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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救赎[快穿](314)+番外

哀嚎惨叫与刀剑碰撞的声音被隔绝,城主府又恢复了寂静。

底下燃着火把,断肢与血肉齐飞。

林织吹着蛊笛,操控着几只蛊虫钻入人的伤口,他站定的地方在角落,戚禾就在他的身前,竹色衣衫染上了敌人的血。

几道身影落地,二话不说加入了缠斗。

来人中有林织安排的两个暗卫以及海烨和他的随从,让林织微微惊讶地是出现在此处的应双。

应双便挥舞长枪边道:“这等热闹,我自然是要来凑凑的。”

灵山派弟子绝不错过任何可以装高手的机会!这就是他们人少还成功的秘诀!

情况瞬间逆转了,从戚禾一个人踩蚂蚁,到几个人一块踩,众人几进几出,很快便将这里的人的解决的差不多。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满地,那个瘦长男人还有着一口气,看着拿着剑上前的少年忍不住向后退,毫不掩饰面上的恐惧。

“当年之人都来了?”

“都来了都来了,我可以为你带路。”

男人忍住剧痛,声音颤抖,只想着保住命,逃到堂主那里去。

下一刻男人便觉得有些发冷,呆呆地看着和自己分离的躯体,好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男人飞出去的头颅滚落在地上,还保留着死前的茫然。

戚禾仍然是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可气质却与先前温柔模样相去甚远,透着血腥气。

林织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朝里走。

这抹热意不仅染上戚禾的掌心,也爬上他的心尖,他沉默着反握。

长长的巷道里,烛台间相距略远,灯光昏暗,宛若幽幽鬼火。

戚禾指尖弹出铜钱,钉在地面上,道路两侧忽地射出细密的暗箭。

戚禾一格格试过了机关,推开了石门,迎面便是掌风。

戚禾抱着林织的腰向后,躲避了袭击。

林织的暗卫先行,持刀进入。

在一阵混乱打斗中,戚禾并未看见主事人,这些不过是赤羽门派出来消磨他们的人,真正的硬骨头还在后边。

林织的视线落在了海烨的身上,这位明王的武功十分高超,在他看来不输戚禾,思及他知道药方的事,林织想他可能也服用过药丸。

海烨用的是掌法,被他拍到的人皮肉似乎都被灼伤,没一会儿就倒地暴毙。

这么过了三轮,林织的两名暗卫和海烨的随从受了点伤,戚禾身上的青衣已经被血迹覆盖了大半,连蒙眼的白绸上都有着斑斑血痕。

推开最后一道石门,宽阔的大堂内坐了十余人。

主座上是个穿着深蓝色罗裙的女人,挽着妇人发髻,面颊清瘦,透着冷厉感,她的手指上带着一枚银制的蔷薇戒指,同林织视线相对。

林织忽地觉得眼熟,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为何似曾相识。

那个当初偷走控心蛊死在他手里的蛊师,和眼前女子的相貌有几分相似。

原来血蔷薇就是多依的妹妹,难怪多依会偷控心蛊逃跑,当时他让姐姐调查过,多依没有情郎,但她有一个失踪的妹妹,但因为没有其他线索,林织也只好讲这个暂时搁置,现在却也明了。

果然和他当初推测的一样,控心蛊的去向和戚禾的事情有关,只是不知道血蔷薇把控心蛊用在了谁的身上。

虽然那个身材瘦长的男人死前提过戚横断,但林织觉得并不是这位老爷子,若是他,他不会这么久都销声匿迹。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我想见的人都齐聚一堂,动手。”

女人转动着手上的蔷薇指环,没多废话。

坐着的十来人和暗中出现的人攻向了被围在中央的几人,林织运气轻功躲避着袭击,吹响了蛊笛。

这里四面都是石墙,阻隔了虫蛇的进入,林织可驱使的只有几只蛊虫。

不过那些人并未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主要攻向了戚禾和海烨。

林织的笛声急促,他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坐着的其中几个人的身份,他们都是各大门派中人,现在便能解释为何戚家人死状各异,武功都出自不同门派。

那或许不仅仅是搅乱局势,而是动手的人本就是各门各派中的圣教之人。

林织很快就想通,这些人都是以参加洗剑会的名义而来,无论这些人是死是活,都能往他们身上泼脏水,将他们变成武林公敌。

好算计,林织冷笑,蛊虫在他的驱使下钻入了旁人血肉中。

蛊虫的进入让那人在破绽百出,很快死在了戚禾的剑下。

一二十名高手齐攻,林织的暗卫很快便折损了一个,另一个也受了伤仍在他身前护卫。

海烨的随从也受了伤,应双也是如此,但长枪挥舞的动作却不停。

戚禾的剑法鬼魅莫测,配上他飘逸的身法,即使眼盲也未曾落下风,海烨掌风强劲霸道,随着杀戮越多,那双碧绿色眼眸里充斥着血色,越发邪异。

林织操控着蛊虫为他们助力,在主座上的女子动身的第一时间拦住了她。

两人飞快对掌,林织向后退了几步,女人的罗裙飘扬,飞快朝着林织袭来。

“我本打算最后杀你,我要留着你的命好好折磨你,以祭我姐姐的在天之灵,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

女人的右手手指枯瘦细长,同她的年纪极为不符,宛如八十岁老妇,皮皱皱巴巴如同树皮,呈现暗紫色。

林织以匕首抵挡,利刃与女人的手指相交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女人生生折断了匕首,林织侧身躲避,吹响了笛子。

蛊虫朝着女人飞去,被女人捏死了一只。

女人的神色嫌恶,似是极为反感。

她再次攻击而来,林织的护卫强撑着与她缠斗,女人却邪门的很,她的手如同利刃,直接穿过了人的肚皮。

林织扔了毒雾遮掩,扶着护卫去一旁,点了他几个穴帮他止血,闪身去到一旁迎敌。

他捏开了几颗蛊丸洒在地上,又滴了血进去,以短笛应对。

戚禾在混乱中听见了师父不对劲的气口,反手一剑插进来人腹部,挑着人将尸体扔向女人的方向,移形换影到了林织的身旁,揽着他的腰将他护在怀中。

戚禾嗅闻到了血腥味,有些急切地问:“师父,你伤到了没有?”

“无碍。”

林织受了点小伤,但并不致命。

有刀袭来,戚禾抬手以剑应对,手腕扭动以刀法破势。

林织自觉这样妨碍他对敌,让他松手。

“师父在我身边,总比我看不见师父要好些。”

戚禾却很固执,他环着林织的腰单手对敌,运起轻功依旧没有妨碍。

“师父陪着我,我才安心。”

戚禾的声音一如既往温软,带着些恳求意味,手里的宽剑却没有留情,被割喉之人的血飞溅,落在了戚禾的面上,他的唇角却仍然带笑。

戚禾的脑海中已经没有别的想法,只有一个念头。

杀光这里的人,报仇雪恨,保护师父。

这状态已然是有些疯魔,让人看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