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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妇产圣手(309)

余秋站在妇产科病区门口的楼梯口瞧下去,认出了这人的脸。

哎哟喂,这可是位干部,而且还是熟人,县革委会的秘书。

当初他贡献了一只大公鸡给革委会的廖主任打鸡血,差点儿没把廖主任的命给打没了。

看到了秘书如此气愤,那不做他想,被周国芳压在底下的十之八九就是命途多舛的正主了。

旁边的同志们全都慌了,赶紧连拖带拽将周国芳拉起来。

周国芳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又听到一堆人在嚷嚷着什么亲嘴耍流氓搞破鞋,火大的不得了,一起来就破口大骂:“臭流氓!”

结果她嘴巴一张,直接吐出颗牙齿来,说话也漏了风。

饶是这样,忠心护主的秘书也气得横眉直对:“你嘴巴放干净点儿,别血口喷人!”

周国芳还想再嚷嚷,结果众人就看她的嘴巴跟被蜜蜂蛰了似的,瞬间就肿得老高。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周会计气得够呛,张了嘴又想骂街,结果目光扫过地上躺着的人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居然是廖主任。

也不怪周会计缺乏政治敏感度,没眼力劲儿。实在是先前廖主任一直伸手捂住脸,死活没露出庐山真面目。

这会儿,他拿开了手,众人才发现淋漓的鲜血正沿着他的嘴角往外头冒。

秘书吓坏了,赶紧伸手扶领导起来。

结果不起身还好,他一起身,鲜血淌得更加厉害了,又跟喷涌不歇的趵突泉似的。

秘书吓坏了,赶紧扯着嗓子喊大夫。

余秋也跑下楼去,她怀疑廖主任是咬断了舌头。

人舌头分为前2/3的舌体和后1/3的舌根。

前者是我们平时能够伸出嘴巴的部分,这里头血管比较细。比较粗舌动脉与舌静脉都位于舌根,是我们自己很难接触到的部位。

所以咬舌自尽基本上不现实,因为出血量太小,等不到失血过多休克估计血液就已经凝结了。

余秋喊廖主任张开嘴巴,好让血淌出来免得被他误吸呛咳,直接叫自己的血给呛死了。

廖主任金口一开,那被咬断了半边的舌头居然直接挂了出来,鲜血就从舌头锻炼出源源不断地往外头涌,模样无比凄惨。

余秋真是忍不住同情廖主任,一般摔到了,直接把舌头咬成这样的,实在不怎么常见。她都担心这一口下去直接让舌头一分为二,两头分家了。

廖主任叫咬了舌头,连话都说不清楚。

还是申安他心意的秘书在旁边代为翻译领导的眼神:“小秋大夫,这下子怎么办?”

他真是恨不得拍死刚才那个中年女人,摔哪儿不好,居然摔到了廖主任身上。

余秋也是头大如斗,她很想喊一声去口腔科挂号就诊。

娘唉,你们这帮子人知不知道,口腔医生跟临床医生考的是两种证书啊!

可惜现在她没办法把病人推走,谁让她曾经取出过廖主任体内的断针呢。

余秋生无可恋:“没办法,缝合吧,不缝他长不起来的。”

廖主任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能牙口如此之好?

卫生院没有口腔科,自然也没有开口器。

廖主任一开始还能张着嘴巴,努力配合医生的行动,结果没一会儿他嘴巴就酸得吃不消,上下颌不由自主地要闭在一起。

余秋立刻摇头:“主任您这样不行,后面我开始缝针的时候,你要是嘴巴闭起来了,那针扎到你喉咙里头可怎么办?”

廖主任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喉咙咕咕的也不知道发出的到底是什么音节。

关键时刻还得贴心的秘书出马:“小秋大夫,你给想想办法啊。我们廖主任心系群众深入一线从来不搞清道让群众迎接这一套,这才有了这样的遭遇呀。”

余秋皱着眉头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她转头招呼王大夫:“你去妇产科拿个鸭嘴过来。”

王大夫顿时嘴巴张的人塞进去白水煮蛋。

鸭嘴,那个不是用来……

余秋吹胡子瞪眼:“动作快点儿,赶紧去,一定要拿新包里头的。”

廖主任双眼泪汪汪,感觉还是赤脚大夫是人民群众的贴心人。要不是他现在不能开口说话,他真要好好的表扬一下赤脚大夫。

余秋冲他微笑,安慰革委会主任道:“你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你的舌头还是有希望长在一起的。”

她给廖主任打了局麻药,又用了肾上腺素帮忙止血,然后直接下针缝合。

缝舌头的感觉跟缝皮差别可大了,余秋一针扎下去,感觉跟扎进豆腐里头似的。

其实她以前从来没给人缝过舌头,除了视频,她连真人操作都没见过。

不过,所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自从穿越之后,她突破极限的事情多了去,小小的舌损伤缝合术,简直就排不上号。

余秋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头,拿下鸭嘴器。她还没来得及跟廖主任交代注意事项呢,廖主任先气得要拍椅子把手。

余秋赶紧制止他:“您悠着点儿,主任。你这才刚缝好呢。”

廖主任话也不能说,只气得吹胡子瞪眼。

好在秘书足够贴心,立刻板起脸来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旁边的人立刻七嘴八舌控诉起周国芳的罪行。

有的说她是反动派特务,潜伏在邮局里头,窥探格命群众,收集机密,好传递给她的上级。

啊,说不定他们一家都是反动派。难怪粮管所出来的米吃的人肚子痛呢,肯定是反动派投毒陷害格命群众。

有的说她是反革命分子,假造黄色信件污蔑格命干部。写得如此栩栩如生,情节如此龌龊,说不定就是她自己干的事。

周国芳吓得不轻,立刻揪住余秋,一个劲儿的嚷嚷:“我没有,是这个黑五类的狗崽子污蔑我。”

廖主任气得不轻,赤脚医生是黑五类的狗崽子,他这个刚让赤脚医生做了手术的格委会主任又算什么?

秘书被众人吵得头晕,倒是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事情的□□是一封信。

“信呢,信在哪儿?”

余秋心中暗暗叫苦,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都没来得及直接将这封信毁掉。

结果现在就被眼明手快的人直接从她白大褂口袋里头掏了出来,送到了格委会秘书的手上。

余秋心中一声哀嚎,感觉这件事情不知道应该怎样收场呢。

结果没想到格委会秘书年纪轻轻能坐到这个位子上,的确不是凡人,他居然能够迅速跳过缠绵悱恻的表象,直击格命斗争的内核。

“以貌取人是资产阶级的爱情观,我认为这个观点不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好啊!编出这样的信来害人,可见自己心里头也是这么想的。”

秘书愤怒地挥舞着手上的信纸,厉声呵斥,“污蔑格命干部,其心可诛!我看你就是狗急跳墙,刚才就是想谋杀廖主任。”

余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真要给这位秘书鼓掌。论起发散性思维,他简直就是个中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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