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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后(99)+番外

给自己姐妹方才的狼狈遮了脸,杨宜福匀了匀气,“可咱们自恃身份让着她,却也不是治不了她!”

她看向杨宜室,“堂姐你那盛家表妹……”

杨宜室听得“盛家”二字,脸就是一黑,道:“你提她干什么!”

“所谓以毒攻毒,用来对付这头母老虎,倒也合宜。”杨宜福劝道,“反正你也不喜欢她,倒不如叫她来这边上闺学呢?横竖她跟这边的母老虎谁吃亏,咱们都乐见其成!”

杨王妃狐疑的问:“盛家表妹?是宜室你小姨母所出的那个吗?”

杨宜室埋怨的瞪了眼杨宜福,尴尬的道:“就是那个。”

也难怪她不愿意提这盛小姐盛逝水号称是绥阳知府盛无咎的遗腹女,但遗腹的日期却对不上,据说也就是盛家门第不及卢家,加上她两个同胞兄长容貌酷似盛家人,这才默许了她姓盛。

但盛家人也没那个心情抚养她,其母小卢氏自知理亏,就把她送回娘家寄养。

这么个身世,就算肯定是卢家外孙女,也难免见人矮一头。

何况小卢氏把她送到卢家后,自认为已经尽了母亲责任,竟没再管过。没问候也就算了,连抚养的费用都不拿。想也知道卢家哪有不恼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这盛逝水居然还过得风生水起,竟是卢家几位外孙女里最得宠的把杨宜室比下去也还罢了,连卢家几位小姐有时候都被排挤得靠边站!

这份手段可想而知!

“若能让这盛小姐来王府上闺学,确实足以与那小贱。人一斗!”杨王妃思索着关于盛逝水的传言,也是眼睛一亮。

但转念又觉得此事不是那么好办的:“盛小姐跟王府是转了几个弯的关系了,她肯来吗?”

要知道秋曳澜目前处于朝堂两战成名的状态,虽然闺秀中不乏像杨宜室这种听了就不服气、想给她好看的,但更多人还是很理智的:这位主儿在朝堂上对着太后、皇帝、皇后,还有满朝文武都词锋犀利且笑到最后……是好招惹的吗?

“来倒是没问题。”杨宜室哼了一声,“我小姨母一毛不拔,我舅舅舅母他们虽然把盛逝水养大了,但没道理连嫁妆也要给她出吧?所以她这两年想方设法的哄着我外祖母的私房……姑母许她点好处,她一准愿意!”

杨王妃沉思了片刻:“那……你们去传个话?”

杨宜室三姐妹互相望了望,杨宜室在“我才懒得跟那个讨厌的表妹说话”与“气死我了!秋曳澜这贱。人居然敢这样对待我”之间衡量了一下仇恨值,后者以绝对优势压倒前者于是她点了头:“好!”

她们这边商议好了要请强援,回到屋子里的秋曳澜却也在分析:“杨王妃喊我过去肯定不是为了跟她那三个侄女打个招呼。不过如今掐了这么一场,估计她原来的盘算十有八。九是落了空了。这样很好,我就喜欢这种打破她设计的感觉……”

得意了一阵,她开始揣测,“那她原来喊我过去是为了什么呢?”思来想去,她也想到了闺学上头,“真要塞人进来,若是有足够的理由,我还真不好拦。除非让邵先生拒绝。”

但她去跟邵月眉商量,邵月眉却道:“同时教导五六个人,对我来说是没有问题的。其实学业一道,不可闭门造车。如今郡主又要守孝不出门,若能有几个同窗,彼此印证功课,倒也不错。”

不错神马!同窗之间斗得乌烟瘴气有什么好!

秋曳澜皱眉道:“若要印证功课,何必寻这些人呢?我阮表哥乃是新科进士,先生之外,我自有他指点教诲。先生冰雪聪明,自然晓得杨王妃对我的恶意,她寻来的人,岂是好相与的?我一心向学,实在不希望掺合进这些是非之中!”

邵月眉温和的笑了笑,年长女子眉眼恬静如画,话语中充满了沧桑阅后的智慧:“郡主容我说句实话:以郡主的身份,他日出阁,必许高门。然而世人常言‘侯门一入深似海’,以我执教诸家的所见所闻,才华横溢者未必就能够在高门大户里过得好。与人相处,尤其是与对自己抱有敌意者的相处,也是一门学问。郡主何不把这些同窗,也看成一门课业?”

“但我如今尚在母孝之中,心情欠佳,委实不愿多生是非。”才怪,我现在打算生的是非都是大事,谁耐烦陪几个小女孩子过家家?赢了又有什么意思。

“世事岂能件件如人意?”邵月眉和蔼的道,“我还是认为郡主该有几个同窗,不拘情谊好坏,总是磨砺一场。”

没想到这个向来好说话的女先生居然这么固执,若是寻常女先生,她必要直接端出东主架子但这一位人脉深厚,拜师那天来“观礼”的宾客,可是给了秋曳澜一个下马威!

所以秋曳澜只好退而求其次:“老是学文我觉得没什么意思,敢问先生,能不能请个女护卫来,也开设武课?”

武课一开,没有不切磋的,届时以为本郡主会介意自封“打遍闺阁无敌手”吗?!

第十七章 下马威

“她要请女护卫教导武技?”和水金诧异的问江绮筝,“开什么玩笑?哪有闺学教这个的?”

江绮筝道:“邵先生说她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杨王妃给闺学里塞人跟她作对本来她是想请邵先生出面做这个难人的。但邵先生觉得,让杨王妃塞些人也好,更能看出她的禀性为人来,所以就没肯。她见说不动邵先生,就提了这么个要求。”

和水金失笑:“是了,她是跟着阮老将军偷偷练过的。闺学里若开始教导武技,她可不就是把别人甩在后头?”

“届时还能借口给同窗指点下阴手,谁不老实就收拾谁。”对于知道秋曳澜底细的江家人来说,通过秋曳澜这个要求猜出她的目的并不难,江绮筝扑哧一笑,“挺泼辣的小姑娘呢!咱们家十九温文尔雅的,真不知道以后当真娶了这一位,会不会被她欺负?”

“我倒有点喜欢她了。”和水金喝了口茶水,笑着道,“这以己之长克敌之短的一手真不错。”

江绮筝托着雪腮,沉思片刻,道:“那和姐姐你的意思是,给她?”

“江家女护卫也不是没有,派一两个过去教点花拳绣腿,我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和水金无所谓的道,“但这样对宁颐郡主来说也太顺了。”

江绮筝不禁道:“姐姐你才说你喜欢她,我当你要维护她呢,原来是要拆台?”

“就是喜欢所以才要好好磨砺。”和水金哂道,“你想要不是十九喜欢她,咱们至于三番两次找着借口去登门?可能她都不知道呢,你,还有永福公主殿下去拜访她,给她免了多少麻烦!否则她朝上舌战谷太后那帮人倒是痛快了,群臣不好意思事后跟她算帐,谁家还没几个孝顺的女儿、孙女?”

江绮筝道:“好吧,你打算怎么个磨砺法?先说好了,千万不能着了痕迹!否则十九跟你急起来,我可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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