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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娱乐指南(91)

徐刺史连连点头:“对,对。周公子真是足智多谋,徐某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事好办,徐某这就去告知他们延迟棋战,哈哈,什么事到周公子面前就迎刃而解啊。”

周宣倒没有被夸得飘飘然,心想:“嘿嘿,这算什么足智多谋,是你们只知墨守成规。定了初十开赛就不能改日吗,笨!”

秦博士送徐刺史出去后,秦雀埋怨说:“夫君,既然要延迟,那干脆再多延迟两日,把身体完全调养好了再去下棋岂不是更好?”

周宣说:“推迟太多天别人会有怨言的。而且我也急着想下棋嘛。”

秦雀摇摇头,没办法。

这一天周宣就在床上静养,秦雀没去医署,留下来陪他,隔两个时辰就给他搭脉,根据周宣的身体恢复情况在小柴胡汤剂里添减了几味药,浓浓地又端来一碗,亲自监督,周宣只得喝了。

傍晚时分,阿布、廖银、汤小三来看望周宣。说他们早上就过来了。州衙的差役充当秦府的家丁,拦着不让进。还好看到来福,问知周公子身体好了很多,他们便先回去了。

阿布把那个“倚天龙鳞记”的铜偶带来了,说已请高明匠人修好,让周宣转交林二小姐。

正好这时义兄林黑山来了,说了一会话,便把“倚天龙鳞记”带回都护府给林涵蕴。

次日午后,徐刺史带着古六泉和另一位选定参战地棋士来到秦府,和周宣共商棋战大事,对徐刺史这个棋迷来说,州衙公务并不繁忙,所以三州棋战就成了州衙上下的第一件大事。

徐刺史说:“蕲州不足道,从来都是垫底地,舒州这次咄咄逼人,不仅请到了商湛源,另两位棋士实力也很强,应该比傅先生强。”

和古六泉一起来的这名棋士名叫傅延年,看样子比较朴讷,徐刺史当面说他不如别人,他也毫无愠色,连连点头说:“是,是。”

徐刺史接着道:“这就是说我们必须要击败商湛源,按棋战规矩,不允许使用田忌赛马之计,每个州的三名棋士必须分为甲、乙、丙三类,甲对甲、乙对乙、丙对丙,不能任意更改,按规定,古老先生应该排在甲类,这就必须对阵商湛源,如果古老先生年轻十岁,那战胜商湛源自然是不在话下,如今嘛,古老先生自己也坦承难占上风,古老先生是不是?”

古六泉手抚白髯叹道:“是呀,廉颇老矣,此次胜负关键就全在周公子身上了,周公子,老朽想看看你昨日与那三痴地对局。”

周宣就引着二人去小书房,他从三痴那里得来地榧木棋墩和玉石棋子就放在那,如此名贵的棋具连徐刺史都没见过,不禁啧啧赞叹。

周宣把那可称呕心沥血地一局一招一式摆给古六泉看,古六泉看到周宣的白棋陷入重围,看不到活路,连说:“这棋糟了,这棋糟了,周公子,你是白棋吗?”

古六泉不相信周宣能在这样困难的局面下逆转翻盘!

周宣微笑不答,继续摆棋,直至大龙愚型成活,说道:“至此,三痴认输。”

古六泉张口结舌良久,对周宣深深一揖,诚恳地说:“周公子之棋,老朽甘拜下风,老朽此来,本想与周公子对弈一局,如果周公子能胜老朽。那就由周公子作为甲类棋士迎战商湛源,但现在看了周公子撑着病体下出的这一局,老朽就知道不用下了,老朽自问棋力不弱于周公子,但周公子在行展现地胆识和决断老朽是望尘莫及呀……徐大人,有周公子来对付商湛源,胜算很大。”

徐大人捻须大乐。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说十二日一早会亲自来接周宣去“忘忧堂”。便与古六泉、傅延年告辞而去。

周宣独自一人坐在小书房里,闲敲棋子,痴痴出神,在估摸自己棋力到底长了多少,原来是业余强四段,现在应该有强五段了吧。强五段和现代职业棋手也完全可以一搏了……

周宣想得心潮澎湃,连秦雀进来都没有发觉。

“夫君在想什么?”

