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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妇产圣手(571)

余秋抱着二丫腻歪了一会儿,没下限的情话一箩筐,什么心肝宝贝儿啊,什么我的眼里只有你呀,听的何东胜站在旁边都要忍不住眼皮子跟耳朵一块儿跳。

最后还是陈昭娣能够镇得住,直接招呼大家伙儿:“都饿了吧,那去吃夜宵吧。吃完了再逛逛,差不多就该回去了。”

廖主任立刻关心老婆:“你饿了吧?走走走,我们去吃馄饨面。哎呀,我跟你说,那味儿鲜的不得了。也没瞧见那里头有什么特别的,可就是好吃,又鲜又香。”

余秋在旁边骄傲地抬起了下巴,能让他吃出来才怪,因为汤料里头加了蘑菇粉啊,自然就带了蘑菇的鲜。

何东胜在旁边笑,压低声音道:“廖主任故意的呢,粮管所就有蘑菇粉卖。”

光他一个人吃出来鲜吗?其他人也能尝出来。吃出味儿来了,自然就有人问,李秀云立刻拿出了从杨树湾进的蘑菇粉,不费什么力气就轻轻松松地卖出了好几十袋。

这个方便啊,烧菜做汤直接撒进去就行,不用特地再泡了蘑菇。

余秋在边上叹气,这事儿可真的没办法比,有意识跟没意思到底不一样,照你说,蘑菇粉这种东西,应该在副食品店卖得更好,可惜韩小生到底嫩了点儿,缺乏商人的敏锐性,又让粮管所夺下头筹。

余秋感慨万千之后,又呲牙咧嘴,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廖主任当初是怎么忽悠到陈招娣的。

照理说,像陈招娣这样的铁姑娘,要出生有出生,要头脑有头脑,要手腕有手腕,当年怎么会看上廖主任怎么个夯货呢?

合着男人这张嘴巴会说话,实在太重要了,关键时刻,总能忽悠住大姑娘小姑娘。

没瞧见廖主任怀里头的小二丫,现在又咯咯咯笑个不停,小手小脚上下挥舞。就连叫陈招娣牵着的大丫,也是抿着小嘴巴,笑的斯斯文文,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儿。

何东胜看着余秋那幅被抢了心上人的模样,只好安慰自己的小女友:“没事儿,以后咱们有小孩,不认干爹干妈。”

余秋丽和下巴翘上天,想什么呢?小伙子?什么咱们小孩儿,谁要跟你生小孩啊,要生你自己生去,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得意洋洋,姐姐现在可是16岁的小姑娘吗?哎哟,一想到这一点真是身心舒坦,连今夜的月色,看着都是分外美好。

可怜的何队长又被渣了,他家小女友自己欢欢快快地奔到了前头去。

粮管所将那间仓库全部开放了,里里外外全是人,每张桌子上都坐着食客。

李秀云看着他们过来,连声道歉,实在不好意思,真是空不出桌子来了。

不过她头脑灵活,立刻喊了人,从她自己家里头搬了饭桌跟板凳出来,就摆在外头,也算是露天饭桌。

廖主任照旧是要批评她工作不到位的,作为领导,他总要时刻端起架子来。哪里能这样疏忽怠慢贫下中农呢?一定要有服务意识。

不过他自己倒没有那么多讲究,桌子摆在哪儿都不影响他的胃口,几碗馄饨面一上桌,他立刻就开始呼呼啦啦,吃的比谁都香。

余秋现在觉得廖主任之所以减不下来,纯粹是因为吃的太多了。

她看位子不够坐,便跟何东胜一块儿端着饭碗蹲到旁边去。

其实她刚吃过豆腐脑、烧饼跟茶叶蛋,肚子还饱饱的,完全不需要在吃什么馄饨面,可是廖主任请客,她要是不打回秋风的话,简直心都会痛。

所以她将碗里头的面条跟馄饨全都拨给了何东胜,自己就端着面汤喝。

不得不夸奖一声自己的奇思妙想啊,这加了蘑菇汤的饺子汤果然不一样,味儿美极了。

何东胜怕她还在跟廖主任置气,不得不在旁边温言细语的宽解自己的小女友:“行啦,你也知道廖主任是个病人。你前头都说过,脑炎后遗症不容易好,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那你就对他宽容点儿呗。”

余秋直接翻了个白眼,感觉支原体脑炎不能背这个锅,分明这人先前就挺脑残的。说不定病了一场,还纠正了点儿呢。

何东胜被她逗笑了,一个劲儿地摇头:“你啊。”

这张小嘴巴也毒着呢。

余秋扭过脑袋,下巴抬得高高的,就看天上的月亮。

她的目光扫过前头的空地,看见大树底下蹲着两个人。路灯被树冠遮住了,树底下的光暗暗的,余秋仔细瞧了半天,才发现是一人一猴。

耍猴戏的老头儿手里头抓着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剥了一颗,就分给那小猴儿。等猴子吃了几颗之后,他才往自己嘴里头塞一颗。

这一人一猴蹲着,姿态一样,从余秋的方向看过去,简直分不清楚,到底是大猴子带着小人,还是大人带着小猴儿。

余秋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泛出了笑,她看到那老头丢下一把空花生壳。显然他跟猴子正在吃花生。

何东胜笑了起来:“他还真听大宝的话,给猴子买花生了。”

余秋也笑,声音轻轻的:“我小时候觉得猴把戏特别残忍,猴子好好的住在山里头,为什么要被捉了来叫人去训练耍把戏?我觉得耍猴的人是最残忍的,他们干什么营生不好,非要戏弄猴子。”

可是随着年岁渐大,余秋慢慢的了解到,这世间有着各种各样的生存法则,养猴人训练猴子,靠猴子过活,同时他们也养着猴子。

他们严格的训练猴子,是因为他跟猴子要靠这个方法吃饭。

猴子死了,他们会难过。猴子病了,他们会焦急。

旁人瞧着是他们在欺负猴子。对他们自己来说,猴子却是他们的搭档。人跟猴之间的感情,又岂是外人三言两语,难以说清楚的。

这世间有太多的不合理,以他们自己特有的合理方式存在着。

何东胜在旁边叹气:“他也不容易。”

耍猴戏的现在是登不得台面的存在。假如有人要管,就能抢了他的猴子走。连他跟猴子挣的这点儿辛苦钱也一并没收掉。

余秋想到的那句话,活着哪有容易的呀。有的人为了生存,就已经耗尽了力气。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饺子汤,准备把碗还回去,粮管所外头又呼呼啦啦来了一群人,全是熟面孔。下放到红星公社的知青们全都过来了。

余秋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就少了还在广播站值班的郝建国。

郝红梅见到余秋就喊:“哎呀,你怎么到现在才出来。”

最热闹的时候都过去了,农人睡觉早,虽然街上有灯,可是他们的作息时间却难以随着灯光而改变。

不少人熬不得夜,已经坐着小船回家去了。

余秋笑道:“我看现在也挺热闹的呀。”

郝红梅过来拉她的手,惋惜的很:“差远了,白天才是正儿八经的大热闹。我看城里头办年货,也跟这个差不多了。”

田雨则焦急地喊余秋的名字,拿着小本本跟她说事情:“小秋,你的那个香皂能出多少货呀?不少人要定。对了,咱们的目录能不能帮旁人做?廖主任带过来的那个胡科长想给锻钢厂也做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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