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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娇后妈与冷丈夫(228)

“家里没米了,懒得做。”对方回答完又问,“你们家老贺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说是训练结束的早。”

“哦,他们这两天就要出发了吧?”

苏婷点头:“应该是,但具体哪天出发我还没问他。”

“他这次要去多久?”

“加上来回,估计要半个多月。”

“那不是月底才能回来?”

“对。”

“不过你们家老贺还算好的,至少不用隔三差五出海,而且这次比武是大事,要是能取得名次,说不定还能立功。”

如果能取得名次,不是说不定能立功,而是肯定能立功。

苏婷笑着说:“我心里也盼着。”

说话间,对方饭菜吃完了,又见贺东川爷俩拿着饭盒过来,没跟苏婷多寒暄,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孩子撤了。

贺东川见状,干脆坐到对方刚空出来的座位上,打开饭盒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他排队时也在关注着苏婷。

“聊你们去比武的事,”苏婷顺势问,“你们确定什么时候出发了吗?”

“明天下午的船。”

“这么急?”

“路上就要两到三天。”贺东川边说,边给慢慢专用的小饭碗里拨饭。

“那今晚是不是要收拾行李?”

“带两身换洗的衣服就行,什么时候收拾都一样,这段时间我不在家,就只能你一个人带小焱和慢慢了。”

被点名的兄妹俩齐齐抬头,贺焱说:“我会帮妈妈带妹妹的。”

慢慢跟着附和:“我也会。”

“你会什么?帮妈妈带自己吗?”苏婷笑着问。

慢慢重重点头:“嗯啊!”

这下不止苏婷笑,贺东川和贺焱都笑了,小姑娘被笑得一脸困惑,歪着头看看哥哥,再看看爸爸,渐渐明白他们在笑话她,不高兴地撅起嘴唇。

眼见闺女要发飙,贺东川赶紧收起笑容,摸了摸闺女脑袋说:“慢慢真棒,都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慢慢满意点头,歪过脑袋看向哥哥,等着他说话。

贺焱只好违心开口:“我也相信妹妹能照顾好自己。”

这下慢慢彻底满意了,张开嘴“啊”了声,等着妈妈喂饭。苏婷用勺子舀上拌了菜汁的米饭,喂进闺女嘴里,嘴上则嗔道:“人小鬼大。”

……

虽然贺东川说什么时候收拾衣服都行,但洗完澡后苏婷没到床上躺着,而是翻出个军用背包,将里面腾空,帮他收拾东西。

衣服好收拾,贺东川夏天常穿的军装就那么几身,有新发的也有旧的,都被叠好放在了最上面。帽子、作训服、内衣服和袜子也都一样,分门别类放好了,直接往背包里装就行。

等贺东川洗完衣服回到主卧,就发现床尾多了个军用包,而且里面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他脸上便带出笑容:“你帮我收拾行李了?”

“怕你早上太匆忙漏东西。”苏婷坐在梳妆台前,边擦雪花膏边说,“你再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需要带的。”

“成。”

贺东川一口应下,低头翻了翻包:“都齐了,不用带别的。”

“洗漱用品要不要?”

“我明天装包里就行。”其实到地方后,接待单位会准备洗漱用品,他带这些主要是防着船上没有。

苏婷抹好脸,两只手互相搓了下,绕过床走到贺东川身边问:“钱和票要不要带?”

“带票也没用,到那边也用不了。”贺东川说的是工业券,这东西只能各市各省内使用,去外地想用上,只能跟人换当地的。

可一来有当地工业券,又对榕市工业券有需求的人不好找,二来他明天就要出发了,没这个时间找人换票。

“那带几张全国粮票吧。”

苏婷说着坐到床边,伸手打开柜子,从最下面角落里堆着的衣服里翻出放存款的铁盒。

这时候的人存款少,也不太愿意把钱往信用社存,觉得不安全,但苏婷没这种担忧,穿越前她已经好几年没用过现金,干什么都是手机支付,接受度好得很。

但这时候的存折安全系数确实不高,身份证制度还没开始实行,只要有存折就能取钱,完全不用出示身份证明。

为了避免一朝回到解放前,所以去信用社办理业务时,苏婷特意分了好几笔业务,每笔业务让工作人员办一个存折,每个存折里存两千块,这样既不用弄一堆存折到家里,存折丢了她也不至于太心疼。

因此铁盒里钱不多,一捆十张大团结,一共放了是十捆,加起来就是一千块。

苏婷拿了三捆大团结,并家里所有的军用粮票及全国粮票递给贺东川,后者一看就说:“你给我几张粮票就行,我手里有钱。”

“得了吧,你手里的钱加起来有四十吗?”

去年贺东川每个月还能攒十来块,今年完全不行,他每次带着俩孩子出去玩,都会转悠到供销社去。

而慢慢是个看到什么都新鲜、都想要的人,给闺女买了东西,当然不能忘掉儿子,所以每次进供销社,贺东川都要花两三块钱,多的时候四五块都有。

甚至有个月他还负了债,嗯,借钱给他的是贺焱。

别人家都是老爸比儿子有钱,他们家得倒过来,最后钱的当然是苏婷,掌管着全家财富,排第二的就是贺焱。

在用钱上,父子俩完全相反。

贺焱是以前花钱没定数,爸妈给多少他能用多少,但去年打了几天工,知道挣钱不容易后,他变了,变得抠搜起来了。

《三火打工记》开始连载后,苏婷每个月都会给他十块钱,他至少能存下七八块,多的时候一毛不花。

没错,一毛没花的那个月,他净薅老爸羊毛了。

所以他们是老爸找儿子借钱,给儿子闺女买东西。

不过那是前几个月的事,这两个月贺东川因为训练忙,每天早出晚归,周日也时休时不休,没什么时间待俩孩子去供销社,所以又攒了点零用钱。

贺东川摸摸鼻子:“有三十多,但应该够了,我是随队去参加比武的,吃喝都有当地单位负责,没多少花钱的地方。”

“那也要多带点钱,你们平时吃喝有人管,但休息的时候难免有应酬往来,别人请你吃饭,你总要回请一次。”

比武分了个人和团体,前几天基本都是个人赛,而且有不同项目,后几天则是团体赛。

虽然贺东川参加的项目挺多,但团体赛开始后,他肯定就没事了,哪怕比赛时要跟着去当观众,赛事结束后肯定能有自由活动时间。

这些不同单位的精锐凑到一起,哪怕以前不熟,几场比赛下来肯定也会熟悉起来,互相之间请吃饭喝酒,多正常的事啊。

贺东川说:“那也吃不了几顿饭,部队都有纪律,就算我想,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人吃吃喝喝。”

“那也多带点钱,要是有时间出去,多余的钱你还能给我跟孩子们带份礼物。”苏婷一直觉得穷家富路,虽然贺东川这次是跟随部队去参加比武,但多带点钱总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