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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学家,专业暴富[综名著](236)+番外

作者: 山海十八 阅读记录

假设我的未婚夫被诬告入狱,由于政局大环境压迫而根本无法通过诉讼手段让人清白出狱,要怎么办呢?”

这就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想要分两步走,先和平一点,让始作俑者暴毙街头。再刺激一些,潜入伊夫堡监狱把人从地牢里抢出来。”

说着,珀尔轻轻抚上傻兔子的侧脸。

“亲爱的伯爵,我为您骄傲,您凭着自己的本事出狱了。这些参考答案,您也用不到了。如果您实在是好奇心过旺,您知道的,我一直不忍让您的心愿落空。”

爱德蒙听到这里,可疑地耳朵一红。

他想起那张印有一个吻的圣诞贺卡,才不会说最后自己将它怎么了。

珀尔敏锐注意到了这一幕,却是没有点破,反而很有耐心地继续说。

“我是不忍您再被关入监狱的。这样吧,您就饰演被囚于伯爵府的未婚夫,而我深夜翻窗把您偷到我家里藏起来。

这一场偷人演出的剧本,您看要怎么增加细节?比如您想被藏到哪里?您可以挑一个好位置的。您尽管说吧,您想呆在哪里?”

爱德蒙默念:要不然,床上??

第143章 地狱来客

一场“坏狐狸劫囚, 勇救兔子未婚夫”的角色扮演,把兔子先生偷出来后应该选择藏到哪里?

爱德蒙的思想很诚实,下意识想到一个好地方。

尽管这个答案势必暴露他的企图, 但今天没有绅士地避而不谈, 而是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把人偷出来后,必须找一个隐蔽强的藏匿地点。”

他装模作样地扫视一圈, “比如客厅就没适合藏人的地方, 您认为卧室如何?把人藏在被窝中,是不是很出乎意料,很难被第三人找到?”

爱德蒙面不改色地说完,似乎就事论事在单纯提议,没有任何小心思。

眼神尽可能保持镇定,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便他的想法被驳回, 也不会有任何失落——才怪!

珀尔却没有任何犹豫, 立即爽快地同意了。

“好, 就按照您的想法,藏于卧室床上。我看看, 哪一天进行这场演出比较合适。不如选择下周的2月14日情人节, 更具有仪式感。您意下如何?”

爱德蒙双眼倏而闪亮起来。问他意下如何?当然非常好。

上帝啊!这次他一定没有理解错误。

兰茨先生同意得如此干脆, 而且还选择了颇具深意的时间开始特殊的角色扮演。已经不是暗示,而是一目了然的明示,这怎么可能不是爱!

“您定的时间很不错。”

爱德蒙内心欢腾, 但表面上假装正经,还为自己同意这个时间点找借口。

他说得冠冕堂皇:“情人节的夜晚, 不论多么奇怪的欢度方式都会被视作正常。万一您饰演的劫狱者在翻窗时被警队看到, 也能用这是特别的过节方式加以解释。”

珀尔也煞有介事地点头, “就是这个道理。不愧是基督山伯爵, 您果然能理解我的用意。”

敲定角色扮演事宜,珀尔问起了爱德蒙的第三位仇人。

“去年,唐格拉尔夫人与维尔福偷情的事曝光。她也被控谋杀私生子未遂,如今被关押进了监牢。

接下来,您对唐格拉尔会有什么进一步动作吗?我听说,他的养殖园去年遭殃了。”

四年前,唐格拉尔在费城金融业投入大笔金钱,为保证费城在美国的金融中心地位,参与到了火烧华尔街行动中。

案发后,他立刻逃回了巴黎。不料《铸币限制令》致使全美的金融业震荡。费城首当其冲,一败涂地,银行证券公司分分钟倒闭。对比来看,纽约华尔街却是浴火重生。

唐格拉尔损失惨重,他也不知是那根筋搭错,居然从银行业转而去做实业了。

大额投资了近年来很赚钱的一个行业——养蚕制造丝绸,这是法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去年深秋,法国几乎所有的养蚕厂被都被某种神秘疾病席卷了,大批的蚕死去。

西欧其他几个国家也遭了殃,唐格拉尔投资的那家制丝厂也不曾幸免。”

珀尔稍稍留意相关情况,因为农业部向博物学家们发出了邀约,希望能找到办法解决这一棘手的问题。她去看过几个现场,却不包括唐格拉尔的工厂,对方明确拒绝了兰茨先生入内调查。

这就是做贼心虚,害怕被报复,毕竟两人当初在华尔街起过利益冲突。

珀尔没有赘述病蚕发病的具体起因,说来这一波病情挺复杂,即是感染了微粒子病,也感染了蚕软化病的细菌。

蚕染病后,生长发育受阻,大批死去,没死的也变得畸形或长出黑斑,不再适合制作丝绸。以目前的科技手段,别想把病了蚕的治好,能花上一两年搞出有效预防就不错了。

珀尔打听到相关消息,现在问起这件事是为确保唐格拉尔的存在,不会给情人节节目造成妨碍。

“唐格拉尔已经低价贱卖了制丝厂。他现在的身价,正如您所愿的大幅缩水了。我挺好奇,是谁让他转向实业的?”

爱德蒙给了一个“您懂的”眼神。

“您知道的,以德报怨可不是华尔街的习惯。四年前的那场大火,可以说是结下血海深仇。对此,唐格拉尔也心知肚明。

这个时候,有人对他去吹一吹风,如果想要远离华尔街的报复就避开金融业而转做实业,让那些人鞭长莫及。”

谁在巴黎推波助澜,爱德蒙当然没有直接出现在唐格拉尔面前,却能向对方不断传递一种讯息——制丝很赚钱。

不是骗人,养蚕与制丝在法国就是重要经济产业之一。唐格拉尔转投这一行,与其中暴利密切相关。

“不过,人很难挣到认知之外的钱。唐格拉尔不太懂这个道理,他只知道制丝赚钱,没有全面调查蚕病。”

爱德蒙爆料,“这种难以根治的蚕病在前年冬季就初露端倪,但消息被捂死了。唐格拉尔不知内情,开设了养殖园,没过多久就赶上了蚕病爆发期,再想收手为时已晚。”

珀尔颇有兴致地问:“很好,他血亏一波。那么您又准备给他安排哪一种新的破财姿势?”

爱德蒙无辜地摇头,“我才没有神通广大到控制人的思维,他想做哪种投资,岂是我能遥控操作的。”

“您还挺谦虚。”

珀尔仿佛真心夸奖。她难道会不清楚基督山伯爵的复仇是让重名的身败名裂、重利的一贫如洗。

爱德蒙顺理成章地认下赞美,“我真的没做什么。要说让唐格拉尔迅速转向另一个暴利行业,还是兰茨先生,您给他提供灵感。”

“我?”

珀尔才没有闲到去故意坑人,但很快联想到一种可能性。“唐格拉尔是要投资跨洋电报吧?”

这就想起去年夏季,爱德蒙主动问起了美国海洋研究所的调查研究情况。

近一年半载,陆路电报建设在美国如火如荼展开,兰茨与默瑟所获的利润按比例投资建设了海洋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