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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寝那个基佬好像暗恋我(437)

嘴唇上印上了非常轻柔和珍惜的吻,身下却恶意的加快的动作,逼出了呜咽和呻吟,然后直起身来,托着那张浸在泪水中的脸,在最后的加速中将他狼狈的,糟糕的,哭着高潮的样子尽收眼底,仔仔细细,一分一毫的用目光描摹清晰。

然后再次酣畅淋漓的射在了身下人肚子里。

李团结在将身下人拥进怀里细细亲吻的时候,心满意足的想,想上就上——这个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第331章 第三百二十九夜

江隐游上了岸,将祁景平放在草地上,重重的按压了一会胸膛,终于让他吐出几口水来,咳嗽着醒转过来。

并不需江隐说明,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终于解放的魂魄舒展着欢呼雀跃,胸口却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也许凶兽在那里栖息久了,竟也带来了一丝温度。

他们看着平静的,空旷的,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的湖面,发了一会呆。

祁景喃喃道:“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在一方空间中相守,虽然寂寥,仍怀希望。过去已没有意义,爱恨再无界限,善恶也不用再辩个分明。等待并非只有苦痛,时光也不会空自蹉跎。而他们,也终于不用和这可怕的凶兽兵刃相向。

但是在这感慨中,忽然有一个想法窜到了脑海中,他们对视一眼,祁景一下子跳了起来,好像屁股下面坐着的是排钢针。

“卧槽!”

江隐也站了起来,他平静的面孔难得出现了一丝茫然。

“齐流木消失了,鬼神大军由谁来遣散?摩罗由谁来还??”他抓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说到底,这和上次有什么区别?他们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幸福美满了,把烂摊子丢给我们了!”

江隐皱着眉:“这确实说不通。”

祁景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不,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岔子了……齐流木必须出现在明天的平原上,必须用摩罗遣散鬼神大军,必须把摩罗放进神像眼睛里……”

不然,历史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那手如此有力而温暖,简直不像会长在江隐身上。他轻轻说:“祁景,冷静。”

只这几个字,他就像被浇了一捧清凌凌的凉水,那把烧的他浑身难受的火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用力的握住江隐的手,贴到自己脸旁,闭上了眼睛:“是……冷静……冷静……祁景,动动脑子……”

他皱着眉,大脑飞速转着,无意识的亲了两下贴着自己脸颊的手。

江隐任由他攥着:“我想,我们做的没有错。”

“齐流木得救了,李团结被困在了七星披肩中,如果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就再无最好的结果。而且,李团结已经不在了,我们失去了重新再来的机会。所以我们只能相信,我们现在走的路是完全正确的。”

祁景道:“但是,我分明看见齐流木出现在了明天的平原上,出现在了数以百计的妖兽面前,如果他不会再出现在那里……”他慢慢的捋着,英俊而狼狈的面容渐渐被震惊填满,“那出现在那里的,又是谁?”

“或者说,你看见的齐流木,真的是齐流木吗?”江隐道,“你说过,齐流木在将摩罗藏进神像眼中的时候,向你的地方看了一眼。这本来就说不通,不是吗?”

“真正的齐流木,根本不认识你,也从未回到过去,绝不可能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

祁景喃喃道:“那么知道我会出现在那里的……又是谁?”

江隐和他对视着,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小的震动:

“你……我。”

再无其他。

祁景只将这个奇怪的梦境告诉过江隐,而江隐也从未和其他人说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许诡异,因此连他们的伙伴们都不知道。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江隐慢慢说着,似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出现在那里的,是我。”

两人沉默半晌。

祁景说:“你是说,因为齐流木已经消失,但是历史仍然向前,妖兽必须有人遣散,那些故事需要有人完成,所以我们要……出现在那里,而你要,扮成齐流木?”

“那么,我在梦境中,看到的其实是假扮作齐流木的你?”

难道他们要介入历史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的想象?

江隐道:“只有这样,才能完成这个闭环。否则明天无人出现,这个时空会再次坍塌。”

祁景震撼了,久久无法言语。

命运到底是如何安排的,时空又到底是如何运转的?难道早在六十年前,天道就已经算准祁景和江隐会回到过去,参与进这出好戏之中?但如果齐流木早在六十年前已经得救,那他是如何出现在鬼门关中的,如何把最后的魂魄给了江隐?而如果李团结早已被困在七星披肩的时空中,他又是如何寄居在祁景的身体里的?时空会怎么解释这些矛盾?这些变化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影响?他最为担心的一点是,会不会回到现实之后,他会发现,江隐根本就没存在过?

这未免太过可怕了。

但是无论他如何胡思乱想,手中的热度是真实的,眼前的人也是真实的,他们共处的时光也是真实的。

他忽然感到一阵畏惧和憎恨,对于那茫茫然未知的天道。

他把江隐拽进了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

不需要说一句话,他知道江隐明白他心中所想,两道同样急促的呼吸交织着,又在温暖的怀抱中慢慢平静下来。

祁景低声叫他:“江隐。”

“嗯。”

“……老天不会这么残忍吧?我这么爱你,怎么也不能让我抱着这么大一个热乎乎活生生的人,醒了就空落落的什么都没了吧?”

江隐把手环上他的脊背,掌心很平稳,很有力的贴着他,是一个保护的姿态。他的脸埋在祁景的脖颈里,很依恋的贴着他。

他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也很笃定,好像能给人带来无穷的力量。

他说:“不怕。”

祁景闷闷的苦笑了,嗅着他熟悉的味道:“我怎么能不怕呢?”

“我爱你。”

自然而然的,那三个郑重其事的字眼就这样随意的流出他的口中,响在他的耳边,自然的不像一个誓言。

“我会永远爱你。”江隐又说,“因为我会永远爱你,有什么好怕的呢?”

“是你说,爱是养分,是火种,是力量。你这样说之后,我忽然不怕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些话,莫名其妙的让我感到慰藉,我平静了下来,也有勇气去想象失去你的生活。爱……”他轻轻的说,似乎在仔细咀嚼着这个字眼,这样简单的一个字,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力量呢?

“爱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对吗?我会永远爱你……所以我也会永远在这里。”他的手按在祁景的胸膛上,那下面有一颗博博跳动着的火热的心脏,给所有他爱着的,爱着他的人的灵魂一个永恒的栖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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