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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偷了我的人生(89)+番外

作者: 渐入梧桐 阅读记录

衡阳市的麻将摊子出现了一个漂亮小伙,被老少牌友戏称为散财童子。

人菜瘾大,理牌的时候隔的空隙只要是个老手都能猜出胡的什么。没几天就把手里的压岁钱造了个干净。

外面没钱上不了桌,家里人不需要,顾欣慈被折磨完整个年假后,火急火燎的跑去上班。

深怕走慢了被抓回去打麻将,一点彩头都没有,摸牌都提不起劲。

江越也这么认为,玩不了还可以看嘛,勘察了每个麻将馆的营业时间后,重新过上了早出晚归的生活。

施泽宇就很难受了,他那又长高了两厘米的男朋友,亲也不能亲,抱也不能抱,除了深夜回来睡觉,连个影子都没有。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本子上的仇人自动撞到了他手上。

一听是打麻将,三个闲的无聊的大学生非常‘自愿’的去了施泽宇的公寓做客。

于是,江越看着家里多出的麻将桌,猛亲了施泽宇几口,光明正大的抽走钱包上桌了。

刚开始几人还不适应,等熟悉的之后,麻将之神就开始庇护了。三圈下来硬是没让江越赢一把。

眼看着钱包见底,江越水汪汪的狐狸眼看向了一旁给狗撸毛的施泽宇。

一看时机差不多,施泽宇拿出一千块现金拍在桌子上:“底分十块,玩把大的。”

江越自动让位,施泽宇做了上去,一定要把他输的都赢回来。

伴随着麻将的碰撞声,施泽宇下听后转手一摸,一排条被他随意一推:“赢了。”

清一色大单吊,还是自摸,你管这叫赢了,这分明是赢大发了!

几人是脸僵了,江越却是激动跳了起来,掐着施泽宇的脖子摇晃:“太爽了,但我没有参与感啊!”

施泽宇抓住江越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示意江越去拿牌。

江越挪了挪屁股,调整好位置,兴奋的探出了手,不出所料,一手烂牌,花花绿绿的,没有一张是连在一起的。

“后天转换更有挑战性。”施泽宇柔声安慰道,手把手带着江越理牌。

“你们有完没完,不想打床在那边慢走不送。”纪雨婷实在忍不下去,耳鬓厮磨的,是当她不存在吗?

“咳咳。”徐一啸也跟着磕了两声表示抗议,在他表哥的死亡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

魏文俊没说什么,默默打出了一张牌,牌局轮换着进入了高潮。

施泽宇的手像是开了光一样,一摸一杠,很快就和上把一样,面前就只剩下了一张牌。

好在江越的手实在是臭,连摸了好几次还是没有胡,气的又去扣桌子了。

一圈过后,盲牌区只剩下了最后一张,纪雨婷看着三个杠一阵心慌,祈祷这局没人胡。

施泽宇抓起江越扣桌子的手,摸向了最后一张:“睁眼。”

江越睫毛颤动,眯起了一条缝,由远及近,由暗到明,砰的一声跳起来推到了牌,笑的猖狂:“自摸自摸,给钱给钱!”

几人黑着脸把钱放到了桌子上,起身就走,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恩爱狗了,尤其是会算牌的作弊机。

“咔。”

施泽宇用脚磕了磕桌腿:“输了就想走?那个糖果屋我做了半个月。”

纪雨婷翻了一个白眼,认命淡定做了回去:“这局完了不玩了。”

直到深夜打牌声才停了下来,差点把底裤都输出去的几人无奈在客厅打了地铺,发誓以后再也不动施泽宇屋子里的东西了。

江越哼着歌洗香香,自觉钻进了施泽宇铺好的被窝里,这是他打麻将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施泽宇放下书籍,揽过江越关掉了夜灯:“过瘾了就不要再玩了。”

江越迷迷糊糊间对着施泽宇的脸亲了一口:“好,再玩我就是狗。”

第二天,用脑过度的施泽宇晚起了一个小时,一开门就看见客厅的几人轻拿轻放的玩着牌,为了不发出声音连洗牌都亲自动手。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无奈的喊道:“福福。”

江越身形一僵,牌从手里滑落,扯着嘴角回头,叫了一声:“汪。”

还在沉睡的狗子瞬间清醒:“嗷呜~”

直到放完寒假归校,江越才放弃了这一运动,因为在施泽宇的再三警告之下,麻将桌以二手的价格卖给了隔壁老王。

三分钟热度的江越,在体验过新的上瘾项目后,很快就把赌博抛在了身后。

第68章 番外二

又是一年情人节,也是江越和施泽宇确定关系后的第一次过节。

一大早,双方都怀着惊喜的心情踏入了校园,然后撞在了校辩论赛上。

标题是,校花校草的评选应不应该被定义。

巧合的是,S大的两任校草都在场,还是不同阵营。

江越脑子里懵懵的,突然意识到他才做了几个月的校草宝座好像又被抢了,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虽然对方是他的人的,但这简直就是往他心口捅刀子。

“不应该,选美就是选美,外貌才是第一,这样才够纯粹!”

江越一拍桌子,率先发难,再配合他那张脸,气势瞬间就上来了,极其有说服力。

“反方三辩,现在是你方二辩发言时间。”主持人出言提醒道。

“无妨。”施泽宇摆了摆手,他根本不想参加比赛,临开场前被硬拽了上来。

规则他也了解,但并不想遵守,“反方三辩说得对,美是一个集大成之字,自古就不被定义,只谈外貌过于肤浅。”

主持人:“正方一辩,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施泽宇冷笑道:“你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这个命题本身就是错的,定义的美是美,不定义的美也是美,又不是做学术研究的名词,如果把一切事物打上条条框框,那么思想解放的意义在哪里?”

再然后,无论是台下的人,还是台上的人全部都吵了起来。

施泽宇淡定的穿过人群,牵起发愣的江越就往外面走。

也不知道学校是不是故意的,今天每个专业的课程都排的很少,有的几乎没有。

原本还想忍,走到一半,江越恼羞成怒当然甩开了施泽宇的手:“我要去上课了。”

施泽宇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无奈的追了上去:“又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江越就更气了:“心情不好,晚上的温泉酒店也不去了。”

“好。”

“好?”

江越一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气的拿牙签狂扎床上的章鱼哥:“你才肤浅,你全家都肤浅。”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从浴室出来的施泽宇试图上床,被江越一脚踩到了手上。

“语气这么平淡,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滚滚滚,去找你心里不肤浅的人。”

施泽宇也不生气,抓着江越的脚拉到了自己面前,俯身到耳边轻身说道:“肤浅?我记得你喜欢大的。”

江越瞬间脸红,灼热的呼吸喷洒而出,另一条腿也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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