周宣回过身来,笑道:“当然是想我的雀儿了,真是心想事成,一想你,你就来到了我身边。”

秦雀脸一红,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说:“夫君会不会怨我?”

“咦?”周宣奇怪了:“我怨你什么。雀儿对我这么好,雀儿为什么要这么问?”

秦雀是昨日听了凤阿监一席话,觉得自己已经和周宣拜了堂成了亲却不和他同房,心里第一次有了内疚感,所以才会这么问,担心周宣对她有怨言。这时见周宣毫无芥蒂,心里就更觉得夫君好,岔开话题说:“对了夫君,雀儿听爹爹说都护大人要送一座宅院给你,那宅院在哪个坊?”

周宣答道:“说是朱雀坊,朱雀坊离这里也近,不过两里地。”

秦雀看着周宣,小心地说:“夫君,雀儿听人说那座宅院原来是都护大人给林大小姐准备的嫁妆。”

“原来是嫁妆啊,哈哈。”周宣笑了起来:“不过林大小姐现在出家修道了。用不着嫁妆了。林都护就送给我……雀儿,有什么不对吗?”周宣看到秦雀脸上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秦雀说:“夫君以前问过我林大小姐为什么出家修道。雀儿没对夫君说是吗?”

周宣心想:“我问你你不说,不问你看来你却要说了。”说:“嗯,是没说,管她呢,各人追求不一样,林二小姐追求自由自在地玩耍,林大小姐却想的是修道绝俗、羽化成仙吧。”

秦雀摇头说:“不是的,夫君,雀儿和你说,其实这位林大小姐挺可怜,她嫁了三次,死了三个丈夫,江州百姓暗地里都传言都护府地大小姐命中克夫,谁娶谁死,所以再也没人敢娶,林大小姐伤心欲绝之下就出了家。”

“啊!”周宣惊倒:“都嫁了三次了!”想着屏风后那绝美的剪影、车窗里伸出地莹白修长地玉手,心里丧然若失,难怪林涵蕴一听问起她姐姐为何出家的事就恼火,都嫁了三次了,这这这也太那个了!

秦雀又说:“说是嫁了三次,其实是一次也没嫁出去。”

周宣糊涂了。

秦雀补充说:“每次林大小姐都没过门,那未婚夫婿就死了,接连三个都这样,星相卦士说这是望门寡,是最凶恶的一种红鸾煞。”

“原来是这样!”周宣深深地同情起林大小姐来,原来林道蕴出家为女冠并不是因为长得丑嫁不出去,而是未过门就连死三任丈夫,从此与青灯黄卷相伴,这样的命运真是太可悲了,尤其是林道蕴这样的绝色佳人,真是让周宣太怜悯了。

“所以呀,雀儿觉得朱雀坊的宅院是不是不大吉利?”秦雀说出她真正想说地话。

周宣是不信这些的,就算真有这些,各人有各人的命,岂能一概而论,笑道:“雀儿你要搞清楚,林都护给我那宅院可不是当她女儿嫁妆给我的,嘿嘿。”

秦雀娇媚地横了他一眼,说:“给你你也不敢娶。”

其实秦雀也不信那些,林大小姐地三个丈夫又不是在那宅院里死地,怎么也怪不到那宅院头上,只是她母亲秦夫人深信这些,又出于不想让女儿、女婿搬出去的心思,所以让秦雀来对周宣说。

周宣又说:“这是林都护地一番美意,我们如果因为市井那些不稽之论就拒绝,不仅伤林大小姐地心,林都护也必然老羞成怒,那我看我们在江州也算混到头了,得移居他州才行。”

秦雀一凛,赶紧说:“夫君说得是,雀儿错了,一切夫君拿主意便是。”

周宣趁秦雀认错心虚之际,拉住她的手抚摸了几下,想要得寸进尺抚摸其他地方时,秦雀红着脸挣脱开跑了。

第003章 野蛮的红颜知己

八月十一日午后,皇宫选秀使团的三艘大船、四艘护卫船缓缓驶离江州,顺江东下,返回京城。

周宣带着秦雀和苏纫针到江边送行,凤阿监拉着苏纫针的手嘀嘀咕咕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纫针脸红红的,还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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