他,然而似乎却完全无用。

他面色依然有些发灰,仍是咳血不止,偏偏还微笑着道:“不碍事,我睡一下就好。”

他话没说完,便当真昏了过去,严绿见他如此,知道是他之前中的霍都那枚透骨毒钉的毒性发作了,不觉十分头痛,正想着怎么救治,却忽然听得身边的树丛中传来一声响动。

她如临大敌,立即摸了两枚石子弹射出手,只听得啪啪两声,那石子竟似撞上极其坚硬之物,当即粉碎,程英和陆无双见她出手,也早已经拔剑出鞘,陆无双性子急躁,见她一击而中,立刻挥剑冲了过去,严绿一时不察,阻挡不及,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跑出去老远,不由得更觉头痛,忙令程英跟了上去,嘱咐她万事小心,一有不对立刻呼救。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面树丛而去,却既不闻打斗之声也不闻呼救之声,严绿心中暗自担忧,片刻之后,却忽然听得另一侧的树丛里微微一响,严绿不敢大意,重新扣了两枚石子在手,正要运全力弹射出去,却忽然听得那树丛中传来一句:“哎哟,别打了,是我啊。”

严绿听这声音,竟似方才那搅局的傻小子的声音,不由得略觉错愕,就这眨眼的功夫,那人已经出现在眼前,笑着道:“严兄,你朋友受了伤,且随我去一个安静的去处疗伤罢。”

36、龙女



36、龙女

36、龙女

严绿听他竟然如此称呼自己,倒似以前就识得一般,不由得一愣,仔细看时,却见他虽然仍然是满身灰土,但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寻了件粗布衣衫披上,衣冠略整,加上眸清神明,傻态尽去,竟似活脱脱变了一个人一般,迎着光看去,更显得眉目俊朗,乃是个十分漂亮的美少年。

她一见之下,只觉得此人眉目之间略略有些熟悉,待到见了他灵动中有些狡黠的目光,这才忽然间恍然大悟,失声道:“你……你是杨过?”

那少年见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打了个哈哈道:“真想不到严兄竟然还识得我,现下情势紧急,你的这位朋友看起来伤得不轻,我方才虽然已经把那几人引开,然那几个绝非善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又寻来了,此地不宜久留,两位快随我去个安全暂避疗伤罢。”

他言辞恳切真挚,又实在生得俊美无比,虽然年纪尚幼,但已隐隐有了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魅力,严绿见他如此热情,一时间倒也有些错愕,她记得数年前虽然同他见过几面,一处同行了半日,但却好像同他并没有什么深交,也没有留下过什么美好的回忆,没想到今日这危难时刻,他倒还有如此的古道热肠,实在是难得。

所谓患难见真情,想到此人竟肯冒着偌大的凶险引开那几个魔头,严绿心中不由得暗暗感激,态度也就略微和缓了些,遂点了点头,顺手将晕过去了的何太玄扶起来,刚要跟着他一起走,却忽然想起程英和陆无双还没有回来,便不由得又停住了脚步,开口问道:“不知道杨兄弟见没见过同我们一处的那两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