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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疯批宿主又在崩剧情了(187)

作者: 爱干饭的团子 阅读记录

司矜也把那女恶灵扔回了深渊。

司煜气的几乎喘不上气。

他双眼冒火,抬手凝聚起全身的法力。

准备毁了封锁阵法,直接释放仙魔深渊所有恶灵!

既然这群人不想让他好过,那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他暗自咬牙,做着铸造人间炼狱的美梦。

却不曾想,司矜连释放法力的机会都不会给他。

司煜法力刚起,脑袋忽然像是被刺入了一根巨大的钢针,痛不欲生。

“呜呜呜——”司煜无法张口说话,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他之前为了炼丹,抽取过无数人的灵根,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他的灵根没了!

被司矜那混账给拔除了!

与此同时,司矜悦耳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恭喜你,可以上西天了。”

说罢,便抬脚,像原剧情里司煜对原主一样,毫不留情的将司煜踹入了即将封锁的仙魔深渊。

司煜落入仙魔深渊的那一瞬,司矜便把君临渊拎到封印阵法中,让他补上了司煜的位置空缺。

君临渊天赋绝佳,又因为与司矜双修过,全身法力丰沛。

顶替司煜,竟丝毫不成问题。

很快,封印阵成。

阵法轰然落下的那一刻,司矜亲眼看到了,司煜被无数仙魔深渊的厉鬼分食。

一点一点,灰飞烟灭。

第340章 玷污神明的恶灵19

仙魔深渊闭合之后,司矜和一众仙师和弟子返回了仙魔宗。

经此一役,众弟子和仙师彻底知道了司煜及其门下弟子的真面目。

一回宗门,就请求戒律堂严加调查司煜门下所有弟子。

将所有参与过害人的人,不是关进宗门水牢严加审讯,就是被逐出了仙魔宗。

丹心殿仙师空缺,弟子走的走,关的关。

在仙魔宗九大山峰中,一下子败落下去。

为了让丹药得以继续炼制,保证宗门各山峰势力平衡。

司矜举办了一场选仙师的比赛。

准备从仙魔宗众弟子中,寻找一个擅长丹药制作的人,接替司煜原来的位置,管理丹心殿。

君临渊一骑绝尘,脱颖而出。

他的成绩,让司矜也惊了惊。

毕竟君临渊是原主门下的弟子,当属剑修,却为何,对炼丹制药如此熟悉?

“因为以前仙魔深渊有波动的时候,我也经常不舒服。”

接替司煜管理丹心殿的那一夜。

君临渊立刻支开了所有弟子,合紧大门,迫不及待的抱住司矜。

眼圈红红的,似是思念极了。

双臂微微颤抖,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而且,眉心处也会出现恶灵印。我不敢找大夫,更不敢找丹修取药,只能自己练药。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为司矜答完疑,君临渊又在他肩膀上趴了好大一会儿。

才抽抽鼻子,哽咽的叫了一声:

“师尊……”

“嗯?”

“万一我有一日真的被恶灵印控制,失了本心,屠戮天下,你当如何?”

“这样的话……”司矜思索片刻,流利的答道:

“我会把你抓起来,挑断手脚筋,废去全身修为,把你关进我用法术布满结界的房间,用特制的铁链将你锁在榻上,日日折磨。”

“你若还不听话,乱骂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你若觉得实在对不住我想要自杀……”

话及此处,司矜忽然顿住,觉得有些不妥。

生怕这黑心小白莲真想不开去死,刚想换个说法,就见君临渊眨着水波潋滟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问:

“师尊当如何?”

“我在,就不会让你死。”

司矜换了个说法,讲起了温馨又残忍的情话:

“我喜欢你,你死了我会很痛苦。”

“而且,我不是什么善人,如果你起了自杀的念头,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让我痛苦,我就要让你更痛苦。将你的魂魄丢进凌迟阵法,日日煎熬。”

“你不敢死。”

很吓人的话,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世上没几个人愿意承受这样的喜欢。

但君临渊却是双眼放光,连心跳都跟着加了速。

师尊不会放弃他,哪怕折磨他也不会让他离开!

这是多么疯狂的爱意。

师尊,爱他啊!

君临渊再难自持,转身将司矜按到案几上,装着各色丹药的瓶瓶罐罐落了一地。

他低下头,激动的封住了师尊的唇:

“那好,那好。即便是烂在地狱里,我也要一直陪在师尊身边。”

… …

桌子有些晃。

盛着丹药的瓶瓶罐罐落了一地。

叮叮当当,无人去管。

里面的药水流出来,混合成一些甜腻腻的味道。

散在空气中,落入司矜的鼻息。

他觉得好闻,便多吸了几口,仗着神力傍身,也没大在意药的成分。

不曾想,第二日醒来时,记忆却被药物掩盖了大半……

——————

嗷嗷嗷,下章奶矜,球球催更小视频!

第341章 玷污神明的恶灵20

司矜的记忆停留在了他十九岁那年。

那时候,天地初开,天界的天神也只有寥寥几个。

青涩稚嫩的神明少年矜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留意其他地方产生的新天神,更要管着自己“作恶多端”,惯爱恶作剧的吸血鬼弟弟。

天神的寿命以几千几万岁计,所以十九岁,对于一个神来说,还稚嫩的很。

小小的司矜为了生存,逼着自己长大,被迫当起了大人。

思想正义,甚至……

还有一点迂腐刻板。

所以,一觉醒来,看见自己满身红痕,身边还躺着一个俊美无涛的男子。

司矜:……

他有些受不住。

小神明的脸瞬间红了,连忙转身就要离开。

不曾想,刚起身就被对方揽住了腰。

司矜本能的一颤,脸更红了。

红晕蔓延到耳根,似是要滴出血。

“师尊。”君临渊叫了一声。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彻夜不眠的幸福余韵:

“您忘了,今日休沐,我们可以多歇会儿。”

“放开!”司矜一把拍开他,宛若受惊的小兽,紧张的往后退去:

“谁是你师尊?!”

“而且你我都是男子,别说我不是你师尊,就算是,有你这么……”

他似乎是气急了,微扬的桃花目渐渐被眼泪点红,一向沉稳的声音竟磕巴起来:

“有你这么对待自己师尊的吗?”

“简直大逆不道!”

“人神共愤!”

君临渊:???

最开始不是师尊先要他做解药的吗?

现在怎么忽然……

难道,师尊戏瘾又上来了,想逗他玩儿?

那他要是不配合着演个恶霸,是不是都对不起师尊?

君临渊笑笑,随意披了件外衣起身,一步步靠近司矜:

“师尊不懂,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事,做起来才更让人心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