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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在一起(334)

越往下看,里面介绍的越发清晰。

齐镜见我骤然间不说话,他说:“看清楚了吗?我并没有那个闲工夫来当你和赵毅之间的小人,但从你刚才兴师动众来找我,还有和我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你和赵毅因为这点小事情发生了争吵,并且有了信任危机。”

我刚想说什么,齐镜便打断我的话,说:“别和我否认,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你也不会如此生气。”

我说:“对,我们之间确实因为这点事情发生了误会,可那又怎样?”

齐镜说:“不怎样。虽然我没有资格来管你的事情,可既然一个男人因为这点事情就可以生疑,就代表你们之间的信任基础是零,你可以信誓旦旦和我说。你和赵毅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非常了解,你同样可以说,他是最适合你,也是最了解你的人。

可你似乎忘了,这个男人在你之前有过一任妻子,离过婚,在国外工作过很多年,光这些就可以将你们那些一起长大的情谊冲击得只剩下一滩死灰。一个人会变,时间久了更会变,你了解的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他,并不是十几年后的他。

同样,你也是,他对你的了解估计也还停留在你们读书时候。可周宴宴,你现在多大了?二十七有了吧?他在你二十多岁以后的生命里缺席了多少年?六年有吗?他了解六年后的你吗?

你们之间的猜忌与不信任比陌生人更加严重。因为或多或少都知道对方那点事情,所以时刻都在怀疑对方是否有事情瞒着自己,而你同样是。”

我说:“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齐镜说:“我没有想表达什么,更加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什么,而是提醒你而已,你可以不听,同样的话我也不会再说。”

我指着他手上的戒指问:“那这个怎么解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你明知道上面的出厂日期会让人误会,那你为什么还偏偏要挑那一年出产的戒指给我?你别说这也是巧合,敢情全世界的巧合都赶到你家了对吗?”

齐镜仍旧沉稳又淡定说:“确实是巧合,这枚戒指并不是我去挑选的,而是我的秘书,而这对戒指恰巧在这段时间在设计方面口碑良好,频频得奖项。秘书给人挑礼物从来只挑好的,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选的这对婚戒,如果你今天不来找我说这个问题,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会这么巧合。”

齐镜说的有理有据,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没有任何心虚和良心不安,解释的巧妙又令人信服,甚至让人无法辩驳,反而兴师问罪的我,更像是一个无理取闹者。

我坐在他对面,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在心里反思着,确实是自己冲动了,没有考虑周全,才会导致这一切像场闹剧。

虽然我并不信齐镜那些鬼话,可他解释得毫无破绽,我也只能为了保持自己的风度,从他对面站起来,带着满是歉意的微笑说:“那……可能是我误会了,抱歉。”

齐镜靠在椅子上,淡淡说:“让你误会了,是我应该说抱歉。”

我说:“哪里,齐总太客气了,您好心好意送我们礼物,却反而误会了你。”

齐镜说:“人之常情,不要太自责。”

我听到他这厚颜无耻的话,在心里恨得牙痒痒,可我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要保持好自己的分度,不要有任何失态的举动出现,隔了好久,我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艰难的笑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耽误齐总的时间了,戒指我未婚夫说让我还给您,还让我来感谢您的好意,我们昨天已经另外准备好了戒指,这个就不能再收您的了,毕竟婚戒还是自己出钱买的好,这样有意义,至于婚车问题,也多谢齐总这一份厚礼,我们这边也订了妥当了,二十辆,齐总的好意我们都心领了。”

齐镜也没有勉强,他将那两枚戒指装好在盒子内,便抬脸看向我说:“如果你未婚夫对你还存在误会,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和他亲自解释。”

齐镜将戒指盒一盖,忽然说:“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亲自登门解释才好。”

他将戒指盒放在桌上,便拿起椅子后面的外套穿好,对我说:“我送你回赵家,顺带登门解释。”

我没想到齐镜说一套,真的就来这一套了,我们之间维持着表面的客气,我不可能将这层客气捅破,只能不软不硬回绝齐镜说:“齐总,太客气了,我和我未婚夫之间已经没事了,真的不需要再劳烦您去解释了。”

齐镜说:“你认为没事可我不认为,如果你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了什么问题,我会自责。”

齐镜已经穿好衣服,顺带拿起桌上那枚戒指,他的秘书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齐镜要出门的模样,便立即提醒他还有一场会议。

齐镜对秘书说:“备车,会议推迟,我现在有事。”

秘书听齐镜这样说,只能转身去打电话让司机备车,齐镜没有理我,径直朝着门外走去,根本不管我到底有没有跟上去,似乎铁定心要去赵家。

我见他离我越来越远了,只能抬起脚朝他快速追过去。

到达楼下后,我从大厅内追了出来,直接挡在齐镜面前,提高嗓音说:“齐镜,玩够了吗?”

他停下脚步看向挡在他面前的我,他没有说话,我又再次问:“玩够了,也羞辱够了,那就适可而止,没有谁有那么多闲工夫来陪你玩这种心理游戏。”

齐镜眉角也染上了冷笑,他说:“玩?你以为我在玩?我可从来没在玩。”

我说:“既然你不是在玩,那你去赵家作什么?”

齐镜说:“你真想知道?”

我听他这句话内似乎另有隐情,皱眉问他:“你什么意思?”

齐镜拿出手机递给我说:“如果不是赵毅的母亲发了无数条短信给我,让我登门去赵家,说实在话,我根本没有闲工夫去玩你口中所说的游戏。”

我动作算得上是粗鲁从他手上夺过手机,便快速打开他的收件箱,里面果然有赵毅他妈发过来的十几条短信,每条短信内,都在和齐镜提关于婚车的事情,还说婚车这方面的事情就多多拜托他了,千万别因为我和赵毅的话而有影响。

而且还在短信内非常直白的和齐镜要求十辆宾利,外加三辆保时捷还有玛莎拉蒂。

全部都是名车。

我看到这些内容,心里首先是一股怒气直冲脑顶,我举着手机问:“她怎么会有你号码?”

齐镜说:“你应该去问赵毅的母亲,这是我的工作号码,除了定期接一些工作电话外,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垃圾电话和陌生电话,这段时间她天天带电话甚至发短信到这通电话上,已经干扰到我秘书的正常工作,还有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脑海内零零碎碎冒出来的全部都是赵毅妈妈发给齐镜的短信内容,多想一分便多感觉到一分羞辱,这种羞辱我说不出来感觉,只觉得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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