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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妖狐(55)+番外

作者: 浪山海 阅读记录

此时的既醉手里盘玩着一块做工精巧的玉牌,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天魔地煞,背面蚊蝇千字的梵文佛经,她没有听过罗刹牌的名声,只是偶然在西门吹雪身上看到了,好奇地看了几眼。

经过上次温泉一战,西门吹雪对既醉的态度不仅没有更加亲密,反而愈发束手束脚,前几天既醉躲着他的时候还好,谁想到从昨天开始,这记吃不记打的小姑娘已经忘记了先前的教训,再次黏黏糊糊了起来。

西门吹雪虽然被放养长大,但从小接受的教育很好,婚事未定已经占了少女清白,这事只有最放浪的纨绔才做得出来,他不仅做了,还做足了一个时辰,此后每天夜里都睁着眼,并不是愧疚到辗转反侧,而是……食髓知味。

隔着一段距离还好,可少女像是完全忘记了两人如今的关系,对他没有丝毫防备,有时是抱着他手臂摇晃,有时是拉扯他衣角腰带,高兴了还要抱抱他,放在以前自然是可爱的,可在两人有了亲密接触之后,这一点点的可爱完全成了不经意的撩拨,西门吹雪以前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心思能够下流至此。

看到手背,想到胳膊,看到脖颈,想到锁骨……总之视线在哪儿,心思就要向下一点,这种杂念不会随着刻意放空心神而消弭,只会暂时压抑下去,然后在少女又一次贴过来时像烟花一样再次被点燃。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见小姑娘又想用看玉牌的借口来靠近他,西门吹雪毫不犹豫地摘下玉牌递过去,甚至后退了一步!

这当然确实是既醉的借口了,一块玉牌牌算什么,西门吹雪这个状态已经很接近那些要给她开库房的傻子了,她随意地盘玩了一下,就把玉牌放到了一边,朝着西门吹雪走了两步,抬手环抱上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蹭蹭。

“你这几天都不怎么理我了……”既醉有些伤心地指责道,“我听人说,男人都是很坏的,把人弄到手里就腻了,就不要了,你是不是也这样的?”

西门吹雪任由既醉抱,心中的火烧得愈发地烈,小姑娘仍然不知危险临近,还在娇气抱怨:“那天回去之后,我好难受的,夜里醒了只能抱抱枕头,我能不能和你住一起?西门吹雪?你是木头吗?你应一应我呀!”

西门吹雪的唇又干又涩,好半晌才哑着嗓子道:“不要再胡闹了。”

这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既醉抱着他蹭蹭,把烟花点得到处都是,口中还嘤嘤地撒娇。

西门吹雪觉得自己像一根燃烧的木棍,火已经从头烧到尾,点火的少女还嫌他是块木头。

第45章 剑神剑仙(14)

既醉当然不是记吃不记打, 她就是又想挨打了。

什么只此一次那是西门吹雪自己说的,她又没有同意,虽然她有点怕, 可怕也架不住又想啊,狐狸贪色,哪怕知道那英俊的躯壳底下藏着一把锋利的剑,那不是更加令狐兴奋了吗!

既醉找到机会就来和西门吹雪挨挨蹭蹭,第一次交战是她不知剑客根底, 没有做好准备,第二次大家都有了一点经验了嘛。

她可以适当提一提意见,毕竟男人也不是天生天养出来就会伺候狐狸的, 慢慢教总会适应的,既醉想着,抱西门吹雪抱得更紧了,她不光想再战一场, 还想以后日日如此。

西门吹雪被撩拨得火气不上不下, 想推开又动不了手,少女发间带着一点西域花露的香气,浓艳而醉人, 西门吹雪很少饮酒,剑客最怕失控的滋味,可自从遇到这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他已经失控了不知多少次。

醉里观花花更艳。

西门吹雪一言不发, 也不知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练剑的手迟疑着一点点按上既醉的肩,既醉没注意到这点变化,还在撒娇弄痴, 下一刻天旋地转,人仰面躺在了桌上。

剑客的吻如期而来,既醉被亲了一会儿,忽然惊醒一般地去推西门吹雪,她还要教他行事的!

但——剑已至。

剑锋刺入肌肤,冷意直注骨髓,熟悉的濒死之感席卷而来,既醉白眼上翻,唇瓣颤抖,偏是一句临终遗言都说不出来。

以前的西门吹雪,人是冷的,剑是冷的,杀人吹血,心如冰雪。

如今的西门吹雪,人是热的,剑是热的,杀人不见血,心如一座将燃的火山。

既醉觉得自己大约要变成一只烤狐狸,她昏昏沉沉地想着,其实单一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躺平着比较省力气。

这一战,既醉挨了最狠的打,因为那一天西门吹雪并没有练剑,早起一个时辰,晚间两个时辰,一身精力全都花在了打既醉上。

所谓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便是因为再三过后就成了常态,既醉磨了西门吹雪两天,终于是搬进了他的卧房里。

西门吹雪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他的卧房整洁如新,侍从每天打扫两遍,连床底下都没有灰尘,既醉住得很满意,最让她满意的当然是战场可以换成柔软的床榻了。

年关将至,万梅山庄也开始布置,与此同时江湖之中却是发生了两件大事,青衣楼一夜之间被神秘势力铲平,偌大家底不翼而飞,另一边由南地送往京城的税收银两被盗,盗贼是个绣花的大胡子,押送税银的队伍都被大胡子扎瞎了双眼,官府备案,将此人称之为——绣花大盗。

南地被封给南王,税收自然是南王的,往年南王只需要送点年礼进贡,今年南王被杀,世子被囚,税收自然要送进京,更重要的是,那不止是今年的南地税银,还有南王府几十年的积蓄!

皇宫里杀完年猪的天子面色阴沉如水,青衣楼是他派遣皇城司干的,上官木化名的霍休武功虽高,也挡不住花卿设下的军阵战法,无非多堆些人马,这回清缴青衣楼花了很大力气,入账也确实不小,没等高兴完,那边抄完南王府的收入就在途中失盗!

上官飞燕意外死亡,局也被陆小凤破去,已经很不顺了,现在居然有江湖人冒头出来,截他的银子,害他的兵马!

天子在宫殿里来回走动,手里虽然没握着一把剑,但拳头攥得紧紧,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但此时的李玄只想要一个人头,这挨千刀的,全家要下油锅的,该被屠灭九族的绣花大盗!

凌迟!三千六百刀!活剐他七天七夜!挖去双眼割掉舌头砍去四肢做成人彘!

李玄怒归怒,但还保存着一点理智,发了一通脾气后,对立在下首的心腹花卿问道:“那绣花大盗的事最快多久可以解决?”

花卿名为花瀚海,江南花家大公子,明面上官职不算高,但入职皇城司主事已有五年,是天子手下最得力的下属之一,或者说是之首也差不多,他早先便在思索此事,不急不缓地道:“贼人下落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大笔税银若无人接应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带走的,或许……”

话已至此,天子自然明白,朝中有鬼,他想了想,道:“税银在南地失窃,若是装箱入海,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