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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寝那个基佬好像暗恋我(34)

王老三莫名其妙,一见那蛇面人,立刻道:“就是他!那天攻击我们的就是这个东西!”

陈真灵目光一闪,高高举起桃木剑,对着蛇面人就要砍下去:“人赃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瞿清白赶紧挡在前面,一剑荡开陈真灵的剑:“陈观主,事情还没说清楚,何必这么急着灭口!”

陈真灵痛心疾首:“瞿贤侄,你这是怎么了,这妖物害了这么多人,难道不该杀吗?你怎么反而护起他来了?”

陈厝受不了了,破口大骂:“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卧槽,这叫什么,衣冠禽兽,道貌岸然,颠倒是非的混蛋乌龟王八蛋,你还配给我当爹呢,你给我当儿子我都不乐意!”

他这话一出,一片哗然,瞿清白心知不好,赶紧去捂他的嘴。

齐妍茹姐弟刚到,更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看这情形,急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真灵忽然大声道:“原来你这妖物如此狡诈,居然还能蛊惑人心,我儿和瞿贤侄竟然都被魇住了,快把那妖物斩了,再将他们拿下,回云台观作法祛秽!”

云台观众人齐声应道:“是!”

齐凯一时没动,庞五爻大声道:“陈观主说得对,你们看这两人言行无状,举止癫狂,不是中了邪是什么!快随我一起把他们拿下!”

陈厝向他看去,只觉得那张看似斯文的脸上此刻满是奸诈狡猾,他猛地明白过来:“我知道为什么他跟踪我们了!他和陈真灵是一伙的!”

瞿清白咬紧了牙,骂了句人:“他妈的!”

他和陈厝对视了一眼,陈厝两拳打翻了旁边的两个道士,瞿清白反手把法绳一挑,对那蛇面人说:“你自己逃命去吧!”

蛇面人感激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飞快的游走了。

庞五爻道:“他们居然放走了那妖物!追啊!”

瞿清白趁乱大声道:“走!”

他俩回头就跑,用了拼了老命的速度,感觉身后一堆人追了上来,陈厝大吼:“现在该怎么办?”

瞿清白:“先跑再说,你想被陈真灵抓回去放血吗?”

陈厝的速度立刻提了上来。

两个人跑的气喘吁吁,身后那堆人还穷追不舍,此时天边已经开始变暗,火烧云赤练一样横在天边,走了一天,他们体力都濒临耗尽的边缘,这时,忽然从树林里转出一个人来:“跟我来!”

两人定睛看去,居然是消失许久的陈琅!

瞿清白大喜:“你找到对付陈真灵的办法了?”

陈琅不置可否:“也许吧!”

陈厝都要绝望了:“那你这是带着我们往哪跑?”

“来就是了!”

他们越跑越没劲,瞿清白发现地势竟然在逐渐升高,他们是在往山顶跑。跑过一个路标,瞿清白瞥了一眼:“飞仙崖,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陈琅不答,带着他们一口气到了山顶,暂时摆脱了身后的追兵。

天边已经擦黑,浓重的黑和灿烂的云霞交织在一起,身后的飞仙崖诡异壮丽。

他们都已累极,瞿清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陈厝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陈琅……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琅也在大喘气,边喘边咳嗽,明明他的身体状况是最差的,此时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你们听没听说过飞仙崖的故事?”

“哈??”陈厝说,“你在说什么,陈真灵就要追过来了…………”

忽然,他耳边响起一声破空之声,瞿清白大叫了一声:“陈厝!”扑上去带着他就地一滚,避开了突然射过来的箭只。

两人爬起来,就见陈真灵带着一行人从石阶走上来,笑道:“我已经来了。”

陈琅看着陈真灵,云淡风轻的说:“叔父,我们又见面了。”

“小琅。”陈真灵笑道,“一晃我们已经这么久没见了,我现在见到的,不会是你的鬼魂吧?”

陈琅说:“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笃定我活不过二十一岁,怎么反倒来问我?”

陈真灵做恍然大悟状:“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生日就在近几天吧?”

瞿清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陈真灵,你到底要怎样?”

陈真灵道:“我?我不过想要活命罢了。”他面色和缓,温声道,“阿厝,听话,过来吧,不要被不相干的人蛊惑了心智,我是你的亲生父亲,难道会害你吗?”

陈厝脸色苍白,猛的后退两步:“陈琅也是你的亲侄子,你还不是把他囚禁了两年?我疯了才会信你!”

陈真灵哼笑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把他们给我拿下!”

云台观的人一窝蜂涌了上来,把小小的飞仙崖挤的满满的。争斗间,陈厝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叫,瞿清白被一剑打中,向后仰倒,他的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陈厝吓的魂飞魄散,大叫了声:“小白!!!”

他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一把拽住了瞿清白的胳膊,他自己也被这重量坠的向下滑去,眼看两个人就要一起掉下悬崖,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抓了他的脚踝!

陈厝回头看去,就见陈琅一手死死抠住石头,一手拽住他的脚,一张脸憋的通红。

此时,陈厝和瞿清白两个都已悬空挂在外面,三个人全靠陈琅一只手维持,陈真灵一见也变了脸色:“快,把他们拉上来!”

他还要靠陈厝的血开启梼杌墓,怎么能在这时候任他掉下去?

陈琅却大声道:“陈真灵,我现在一放手,你活命就无望了!”

陈真灵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陈琅,你想怎么样?”

陈琅的眼睛映着底下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忽然说:“刚才我说要给你们讲飞仙崖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瞿清白挂在下面,脚底空空,早已心颤胆寒,一听这话顿时不敢置信的叫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讲故事??”

陈琅死死抓着瞿清白的手,手臂都爆出青筋来:“算我求你了,这种节骨眼你就别卖关子了!”

陈琅叹了口气:“陈厝,真不是哥哥坑你,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三清丹,连你都活不过二十一岁!这次事成,大家都活命,若不成,陈真灵也不会放过你,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就连累你们陪我走这一遭吧!”

陈厝:“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上面的陈琅微微一笑,忽然放开了手。

第37章 第三十七夜

祁景用手拨开冰凉的水,仿佛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周围很黑,一点动静也没有,眼睛能看见的只有咫尺范围,他憋足了一口气,在水下潜了好久。

他能看到水底尖锐的石头,细小的气泡从他嘴边鼻腔吐出来,祁景猛的上浮,抹了把脸:“这里也没有。”

江隐站在岸边,指向东边一处。祁景便又下潜下去,慢慢往那地方游去。

湖水太黑了,偶尔一点小小的响动,就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可那实际上只是他手臂拨动水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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