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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说她怀孕了(190)+番外

作者: 昨夜未归 阅读记录

“可以,你答应我两件事。”顾锦瑟趁机要挟。

明祎无奈,道:“说。”

“第一,亲我一下。”顾锦瑟指着自己的唇角,洋洋得意道。

明祎一噎,杜衍在门外催促,她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她想揪住小耳朵狠狠的教训一番。但她不能这么做,还是靠过去亲了亲沾着米粒的唇角,将那粒米饭狠狠咬住,当作惩罚顾锦瑟。

“第二件事呢?”

“底稿给我。”顾锦瑟心满意足,笑得眼如弯月。

明祎应下了,转身去开门。门外的杜衍马上就要等不住了,踢脚欲踹门。门打开后,杜衍脸色铁青,明祎道:“你来做甚?”

“我对你家夫婿思念得紧,特来看看,未曾想你也在啊。”杜衍漫不经心地说笑,然后当着她的面抬脚走进去。

顾锦瑟还在吃饭,大快朵颐,嘴里说道:“我什么都没查出来。”

杜衍惊讶:“你什么都没查出来就敢将人抓了,那可是太子东宫属臣。”

“哎呦,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抓了人。”顾锦瑟拍桌。

杜衍冷笑:“除了你以外,谁还敢抓人,你上司那人,又怂又怕事,肯定是你干的。”

顾锦瑟接着吃饭,话都不说了,杜衍能想到,那太子能想到吗?

半夜杀过来,她该怎么办呢。

顾锦瑟望向明祎:“你今晚回家吗?”

“你想要我回家吗?”明祎浅笑,眼中映着顾锦瑟呆呆的面容。

顾锦瑟想了想,“你别回家了,我们在刑部凑活一夜。”

明祎修长的眼睫轻颤,颔首道:“听你的。”

“你两人能否注意些,我还在旁边呢。”杜衍敲桌,提醒明祎,“你一朝丞相留在刑部过夜,合适吗?”

明祎摇首:“不合适。”

杜衍总算顺了口气,明祎又开口:“我不合适,你就合适吗?”

杜衍一噎,再度拍桌:“我什么时候说留在刑部过夜。”

“你刚刚说思念我家夫君,特来看看,你不过夜,来刑部怎么个看法?”明祎言辞坦然极了,似乎在慢慢刨开一层见不得人的东西。

杜衍:“……”

顾锦瑟笑傻了,嘴里的饭更是喷了出来,忙去挨个捡起来,而明祎面色淡淡,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话有多么过分露骨。

杜衍揉了揉眉心,然后开诚布公:“我来看看进展,若真是田黎所为,杜家也好有个对应之策。”

“那我们走吧,留刑部的人自己解决。”明祎揽着杜衍将人往外推。

杜衍哪里肯,来都来了,若不能捞些消息岂不吃亏。

顾锦瑟放下碗筷,“不如我们去审问田黎,尚书都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我好奇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田黎此人,确实不错。”杜衍忽而出声,“我查过他的底细,死者性子暴躁,高傲不说,常常得罪人,每回都是田黎善后。”

这么一说,顾锦瑟眉头颈椎,目光忽而锐利,看向杜衍:“看来,田黎确实欺世盗名。”

“为何?”杜衍很不理解。

明祎说道:“因为你笨。”

“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杜衍不平。

顾锦瑟笑得伏案,看来杜衍没有心思太淳朴了,见识少,她好心解释道:“如何让你在众人中吸人眼球。”

杜衍被问懵了,明祎好心提醒:“你与杜明浅在一起,旁人先在意谁?”

是杜衍,因为杜衍出身富贵家族,光是背景就压住杜明浅。

杜衍沉默下来,顾锦瑟接过话来:“田黎与好友出行,在好友的衬托下,田黎性子沉稳,大度良善,友爱乡邻,经过图纸一案,田黎名声大噪。”

杜衍恍然大悟,依旧无法相信顾锦瑟的说辞,“我见过他,谈吐大方,举止文雅,翩翩有礼。”

“你是不是要和他议亲了?”明祎一语点破,若不议亲,怎么会知晓对方底细呢。

杜衍一噎,脸色通红,“不是我,是我阿娘去查的。”

果然是这么回事,田黎不过是地方一富户,几度举荐至京,在太子面前展露头角,得到杜家注意,倘若娶了杜衍,便是第二个顾锦桓了。

顾锦瑟怜悯地看着杜衍,“你好可怜哦,你该谢谢背后主谋,他们不将苦主送进来,你可就要嫁给一个坏男人了。”

杜衍拍桌,气得不行,“幸好我不喜欢他。”

顾锦瑟嘴碎地问一句:“你喜欢谁。”

“我喜欢你。”杜衍怼一句。

顾锦瑟默默地朝明祎处躲了躲,咬着她的耳朵:“我不喜欢杜衍,她是单相思。”

明祎抑制不住笑容了,笑得有些无所顾忌,杜衍气到不行,“你俩在说什么?”

“无甚大事,她只说她不喜欢你,说你单相思而已。”明祎可诚实了。

顾锦瑟窘迫,捂着脸跑了,“我去审问田黎。”

****

田黎今年二十五岁,比杜衍小一岁,两家到了议亲的地步了,杜家这回尤为强硬,杜衍不肯也要成亲。

晚上杜衍才来打探消息,好在议亲的事情并没有公之于众。

顾锦瑟处于底层,与东宫无甚交集,更没有见过田黎,当进入牢房后,对方一袭灰白色长袍,仙风道骨,她噗嗤笑了出来。

田黎坐在床上,袖口中的双手微微发颤,“你是何人?”

“刑部主事顾锦桓。”顾锦瑟压制自己的笑意,田黎长得一般,手中抓着羽扇,那股姿态,像极了落至凡间的谪仙。

然而顾锦瑟见多了这样的人,从心底里开始厌恶,她吩咐狱卒:“提出去审问。”

“顾主事,你我平级,陛下无旨意抓我,你无权审问我。”田黎忍气说道。

顾锦瑟幽幽笑了,“在刑部,尚书大人都要敬我三分,你算什么东西呢。”

话已经很过分了,田黎忍得很辛苦,没有暴怒,而是朝外走去。

顾锦瑟笑了:“你很会忍耐。”

这样的人才最可怕,她觉得自己应该什么东西都审不出来。

田黎冷着脸走出来,虽说不满意,但很给面子,没有拒绝顾锦瑟的问话。

一番问话,田黎回答得都很好,顾锦瑟看着他和善的面容险些以为自己想错了,幸好方才与明祎交过底,她摆摆手,道:“先押下去。”

“顾主事,我是无罪的,太子知晓我在此处,不会饶恕刑部。”田黎微叹一声,善解人意开解顾锦瑟:“既然你什么都查不到,不如先放我出去,我不会提及今日的事情。”

顾锦瑟笑吟吟道:“我不怕,我有明相呢。”

田黎一噎,对方太不知廉耻了,竟然这么正大光明振振有词地吃软饭。他瞪着顾主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对着刑部尚书,他可以搬出太子。

“顾主事,你怕是不知杜府与我家结亲了。听闻明相与杜大人相交,您这般做来,可曾顾及杜大人的名声?”

顾锦瑟面上依旧在笑,“那又如何,我又不是明相,与杜大人毫无干系。”